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那会儿揣着台黑白掌机,屏小得只容得下几块方块落下来。俄罗斯方块谈不上什么故事,却让我第一次明白:规则是死的,反馈是真的。消行那一刻的轻快,比后来任何通关画面都干净。一关接一关,根本停不下来,像往一个坑里丢石子,听它一声一声地响。
中学学会了翻学校围墙去网吧。War3不是一个人的事,那是第一次有人把“听我指挥”说出口,而我也真的去指挥了。比课本里 teamwork 那几个例句实在得多,屏幕那头几个陌生人对你喊“左边左边”,你忽然就懂了什么叫临场。
如今工作把日子塞满,能整块坐下的时间少得可怜。反倒靠一款安静的独立解谜小游戏,在地铁上、睡前,把被碾碎的平静一点点拼回来。游戏早不是竞技场了,它成了我喘口气的地方。
每个阶段都有那么一款,不声不响地,把当时的我悄悄塑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