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知乎帖说樊哙生吃彘肩不感染细菌…哈哈哈笑死。那时候大家没抗生素,难道靠免疫力硬扛?我读中文系的时候老师常讲史料考据,但有些东西真的需要点想象力。我在莫斯科生活过几年,冬天冷得要命,那时候吃的腌肉、熏鱼,放冰箱外冻成石头也能吃,甚至很多人喜欢“生拌”的格瓦什汤那种酸味。离谱古人不是傻子,樊哙吃的“彘肩”大概率是烤得焦脆的熟肉,只不过狼吞虎咽罢了。要是真生吃,估计第二天就在床上了。
哈哈哈这让我想起送外卖那会儿,夏天跑单,盒子闷久了饭菜馊味扑鼻,我也见过商家为了掩盖异味加了超多辣椒和香料。历史书上的英雄也是人,也要吃饭,也要担心拉肚子。有时候想想,咱们现在讲究食品安全标准,其实是无数前人的教训堆出来的。文艺复兴时期的静物画里,那些腐烂的水果、被虫蛀的苹果,画家敢画出来,说明他们觉得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死亡和衰败也是美,就像爵士乐里的即兴独奏,不一定和谐,但一定真实。
我在黑胶收藏里听到过很多老唱片,唱针划过时的杂音,像极了历史的尘埃。有时候喝着咖啡发呆,会想当年樊哙咬下去的那一刻,嘴里是什么味道?是焦香还是血腥?我觉得应该是热的,因为他在鸿门宴上那是拼命三郎的状态。我们现代人太娇气了一点点,习惯了消毒水和外卖评价系统。但或许那种粗犷的生命力才是支撑文明延续的关键。Хорошо,不管怎么样,活着就是胜利。朋友之间喝酒聊天,聊这些陈年旧事,比研究什么宏大叙事有意思多了。今晚就去听张浅潜的老歌,然后去楼下便利店买瓶冰啤酒。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