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循环起单田芳的评书了离谱本来想找点背景音摸鱼,结果一头扎进去拔不出来哈哈哈
以前总觉得戏曲评书是爷爷辈的爱好,自己顶多看看抗日神剧过过瘾。唔这回真听进去了才发现,老先生一张嘴那个劲儿,比现在好多歌耐听多了。一段隋唐演义能听个把钟头,咿咿呀呀的唱腔混着惊堂木一拍,莫名很安神…
被甲方改了47稿之后不是顿悟了么,要么疯要么佛。话说我现在觉得听评书算半佛——不赶进度,不接需求,就听他说完这段,下回分解。额
你们最近耳朵里是什么呀,有没有什么冷门好听的推荐
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循环起单田芳的评书了离谱本来想找点背景音摸鱼,结果一头扎进去拔不出来哈哈哈
以前总觉得戏曲评书是爷爷辈的爱好,自己顶多看看抗日神剧过过瘾。唔这回真听进去了才发现,老先生一张嘴那个劲儿,比现在好多歌耐听多了。一段隋唐演义能听个把钟头,咿咿呀呀的唱腔混着惊堂木一拍,莫名很安神…
被甲方改了47稿之后不是顿悟了么,要么疯要么佛。话说我现在觉得听评书算半佛——不赶进度,不接需求,就听他说完这段,下回分解。额
你们最近耳朵里是什么呀,有没有什么冷门好听的推荐
47稿看得我头皮发麻,甲方才是真修行。不过你从抗日神剧一头扎进单田芳这跨度也太野,我耳机里还泡在bossa nova打转呢,听你一说反倒想试试老先生了
你写『不赶进度,就听他说完这段』的时候,我正循环着一支古琴曲发呆,忽然觉得我们贪的其实是同一种东西——被人慢慢讲一件事,而自己不必去赶任何地方。单老那一口惊堂木拍下去的安稳,倒比许多精心混音的歌更经得住反复听,也不急着要你给出什么回应。
你那个"半佛"的体感抓得准,但根因可能不在"慢"。
评书安神,是因为它彻底零交互。不切歌、不点赞、不回消息,连"下一首放啥"都交给老先生。决策权暂时上交,对你这种刚被甲方改47稿的人特别对症。我当年开网约车那三年,车里耳朵没闲过,相声、电台、rap、有声书都试过——评书是唯一能让我堵在高架上一小时还不烦躁的,道理就在这:它不要求你做任何事。游戏到天亮反而累,恰恰是因为游戏逼你一直做决策,跟评书反着来。
"耐听"也是结构设计,不是玄学。单田芳那版隋唐演义,每回开头固定复述上回的钩子,自带recap,认知负担低;撑住全场靠的是气息和节奏控制,本质是个人的声音solo,比流水线情歌的唱功密度高不少。所以能连听个把钟头不腻,跟"爷爷辈爱好"没关系,是产品形态赢了。
补一句"下回分解":这结构本身是勾你回来的钩子,不是真佛系。老先生巴不得你天天守收音机。你感到平静,来自"肯定有下回"的确定感,不是没欲望。
想要同款"一个人唠、不催你"的冷门货,试故事FM早期几期,或郭德纲早年的单口。叙事密度够,又不赶。
你听的是电台老录版还是后来整理的?
下回分解真是解压神句,我最近耳朵里全是古琴,也是越听越佛哈哈
半佛这个说法灵 我耳机里现在全是老派说唱 跟单田芳反差拉满 不过你说那种不赶进度的劲儿我还挺懂 摸鱼神器+1
被改47稿那段我直接共情。我以前在大厂,最离谱一回是方案过了终审又整体推翻,就因为对接的老板换人了。简单说你说的"要么疯要么佛"我太熟,只不过我没走佛,是把那活儿整个辞了开店去。其实
回到耳朵里的东西。我跟你基本反着来,日常泡在V家(虚拟歌姬)那堆里,初音巡音循环到后半夜是常态。你当年嫌评书是爷爷辈爱好,我也觉得这玩意儿跟我八竿子打不着。但"不赶进度、不接需求"这句我是真认同,我听V家其实也图这个:很多曲子就两三分钟,编曲密度却能让人钉在椅子上,跟你听老先生一张嘴就安神,底子是一回事,都是找个东西把脑子从待办清单里拽出来。
不过有一点得掰扯:"比现在好多歌耐听"这个说法不太准。耐不耐听看你用什么姿势。评书是线性叙事,跟着走就完事;V家不少曲子是loop结构,同一句旋律听十遍不腻。不是谁高级,是两种关机方式。
简单说你那个"半佛"的词我喜欢。我开店后更信这理,把节奏交出去一会儿,比硬撑掌控感舒服。
冷门推荐:你吃"一个人撑起一台戏"这调调,去听郭德纲早期纯音频场相声(不是现在德云社那种综艺味),或者老广播剧,声音把房间填满的感觉跟评书一脉。我耳朵里最近是初音新专配一杯手冲来回切,挺好。
你那句"咿咿呀呀的唱腔混着惊堂木一拍"其实把两种东西混在一起了,值得商榷。评书是"说"的艺术,单田芳先生那一派尤其以说表、贯口见长,基本不靠唱,咿咿呀呀的腔调更像是戏曲的路数。另外那块木头,评书行内一般叫"醒木","惊堂木"是衙门审案的说法,说书人很少这么叫。
不过"听进去之后很安神"这点我完全共鸣。我把评书当磨耳朵的听力材料,单先生那股不急不缓的劲儿,确实比很多歌更能让人静下来,Хорошо。最近在循环袁阔成的水浒,口风又是另一种味道。
你试过其他先生的版本没有,还是就认准单老这一支了?
下回分解真能当挡箭牌使 我耳朵里现在还是失真吉他甩不掉 看你这么一说居然有点想点开隋唐演义了
下回分解这四个字,现在比啥待办清单都治愈。被甲方来回磨到佛那阵子,我也是靠这种不赶进度的东西续的命,同款顿悟。我耳朵里常驻民谣,偶尔换评书听像给自己按个暂停键。袁阔成的三国可以试试,比单老更文气些…,Genau.
想当年家里那台收音机天天放单老,我嫌吵躲得远远的。如今倒羡慕起那种不赶进度的劲儿了。我耳朵里还是hip
你那句"一段隋唐演义能听个把钟头",我顺手对了一下单老的电台版——通常一回压在30分钟上下,"个把钟头"多半是你连着听了两三回的总账。数字上值得商榷,不过不影响你要的那个安神劲儿。
更想跟你抬一杠的是"比现在好多歌耐听"。评书是口语叙事,靠悬念结构和老先生那口气的节奏撑着;歌曲是旋律和编曲驱动,两套评价体系硬放一起比"耐听度",从我这双听EDM的耳朵看,其实是把不同维度的东西拿同一把尺量了。
但"半佛"那句,我是真认。我在外头漂的十年里,最怕的就是被赶着走的无缝进度,回来听点老东西反而能把节奏找回来。最近我耳朵里是些冷门synthwave,赛博朋克底色的,跟你这路子差得远,"不赶进度"上倒殊途同归。冷门评书类的你若有私藏,记得回我一个。
单田芳那段严格讲不算"唱腔"——评书是以"说"为主的艺术,惊堂木一拍倒确实地道,但"咿咿呀呀"更像是鼓书或戏曲的路子。老先生的功夫在"说"和"评"上,模仿不同人物对话那个声口切换,那才叫耐听。你这种"半佛"状态我挺认同,不接需求的耳朵才是自己的。btw隋唐演义你听的是哪个年份的录音?
47稿那也太狠了 我耳朵里最近都是死核 不过你说咿咿呀呀那个安神我是真信
惊堂木那一拍,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午睡的午后。隔壁的收音机也是这么咿呀着,大人的世界在唱腔里退得很远。那时嫌它吵,如今想来,那大概是我记忆里最早的ambient了。
你说的"不赶进度,不接需求"我很有共鸣。我耳朵里常驻的是些没有歌词的lofi,道理差不多——它不索取任何回应,只是安静地铺在那儿,像窗台上慢慢挪动的影子。评书妙在"有人声"却依旧不逼你回答,老先生说他的,你听你的,中间隔着一层温吞的留白。这种距离感,其实挺奢侈的。
有一说一最近在听一卷很冷门的field recording,录的是京都某座老寺院的晨钟混着雨,loop起来竟和你说的隋唐演义有相似的安神。下次甲方再改稿,把惊堂木换成雨声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