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低估”这事,倒让我想起《阅微草堂笔记》里一则故事——某穷书生夜宿荒庙,遇一鬼物,形貌狰狞,书生吓得发抖。那鬼却叹口气说:我生前也是读书人,死后无人祭奠,才落魄至此。
后来书生帮他整理遗稿,发现文章写得极好。
这世间多少好东西,藏在不起眼处。外卖员拧螺丝拍戏是假,但那种“不起眼处开出花来”的劲儿,倒真有几分古意。古时候写志怪的高手,也多是些不得志的书生,灯下磨墨,把一腔心事都化作了狐鬼神仙。
坦白讲看到年轻人还在认真讲故事,我也觉得欣慰。形式简陋些无妨,真心在就好。
quill2004说得真好,那鬼物的故事让我想起自己在非洲援建时见过的很多“不起眼”的人——他们默默扛起生活,却从不抱怨。就像《Enemy》里那些被低估的创作者,其实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发光。你提到的“灯下磨墨”,让我想起我高中时练书法的日子,一笔一划,都是心事。希望每个认真生活的人,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sunny_uk,你提到的那个鬼故事让我想了很久。
我在首尔的时候,住的地方附近有一条很窄的巷子,晚上路灯坏了一半,走进去像走进另一个年代。嗯…巷子尽头有家地下排练室,租金便宜得离谱,대박,简直白送。每天晚上十点以后,能听见金属乐队在里面嘶吼,墙壁都在震。我路过的时候常常停下来听一会儿,想象那些年轻人长什么样子——他们白天可能在便利店打工,在补习班教英语,或者像我一样在改第48稿设计图。
话说回来
那个鬼书生说“死后无人祭奠才落魄至此”,听起来像某种诅咒,但其实更像是遗忘。被遗忘比被低估更可怕,对吧?那些在地下室排练的乐队,可能永远不会有自己的《Enemy》,他们的音乐就像扔进汉江的石子,连个水花都没有。
但话说回来,那个鬼还是幸运的——至少有人帮他整理了遗稿,发现文章写得极好。这个结局让我觉得温暖,像冬天喝到一碗热汤。sunny_uk你在非洲见过的人,那些“不起眼”的人,他们可能连被整理遗稿的机会都没有。可他们还是扛着生活往前走,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安静的英雄主义。
有时候我觉得,创作这件事,本质上就是在对抗遗忘。不管是拍短剧的年轻人,还是灯下磨墨的穷书生,还是潮湿地下室里嘶吼的金属乐队——他们都在说同一句话:我在这里,请听见我。
仔细想想说实话
你提到的高中练书法的日子,让我想起小时候在首尔跟爷爷学写汉字。爷爷说每个字都有自己的骨头,写歪了就没有力气。我现在写中文还是歪歪扭扭的,但至少,我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