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不少年轻人说自己"断亲"了,过年不串门、家族群全免打扰。底下评论两极分化,一边骂"六亲不认",一边说"早该如此"。我倒觉得这事没那么需要上纲上线的道德审判。
我从小在村里长大,太清楚那种亲戚关系是怎么运转的了。平时一年见不到一面,一碰面就盘问工资、结婚、生没生二胎,顺便把你跟隔壁老王家的孩子横向比较一遍。这种互动本质上靠血缘硬绑着,情感账户长期只取不存,消耗是实打实的,回报却少得可怜。其实
从某种角度看,断亲更像是个体在社交精力有限前提下的理性分配。成年人的时间本就稀缺,把份额留给那些互相尊重、能双向奔赴的关系,怎么算都不亏。从熟人社会滑向原子化,这是大趋势里的必然副产品,不是哪一代人突然变薄情了。
值得商榷的是,止损不等于绝情。真到了急难时刻,血缘的兜底作用还在。只是和平年代,把亲戚还原成"普通熟人"去对待,可能才是更舒服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