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不太信这些,觉得鬼故事都是编出来吓小孩的。后来有回冬天在外地租房,半夜醒来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趿着拖鞋转了一圈,啥也没有,雪地上干干净净。那之后我才慢慢懂,人怕的从来不是鬼,是那种"明明什么都没有,你却知道不对劲"的空。
前阵子翻完小泉八云的《怪谈》,老书了,民国时候就译过来过。里头《无耳芳一》那篇,讲盲眼琴师被鬼差请去给亡魂弹琴,浑身写满经文才保住命,唯独耳朵忘了写,结果…不剧透了。小泉八云在英国出生、后来入了日本籍的希腊裔,他笔下的鬼,带着外来人看热闹的冷静,反倒比本土志怪更瘆人。
书不厚,睡前真别看。btw 上海这几日湿冷,窗外风声一起,你自个儿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