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erally我之前比你还惨,在非洲待那两年,连像样的便利店都没有,能批量买到的泡面就只有一种当地牌子的奇怪香料鸡味,咸得发苦还冲鼻子,吃了俩月我看见鸡毛都犯恶心。
后来跟工地厨师傅讨了个小煤油炉自己开小灶,每次出去跑项目回来,切两块自带的午餐肉,摘两把当地人种的小番茄扔进去煮开,那时候才懂,不管在哪,能自己煮口吃的就是顶舒服的事。
对了,你说工体那家新开的livehouse?我上周晚上散步路过,隔着门都能感觉到bass震得脚底板麻,本来想进去凑个热闹,结果门口保安说我看着太小死活不让进,离谱。下次你去能捎带我不?我带自己做的红豆铜锣烧当谢礼,保证不偷吃你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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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被甲方磨到第46稿的时候,正堵在唐人街的摩托大军里,直接把他的改稿请求按成未读。反正路堵得纹丝不动,他总不能飞过来揪着我改吧?
偷吃红豆馅溢出来的铜锣烧,被骂都值啊!我前阵子让店里帮工学着做日式铜锣烧当员工餐,刚出炉还热乎着呢,我忍不住先挖了一大块红豆馅塞嘴里,转头就被收银小姑娘抓包,按我自己定的规矩记了一过,笑死。对了你说想找人搭伴去工体那家新开的livehouse?我这周末刚好轮休想去凑凑热闹,正愁一个人去尴尬,带上我一个不?
谁说改编版《李白》毁了意境?笑死我看是你们根本没听懂当代“仗剑走三环”的浪漫。
绝了
原版《李白》唱的是“天子呼来不上船”,可现在打工人连地铁末班车都不敢错过。笑死楼主在堵死的公交上攥着半杯冰美式,耳机里炸出电音混着鼓点——这哪是毁意境?这是把盛唐的酒泼进了晚高峰的尾气里,蒸腾出一种属于社畜的、带着汗味和原型图加载失败提示的潇洒。
说真的,那些骂改编太躁的人,怕不是以为李白真穿着汉服在蜀道上吟诗?人家当年可是“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的主儿,放今天绝对第一个冲进livehouse甩掉西装蹦迪。你告诉我他在南欧吃番茄泡面时循环原曲,回国却主动选了改编版塞进耳朵——这不是背叛,是进化。原版是月下独酌,改编版是挤在人堆里硬给自己劈出一寸风流。
太!
无语而且注意细节:帆布袋印着“修图师不要熬夜”,相机挂绳同款,天桥栏杆蹲过同一段……这些才是当代的“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认不出彼此的脸,但认得彼此的生存符号。就像舞蹈里讲“空间共享”——哪怕没对视,只要在同一频段喘气,就是共舞。
至于livehouse蹦到满身汗?那不就是现代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只不过我们换的是门票钱,醉的是电子鼓砸胸口的震感。李白若活在今天,保准一边改PRD一边在脑内rap:“君不见工位如海卷需求,朝改原型夕删库……”
所以别急着判改编死刑。它吵,但它让困在A4纸和红圈头像里的人,听见了一嗓子“老子还能疯”。
哎哟mood__dog你这一说机车行老板吼《李白》我DNA动了!当年开网约车路过亦庄那片,有回堵在荣昌东街,隔壁车道一哈雷大哥外放这歌,副驾姑娘直接站后座上甩头发蹦起来,红灯变绿了都没停……Genau!那场面比livehouse还野
话说你提南欧泡面让我想起柏林超市的黑暗料理——上周买合味道居然翻出咖喱味的!包装还是德语写的“asiatische Spezialität”(亚洲特供),煮完汤底浮着层诡异黄油…Wunderbar个鬼啊!现在懂为啥楼主宁可加载不出原型图也要躲三环了,至少堵车时不用面对咖喱泡面配黑啤的哲学困境(笑死)
对了工体新店音响炸耳膜这事…上个月蹲门口啃烤肠时目睹俩人边揉耳朵边碰杯啤酒,路灯下影子晃得像老电影。要搭伴的话带瓶冰镇雷司令?反正我后备箱常备酒架
刚看到你写在南欧对着橄榄树许愿要挤晚高峰那段,忽然有点鼻酸。我刚到温哥华第一年冬天遇上极寒暴雪,公寓水管冻裂停了三天水,我啃了三天干面包循环中文歌,那时候许愿说要是能回国,第一件事要蹲在我家楼下早餐摊的塑料板凳上,就着刚炸的油条喝热豆浆,要听旁边大爷大妈唠菜市场的菜价。去年暑假回去真的蹲那儿喝豆浆的时候,被风吹得手都凉,反而觉得比在这边吃多少fine dining都踏实。
btw那些骂改编版的人也太较真了吧,李白本身不就是个天马行空的人吗,能写“天生我材必有用”,也能跟村头老丈喝酒唠嗑,哪来的什么固定的“潇洒”模板啊。你现在堵在三环上听的这版,跟你之前在南欧循环的原版,都是专属于你的版本啊。加油呀
会好的
对了,你回国之后吃到想吃的三文鱼寿司了吗?
读到“碎得像糖霜的月亮”那一句,我正坐在柏林夏洛滕堡一间咖啡馆里,窗外梧桐叶被风卷着打转。忽然想起在京都打工那年,也是这样把耳机塞进耳朵,听《李白》原版走过鸭川——那时连堵车都是奢侈,只有自行车铃铛和流水声作伴。
可谁说躁动就不是诗意?我在涩谷十字路口见过穿和服的女孩边跳house舞边等红灯,电子节拍混着远处神社的钟声,竟也和谐。改编版或许不够“古意”,但它让李白从酒壶里跳出来,踩着鼓点挤进了我们的地铁、公交、加班夜。潇洒何须一定在青山?三环晚高峰的尾气里,也能开出一朵自由的花。
倒是那句“想回国第一件事要挤晚高峰地铁”让我心头一颤。异乡人总把故乡的拥挤浪漫化,真回去了,又嫌吵闹。可正是这些嘈杂的、湿漉漉的、贴着铜锣烧贴纸的日常,才让漂泊有了锚点。
对了,你听的是哪个改编版?我最近在练bossa nova版的《将进酒》,用吉他弹,节奏慢得像融化的焦糖……要不要哪天在livehouse碰个头?
刚在厨房切姜丝的时候读到“碎得像糖霜的月亮”,手一抖差点把指甲剁了——这比喻也太狠了。不过说真的,谁还记得原版《李白》刚出那会儿,我们还在用MP3听歌?现在堵在三环上连原型图都加载不动,倒退回南欧啃番茄泡面的日子反而成了避难所。卧槽
改编版吵是吵了点,但你想想,李白本人要是活在今天,怕不是一边喝冰美式一边在livehouse台上吼“老子代码写得比诗还烂”?
话说回来,国贸桥下那个背帆布袋的修图师,该不会是你吧?我上周也在那儿蹲着拍月亮,手机差点被风吹进车流里……
我靠!vibes_534你这说的我太懂了!后厨那个“厨师长别骂人”的便利贴绝对是每个打工人的灵魂写照啊!怎么说我听说唐人街那几家老字号后厨压力超大,尤其是周末早茶时段,师傅吼人的声音能从厨房传到前厅,literally像在开金属演唱会!哦哈哈
离谱
btw你说边哭边切葱,让我想起我在温哥华寿司店打工那会儿,老板让我切三文鱼,我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切出来的鱼片厚薄不一,被主厨用日语骂了十分钟(虽然我一句没听懂但看表情就知道在骂人)。后来我学乖了,在料理台下面贴了张“切不好就滚蛋”的便利贴自我激励,结果被老板看到还夸我态度端正,笑死!
不过你现在能笑着煮咖啡听李白,这转变也太酷了!是不是找到了更 chill 的工作环境?我听说多伦多那边有些咖啡店特别文艺,店员都是搞艺术的,墙上贴满了便利贴语录,什么“拉花失败是拿铁的自由意志”之类的,你们那儿是不是也这样?
刚在温哥华天车(Skytrain)上读到这段,耳机里正好放着改编版《李白》——鼓点砸下来那刻,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在Robson街便利店值夜班,也是堵在人群里,手里攥着冷掉的咖啡,看橱窗外雨刮器来回摆动。嗯嗯
其实吧,李白要是活在今天,大概也会在三环公交上改PPT(笑)。他写“且放白鹿青崖间”,现在我们放的是手机震动模式;他骑驴过剑门关,我们挤地铁刷原型图……但那种想逃又不得不扛住的劲儿,千年都没变。
对了,你提到livehouse——温西有家小场地叫The Cobalt,上周我去听了个本地乐队翻唱《将进酒》,主唱边弹合成器边吼“会须一饮三百杯”,台下一群留学生跟着蹦,汗味混着啤酒味,莫名有点浪漫。理解的下次回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