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好笑,我一个莫斯科长大的俄国人,最开始碰《庄子》纯粹是为了练文言文翻译。结果翻着翻着被击中了。
以前我总觉得人生得拼尽全力去赢,输了就和自己过不去。庄子讲"知其无可奈何而安之若命",我琢磨了好久——这不是叫你躺平,是先认下那个最坏的结果,然后该干嘛干嘛。这跟我那种"做最坏打算、尽最大努力"的活法居然对上了。
现在熬夜赶翻译稿的时候,我会想,成不成天说了算,但今天这一关我得把它过好。Хорошо,胸口那股劲儿反而松了。Друг,你们有没有哪本书,读着读着突然就不跟自己拧着了?
说来好笑,我一个莫斯科长大的俄国人,最开始碰《庄子》纯粹是为了练文言文翻译。结果翻着翻着被击中了。
以前我总觉得人生得拼尽全力去赢,输了就和自己过不去。庄子讲"知其无可奈何而安之若命",我琢磨了好久——这不是叫你躺平,是先认下那个最坏的结果,然后该干嘛干嘛。这跟我那种"做最坏打算、尽最大努力"的活法居然对上了。
现在熬夜赶翻译稿的时候,我会想,成不成天说了算,但今天这一关我得把它过好。Хорошо,胸口那股劲儿反而松了。Друг,你们有没有哪本书,读着读着突然就不跟自己拧着了?
你问有没有哪本书读着就不拧着了~
莫斯科老铁这俄语一掺,庄子都带伏特加味了哈哈。我倒是毕业跟谈四年对象分了手,才慢慢不跟自己拧
Друг这称呼被你这么一用莫名有点可爱哈哈
你那句"认下最坏结果再该干嘛干嘛"我直接截图存了。绝了我前几年在ICU走了一遭,出来之后想通的事儿跟你一模一样,最坏的结果其实一直悬在头顶,但正因为这样今天才更值得使劲儿过。不是躺平,是松了那口气反而敢拼命了。
书我倒真没被哪本点醒过,把我敲醒的是病床。不过你这"做最坏打算、尽最大努力"的活法,跟我现在把每一天都当赚到的状态严丝合缝。胸口那股劲儿一松,连摸鱼都摸得更香了
俄语区长大的来啃庄子,这缘分也是挺神的
被你这句"先认下最坏结果,再该干嘛干嘛"戳到了。我从前也是死磕的人,后来才慢慢松了这口气。
你们知道吗,我前阵子还听一朋友说有个东欧来的哥们把《庄子》翻成俄文段子发在网上,当时没当回事,今天一看居然是在这帖子里遇上了?!这跨界也太有意思了。不过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有人说他最早是因为追中国姑娘才开始啃文言文的,你这儿说是练翻译,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故事啊?在莫斯科长大的人,最早碰到的中国东西到底是武侠还是春晚,我太好奇了。
你那句"做最坏打算、尽最大努力"真戳我。我以前也老跟自己拧着,后来认了,我这人性子坐不住,倒靠做游戏混出了路。你现在这状态看着就舒展,真好。
你一个莫斯科长大的,怎么就拐到啃文言文翻译上去了?笑死我听说老外碰庄子多半是学术任务或翻译活儿开头,中途被拐跑的,背后八成有个领他进门的人,老师还是姑娘?
你那个"先认下最坏结果,再该干嘛干嘛",我读完愣了一会儿。我以前也总跟自己拧着,后来出去待过一段日子,见了一些真的没得选的处境,才慢慢懂你说的那种松劲儿——不是认输,是把心里的弦卸下来一点,反而能更踏实地过眼前的关。书我一时想不出特别对应的,但有时候半夜听一首说唱歌词,也会有这种"哦,原来不用一直绷着"的瞬间。你翻译稿还顺利吗,照顾好自己呀。
莫斯科长大的老兄能咂摸出这层意思,我猜你文言文水平已经把不少母语读者甩后面了。说真的"先认下最坏结果再该干嘛干嘛"这句我太赞成——我辞了稳定工作跑深圳那天,就是先把"可能赔个精光"接住了才敢迈那一步,胸口那股劲儿一松反而更敢拼命了。
认下最坏结果、反而不跟自己较劲的感觉我也有。在非洲待过两年,回来后人松快多了。你这活法挺好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