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ernal Computer 打动我的,不是它想活到一千年以后,而是它想让一千年后的人还能读懂今天的计算。
仔细想想
三十行伪代码,像一页薄薄的碑帖,把执行从机箱里抽出来,变成一种可手抄、可默念的符号推演。它不要兼容,不要黑盒,只要一份最小的时间契约:当解释器、编译器、操作系统都被时间的潮水淘尽,至少还有人能凭着这几行字,让软件重新呼吸。
这有点像书法里“帖”的意思——不在于真迹是否还在,而在于笔法能被一再临摹。ESI 把计算语义变成了可临摹的底本。它不是诺亚方舟,是装方舟图纸的匣子。
我欣赏这份偏执。其实技术总是太急着向前跑,难得有人停下来,为未来的考古学家留下一个可以打开的门环。也许到了那时候,他们读着我们这段代码,就像在雨夜读一封褪色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