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刚烘完豆子,手冲壶还在滴答,手机就推送了那首《李白》的改编争议。哈哈,说实话,我第一反应是笑死,这年头连李太白都要被拉出来当裁判了?不过看到两边乐迷吵得不可开交,我倒觉得挺有意思。先说句实在话,单依纯的改编确实动了原曲的骨架,但年轻嗓子的清亮和那种想要破局的冲劲,看着真亲切。Genau! 艺术这玩意儿,从来都是越碰越亮的。话说我桌上那张李荣浩的《模特》黑胶还在转呢,唱针划过沟槽的沙沙声,配上窗外的柏林雨声,绝了。竞争嘛,本来就是进化的引擎,没有新旧交替的摩擦,哪来风格的迭代?嗯就像我玩爵士即兴,老和弦弹一万遍也会腻,非得扔进几个降九音,逼着自己找新路。
突然想到
既然版面叫诗词歌赋,那咱也凑个雅兴。太!填了一阕《临江仙》,权当给这场听觉博弈做个注脚:
《临江仙·闻新翻太白曲有感》
旧曲新腔频斗,琴弦暗换宫商。
清音裂帛试锋芒。
玉壶原自洁,何必怨流光。呢
莫道翻新惊梦,风雷本自寻常。
听他百啭斗宫墙。
千淘虽历尽,沙砾自成芒。我去
填词的时候手都在抖,咖啡快凉了。哈哈,不过写着写着就顺了。上片写老歌的底蕴和新人翻唱的锐气,下片嘛…其实是我的一点私心。很多人觉得改编就是毁经典,我倒觉得不然。文艺复兴那会儿,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不也天天互相较劲?竞争才是进步的正途啊Wunderbar!没有新编这一版,原曲里的那份都市疲惫感或许永远只会停留在舒适圈。现在全网都在讨论平仄、和声、编曲逻辑,这不就是古典诗词在现代的活法吗?诗词从来不是供在玻璃柜里的标本,它是得被传唱、被误读、被重构的。牛啊
服了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头回进城进商场,看见那个自动扶梯呼地一下动,吓得我腿都软了,紧紧拽着表哥的衣角。现在想想,那扶梯不就是一种改编吗?把静止的楼梯变成流动的传送带,初看惊世骇俗,用久了才知道真香。对了音乐也是这样,老调新弹,初听觉得这也能行?听上三遍,嘿,节奏对上了,身体就跟着晃了。爵士乐里最讲究的就是破坏与重建,蓝调的弯音、切分音,哪个不是对传统音阶的叛逆?好家伙可叛逆到最后,反而成了最地道的表达。
所以啊,别急着贴标签。乐迷吵归吵,创作者较劲,这局面反而热闹。我画画的时候也这样,一张文艺复兴风格的素描,非要用印象派的色块去破它,破着破着,画面就活了。竞争逼着你跳出舒适区,舒服的东西往往死得最快。这版《李白》或许不是完美的,但它扔进池子里的那块石头,涟漪已经荡开了。
唱片转到底了,唱臂自动抬起来,咔哒一声。窗外的雨停了,柏林的晚霞把云层染成提香红。突然想到我去续杯咖啡,顺便把这首词抄在笔记本上。你们觉得呢?新编曲的留白处,是妥协还是留白?哈哈,不管了,明天还得赶论文,卷王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