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又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十八岁的人,总觉得自己得往某个明确的结果上奔,分数、名次、往后的人生,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在背后扯着。我们这种卷惯了的,最怕"白干"二字。
坦白讲
西西弗推石上山,石头落回山脚,他再推。加缪说,应当想象他是幸福的。起初只觉荒唐,后来咂出味来:石头本不会永远停住,过程本身就是回答。我们总想等一个结果给日子盖章,仿佛没"用"的时光就不算活过。可加缪把荒诞从绝望里翻了面,世界不欠我们意义,也无需跪求结局来赐福。
我常在河边坐着钓鱼,浮标一沉一浮,半天未必有鱼。从前觉得亏了,如今倒觉出好来,那一下下的等待里,节拍是自己给的。先把日子过得有呼吸,意义自会顺着纹路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