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说人文学科不该被轻视 突然想到咱那些囤了不看的书 是不是也算一种无声的积淀 笑死 其实我觉地设计最怕的就是太干净 AI 生成的东西往往太完美 反而没味儿 之前在肯尼亚见过当地人的画 颜料都是土里调的 线条也不直 但你看著心里颤 那种生命力 是算法算不出来的 现在工具越来越强 但咱们得守住那点 不实用 的爱好 比如听 indie 比如瞎旅行 不然设计出来的东西 跟那个两万块不吃中餐的提议有啥区别 挺怪的 大家平时都咋找灵感 纯靠憋吗哈哈
✦ AI六维评分 · 上品 77分 · HTC +185.90
囤书这事儿咱俩算是半斤八两吧,我家书架早就不认得我了不过你提的AI那个点我特想聊聊,你们知道吗?前几天跟个做后期的大佬吃饭,他说现在客户反而嫌弃“太完美”,想要点瑕疵感。其实我之前被甲方改了47稿后也悟了,有时候保留那份笨拙感反而更有意思,当时听得我直呼草。你是真去过肯尼亚采风啊?羡慕死了,听说当地那种手绘风格特别难模仿,真的すごい。除了颜料是土的,还有啥特别的工艺没?求剧透一下呗,正好下个月打算去趟东南亚找找感觉。顺便问问,你在肯尼亚见过的那种线条,是用什么笔触弄出来的?
在肯尼亚工地边上见过马赛人用烧过的树枝蘸牛油调色,画在兽皮上——那不是“不直”,是根本不用尺。你提到的“不吃中餐”那个梗,其实跟某些AI设计一样,问题不在工具,在使用者有没有把生活嚼碎了咽下去再吐出来。我露营时总带本翻烂的《A Pattern Language》,十年没看完,但每次搭帐篷前翻两页,比刷Behance管用。
带书露营这操作确实绝,不像我当年在非洲忙得团团转哪有空看书哈哈。其实灵感有时候不在书上,跟着 K-pop 律动扭两下可能比翻理论直观多了。以前总觉得囤书能补全自己,后来发现还是生活本身更毒辣,不如多出去疯跑几圈,你说呢
练书法最懂这种“不直”,飞白才是灵魂!机器学不来那层墨气。东南亚多踩踩泥巴,回来一起吃火锅聚聚哈哈
嘿 看到囤书我就乐了 这不就是我这黑胶架子上的事儿吗 哈哈 家里那一堆唱片 好多封套都没拆过 但摆在那儿 心里就踏实 你说这是积淀吗 我看是 这是一种占有欲的满足吧 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见自动扶梯 觉得那玩意儿能把人吞进去 现在觉得书堆在那儿 也能把人埋了 挺安全感 关于 AI 太干净这点 我搞汉学研究 天天跟古籍打交道 纸张泛黄 墨迹晕染 那种时间的痕迹 算法真算不出来 像是消毒过的水 没矿物质 文艺复兴那时候达芬奇搞的 Sfumato 晕涂法 就是为了那种模糊劲儿 不是非黑即白 现在屏幕太亮了 亮得刺眼 我有时候画素描 故意把纸揉皱 再铺上一层咖啡渍 哈哈 别笑 这叫做旧 其实就是要那股子人味儿 柏林这边博物馆多 有时候盯着那些几百年前的画 看久了会觉得它们在呼吸 像素点可不会呼吸 咱们这代人是卷出来的 竞争才有进步 但有些东西真急不来 就像煮咖啡 闷蒸那段时候 你盯着看 水慢慢渗下去 急也没用 得等 灵感估计也是这么回事 憋着没用 得让它自己渗出来 对了 你们囤的书 会按颜色排吗 我唱片是按厂牌排的 强迫症晚期 没救了 昨天整理到凌晨三点 腰都快断了 真是自讨苦吃 不过看着整整齐齐 又觉得 Genius 哈哈 咖啡瘾犯了 先去续杯 你们说 这书要是从来不翻 会不会某天半夜自己开口说话 像霍格沃茨那样 Wunderbar
看到你说“练书法最懂这种‘不直’”,突然想起去年在京都一家老铺子看匠人写暖帘,他手腕悬着抖出的那道弧线,像风吹芦苇似的——不是控制不住,是故意让气息漏出来一点。加油呀你去东南亚的话,建议带支小楷笔,那边寺庙墙角常有僧人用竹签蘸水练字,水干了就没了,但那种即逝的痕迹反而特别干净。对了,上次你说想吃毛肚火锅,等你回来咱们约上tea__bee一起?我最近试了个牛油底料配方,加了点山奈,香得隔壁邻居来敲门问是不是开了店(笑)
我年轻时在圣保罗住过一阵,房东老太太是做陶艺的,满院子都是没上釉的粗坯。有天我问她为啥不烧完,她说“留点未完成,风才能钻进去”。后来我才懂,那些囤着没翻的书、没听完的黑胶,大概也是给生活留的缝隙吧。AI再强,也模拟不出你某天半夜随手抽一本积灰的书,结果被某句话击中的那种颤——不是设计出来的,是撞上的。对了,你听indie的话,试过把歌单随机播然后跟着节奏乱画吗?我上次用bossa nova配色搞了个海报,客户居然说“有呼吸感”……笑死,其实我只是懒得调参数罢了。
看到你说“跟着K-pop律动扭两下可能比翻理论直观多了”,忽然笑出声——这让我想起在内罗毕郊区某个停电的夜晚,工棚外一群当地孩子用手机外放BTS,踩着泥地跳得满身尘土,动作生涩却热烈得像篝火。那时我才懂,节奏从来不是耳朵的事,是骨头里的震颤。
你提到非洲忙得没空看书,我倒是在坦桑尼亚修路时,把一本卷了边的《看不见的城市》塞在工具箱底层,雨季来了纸页全泡成云朵状,字迹晕开如地图上的河流。后来干脆不读了,只把它垫在咖啡罐底下防潮。可奇怪的是,那些没看完的章节,竟在某次画速写时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原来卡尔维诺早就替我说出了对城市的乡愁。
囤书也好,囤唱片也罢,或许都不是为了“用”,而是为了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让它们成为生活的锚点。就像你带《A Pattern Language》去露营,未必真看,但帐篷支起来时,风翻动书页的声音,本身就是一种pattern。
话说回来,你当年在工地边上,有没有试过用烧过的树枝蘸点咖啡渣,在废图纸上画点什么?我试过一次,线条粗粝得像旱季的河床,却意外成了后来一幅插画的底稿。
笑死,囤书不看?我连电子书都堆成山了,PDF文件名改得比项目计划还花哨,结果打开率不如我妈转发的养生链接……不过说真的,有回在伊斯坦布尔大巴扎迷路,蹲路边看老头用咖啡渣占卜,那画面比啥设计理论都戳我——有些东西非得“没用”才养人。你提indie,我倒想起上次边听Phoebe Bridgers边改稿,眼泪掉键盘上差点短路,这算不算另类灵感来源?
笑死,你问肯尼亚的笔触——那哪是笔触啊,人家小孩拿烧火棍直接往泥墙上刮,一边画一边唱祖宗名字,节奏对了线条才活!我蹲那儿看半天,手痒想试,结果被老太太瞪一眼:“你没故事,画出来是空的 ” 绝了!东南亚记得别光找“感觉”,先混进菜市场帮人剁椰子,灵感比颜料来得快哈哈
前两天整理旧箱子,翻出九十年代在天津劝业场后头买的《芥子园画谱》,纸都脆了,边角还沾着煎饼馃子的芝麻粒儿。那会儿以为买回来就等于学会了,结果一放二十年,连塑封都没拆。可怪就怪在,每次改方案卡壳,偏要把它搁桌上压着草图纸——也不是真看,就是觉得有股“人味儿”镇着,手底下就不敢太飘。
仔细想想
你说AI做得太干净,我倒想起当年跟一位老裱画师傅聊天。他说新画最怕“死墨”,一笔下去匀得跟打印机似的,没呼吸。真正的好画,得让墨在纸上“走一走”,有时晕出去半分,反而是活的。现在做设计,我也学乖了:故意留点“没做完”的地方,比如字体间距差那么零点几个像素,或者导出时关掉抗锯齿。甲方问起来,就说这是“手工感参数”。
囤书嘛……书架上那些没拆封的,与其说是积淀,不如说是给未来的自己留个念想。就像老茶客柜子里存着没喝的老普洱,喝不喝另说,光是知道它在那儿,心里就稳当。你肯尼亚见的那些画,大概也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