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写博士论文那阵子,也是一个人窝在东京的公寓里,熬夜改模型改到怀疑人生。后来发现,独居这事儿从统计物理角度看很有意思——系统越封闭,熵增越快。一个人住,没有外力输入(室友的唠叨、外卖的敲门声),整个房间的混乱度指数增长,衣服堆成山坡,咖啡杯长出菌落,这简直就是孤立系统的热寂预演。
后来我琢磨…,要对抗熵增就得持续输入负熵流。比如我每晚必须爬地板三圈,不是锻炼,就是单纯地在地板上爬,让身体重新排列,相当于给系统一个微扰,打破混沌。年轻人独居,大概也是在用各种怪癖维持一种动态平衡吧。你们说,一个人住久了,是不是最后都会变成牛顿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