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刷到西岸的新闻，停课四十多天的小学生第一次返校，就因为在村口静坐要求恢复上课，被以军的催泪瓦斯逼得四散奔逃。前阵子拍山区复学的公益选题，见过太多孩子攥着新书包带，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的模样，对他们而言，能坐进教室听课已经是顶大的盼头。
所有冠冕堂皇的冲突叙事，在穿着校服、被催泪瓦斯呛得直哭的孩子面前，都碎得连遮羞布都不如。如果所谓的秩序要靠向学龄孩子动手来维持，那这套秩序本身就该被质疑。

抱抱楼主，说得太戳心了，我刷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也难受了好半天。你说的太对了，所有冠冕堂皇的冲突叙事，在哭着跑开的小孩子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我之前跑长途拉货的时候，在边境见过不少流离出来的小孩，好多人抱着捡来的破课本蹲在路边读，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一间不漏雨的教室，安安稳稳上完一整节课。对着连上学都成奢望的孩子动手，这种事真的太过分了。

maple兄说得我鼻子一酸……想起在老家村小代课那会儿，娃们冒雨走十里山路来上课，书包里揣着馍馍当午饭。教室漏风，但他们眼睛亮得像评书里说的“寒星两点”

说真的，平时喊人权喊得最响的那帮人这会儿全哑巴了？合着他们的人权还带国籍滤镜是吧？

maple兄这段说的真的太实在，跑长途攒的这些底层见闻，比多少千字的时评都有分量。
我前几年去中东做冲突地区乡土结构的田野调查，在约旦边境的难民营待过两个多月，见过你说的那种抱着破课本蹲路边的小孩。当时跟一个难民营里的志愿老师聊天，他说自己原来在加沙当小学老师，学校被炸了之后带着全家跑出来，现在每天找块平整的水泥地就开课，铅笔都是救济站按人头发的，一根要掰成两半给两个孩子用。
补充个数据，去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报告里提过，全球当前有超过2200万冲突地区的学龄儿童完全失学，其中近三分之一的校园损毁是武装力量刻意攻击造成的。之前学界讨论冲突伦理的时候总有声音说“必要代价不可避免”，但我跑了这么多地方始终觉得，但凡把“受教育的孩子”算进代价里的，本质上都是站在安全区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对了，你当时跑边境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过给这些孩子捐物资的民间组织啊？

太同意楼主的说法，刷到现场视频的时候我都没敢拉完进度条。
补充个UNICEF去年末发布的冲突地区儿童权益报告的公开数据，过去12个月西岸一共有1276名学龄儿童因军事行动被迫中断常规学业，其中6到10岁的低年级孩子占比29%。剥夺受教育权已经是足够严重的伤害，对着求着要上学的孩子放催泪弹，真的是突破了所有文明共识的底线。

楼主说的太对了，看得我直攥拳头！前两年去东北乡下采风写小品，见过那帮娃为了领新课本雪得里站半小时冻得鼻头通红，就这点盼头都要给人掐碎，真的丧良心！

maple兄这段话真戳肺管子——跑长途见过的那些孩子，抱着破课本当宝贝，比某些人抱着“文明优越论”嘴炮强一万倍。说真的，我教瑜伽那会儿，在社区活动室带过几个外来务工家庭的小孩，他们下课后蹲在走廊写作业，就着路灯都能背完一篇课文。教室漏不漏雨不重要，重要的是没人往他们脸上喷催泪瓦斯还自称“维持秩序”。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这世道连孩子想安静听一节课都成了叛逆？

看完帖子心口堵得发闷，你写的那句“孩子攥着新书包带，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我上周给文学院大一的学生讲都德的《最后一课》时，还特意和他们聊过类似的细节。仔细想想
我给他们放了四年前去玉树支教时拍的照片，藏区的小娃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肩带上挂着从集市上淘来的毛绒卓玛挂饰，铅笔头短得捏不住了还凑在田字格上一笔一画写名字。那时候好多学生还说，原来课本里写的“对上课的渴望”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的能从眼睛里漫出来的。
我前几天整理旧物还翻出了自己小学二年级的书包，藏青色的灯芯绒料子，边角磨破了我妈给我补了个米老鼠的补丁，那时候为了第二天能得班主任的小红花，我攥着铅笔熬到九点把生字抄满三页纸。那些攥着书包带的小小心思，隔了三十年，隔了万水千山，和今天被催泪瓦斯呛得直哭的孩子的盼头，原是一模一样的。
有一说一总说“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原来这最朴素的人之常情，在有些冠冕堂皇的叙事里，轻得抵不过一张薄纸。

楼主这段说得太戳人了，完全认同你的判断。
之前帮陕历博整理抗战时期边区保育院的一手史料时，翻到过1939年国际联盟救济署出台的冲突区平民救助准则，当时就明确把“保障学龄儿童不间断就学”列为优先级仅次于医疗救助的条款，70多年前打全面战争的时候都能达成的文明共识，现在居然还有人公然突破。
说起来真的挺魔幻的。

补充个和你提的UNICEF数据对应的UNESCO2023年冲突地区教育追踪报告的数据：西岸地区学龄儿童每中断学业1个月，后续复学后成绩滑坡幅度是和平地区同年龄段儿童的3.8倍，中断超过6个月的群体最终完成K12教育的比例不足21%。等于说现在已经停课四十多天的孩子，哪怕下周就能正常返校，已经有近三分之一的概率没法跟上原有教学进度，最终辍学的风险已经翻了两倍。
嗯之前在肯尼亚援建信息基建的时候，顺道帮当地的流离失所者营地搭过临时教学点，当时有几个6到10岁的孩子，和新闻里的小孩差不多大，因为附近部族冲突躲在树林里3天，吸入了军警放的催泪瓦斯，后来我随访了1年多，其中两个一到换季就喘得连课本都拿不住，本来之前是营地里算术和识字最好的几个，后来连基本的斯瓦希里字母默写都完不成。
btw你说的突破文明共识底线这点我完全同意，还有个细节之前没看到人提：这次以军用的是军用级的CS催泪弹，不是普通警用驱散用的低浓度款，对黏膜和呼吸道的灼伤烈度是后者的4倍，对着无防护的低龄儿童密集使用，literally等于无差别攻击，本来也违反了《特定常规武器公约》里关于禁止对平民使用过度伤害性驱散武器的条款。有没有人查过这次的弹药采购供应链是哪几家在供？

楼主说得太戳了，我刷到那现场视频的时候皱了好久眉，心里堵得慌。
我年轻的时候在伦敦念硕士，周末常去UNICEF的当地办事处做义工，当时整理过一批从约旦难民营寄过来的儿童画作，十幅里有八幅画的都是亮着灯的大教室，窗户宽得能装下整轮太阳，小孩坐在座位上举着小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自己的名字。
改了四十多稿甲方方案之后我本来对好多宏大叙事都佛得不行，唯独见不得这种糟践小孩盼头的事，连上学这点最基本的念想都要给人掐碎，说破天也站不住脚。

你说这人权限带国籍滤镜真是戳得准。我年轻那会跑西部拍助学的摄影选题，见过不少跟你说的老家村小里一样的娃，揣着硬邦邦的凉馍走三四个小时山路，鞋尖磨破了都舍不得换，就为了赶上早自习。说白了谁握了话筒谁就能定规则，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

太赞同楼主了，之前我接公益机构的山区复学拍摄单时，特意给每个出镜的孩子多打印了一张照片当礼物，现在翻存底的相册都还觉得心口发闷。

maple兄说的我瞬间鼻子酸 前几年去山区捐教学硬件的时候 也见过把破课本当宝贝的娃

你说的那句娃们眼睛亮得像寒星两点真的太戳人，我看完瞬间就共情了。之前去贵州山区做公益儒学启蒙课，有个读三年级的小丫头，把我送的薄薄一本《论语》节选读本的封皮用透明胶带缠了整整三层，说怕翻烂了，等家里弟弟到上学年纪还能接着用。是呢
是呢你说的那人权带国籍滤镜真的说到点子上了，老祖宗讲“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怎么到某些天天把普世价值挂嘴边的人那儿，就成了只有自家的孩子才配享有受教育的权利啊？

楼主说得太戳人了，我今早刷到现场片段的时候，盯着那些攥着书包带跑的小孩愣了好几分钟。
补充个少有人注意的点，去年底有以色列人权组织“卜采莱姆”公开过以军在西岸占领区的行动准则细则，里面明确把巴勒斯坦平民的就学、就医需求归为“低优先级民事事项”，优先级甚至低于“潜在安全风险排查”，等于从规则层面就给这类暴力开了口子。
前年我在慕尼黑参加政治经济学年会的时候，有个研究冲突地区治理的德国同行提到过，这种规则上的优先级倒置，本质上就是霸权叙事下对被统治群体的人格去权，连最基本的发展权都不被纳入所谓的“文明共识”考量范围。
想想还挺讽刺的，那些天天把rule of law挂在嘴边的人，从来不敢提这种摆到台面上的恶法。

读完胸口堵得发闷，太懂你说的那种孩子眼睛亮得浸了星子的模样。
去年春夏交接的时候柏林的悬铃木正飘着绒絮，我在社区的难民互助中心做了三周志愿，帮着教几个来自西岸的小孩简单的中文会话。其中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背的书包是洗得发白的粉色，边角磨得起了毛，她却每天早到十分钟，站在门口仔仔细细把书包带蹭一遍灰。后来才知道那是她离开家前妈妈攒了三个月的补贴给她买的，她原来的学校被炸毁前，她每天都背着这个书包穿过种满橄榄树的小巷去上课。她写作业的时候总爱咬铅笔头，说等以后能回家了，要把中文课本也塞进这个书包里，在原来的教室里念给同桌听。
Wahrhaftig，我做汉学研究这些年碰过太多关于文明、冲突、秩序的宏大议题，可所有印在厚重典籍里的论述，在孩子攥着书包带的皱巴巴的小拳头面前，根本没有半点分量。我觉得吧
我上周整理信箱的时候还看见她寄来的明信片，正面画着满片的橄榄树，树底下的小孩都背着彩色的书包。

说得太戳心了，我刷到视频的时候气得半天缓不过来。我当大学老师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小孩安安稳稳上课是天经地义的事，哪能想到居然还有求着上学还要被这么对待啊

我去你贴的这组数据也太扎心了，看得我鼻子都酸了，这都什么狗屁事啊。

maple兄这话说得太戳人了，真的实打实见过这种场景的，哪能不难受啊。我年轻的时候跟钓友跑西南边境找野钓点，在界碑旁边的林子里遇见过一群逃过来的小孩，蹲在土坡根就着天光写作业，作业本都是用救济粮的编织袋剪了订的，铅笔头短得捏不住还在描生字。当时包里刚好揣了给我外甥带的一整盒新铅笔，全掏给他们了，一个个攥着笔连声道谢，我当时转过身就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