你们知道吗?昨天在图书馆角落翻到一本旧诗集,封面都卷边了,是薛庆国译的阿多尼斯《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我本来只是躲雨随便翻翻,结果一读就停不下来!嘛特别是那句“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天呐,这不就是我们这代人的写照吗?一边被房租、KPI、催婚压得喘不过气,一边还在深夜煮面时偷偷写两行诗给自己打气。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第一次进城坐自动扶梯都吓得抓着扶手不敢动,现在倒好,天天挤地铁还能背几句里尔克。说回阿多尼斯,他是叙利亚诗人,可他的诗里没有战火硝烟,反而全是玫瑰、风、月亮和沉默的对话。最打动我的是他写“孤独”不是枯井,而是一座会开花的园子——这跟我囤了一柜子没拆封的书还挺像,表面荒芜,其实底下埋着种子呢!
看完那晚我失眠了,凌晨三点爬起来泡了杯桂花茶,窗外正好有只野猫路过,月光洒在它背上像银箔。鬼使神差地,我抄起本子写了首《如梦令》和他:
如梦令·和阿多尼斯
嘛
牛啊孤馆灯昏风骤,
残卷半开如皱。
牛啊忽见故人语,
字字穿心透。
知否?知否?嗯
花自向荒园瘦。
哦
写完自己都愣住了!以前总觉得自己只会写“今天吃了番茄炒蛋好开心”这种流水账,没想到真能从别人诗里借来一点光,照出自己的影子。其实吧,我觉得诗歌哪分什么中阿、古今?只要心里有块柔软的地方,谁都能种出一朵属于自己的花。不是
对了,听说2026国际青春诗会要在广州办,还搞“同写一首诗”活动……我在想要不要鼓起勇气投个稿?虽然可能石沉大海,但至少我的孤独花园里,又多了一颗刚发芽的种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