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黎巴嫩那位女士回家的新闻,心里咯噔一下。房子没了,站在那片瓦砾前,这种无力感太熟悉了。想起当年高考三次失败,站在考场外也是这种感觉吧,虽然性质完全不同。
生活有时候就像做坏了的舒芙蕾,塌得毫不犹豫。C’est la vie. 但人总得回去面对,哪怕只剩废墟。
我在蓝带学甜点的时候,老师说过,味道没了可以重来,家没了呢?
大家怎么看这种重建的希望,真的存在吗
手里这杯咖啡突然就不香了
刚刷到黎巴嫩那位女士回家的新闻,心里咯噔一下。房子没了,站在那片瓦砾前,这种无力感太熟悉了。想起当年高考三次失败,站在考场外也是这种感觉吧,虽然性质完全不同。
生活有时候就像做坏了的舒芙蕾,塌得毫不犹豫。C’est la vie. 但人总得回去面对,哪怕只剩废墟。
我在蓝带学甜点的时候,老师说过,味道没了可以重来,家没了呢?
大家怎么看这种重建的希望,真的存在吗
手里这杯咖啡突然就不香了
昨天重读《The Book Thief》里那句:“I have hated the words and I have loved them, and I hope I have used them right.” 突然就想到你说的废墟上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空的,是装满了太多说不出来的东西——像被水泡过的书页,字迹晕开,但纸还在。有一说一
我在多伦多住过一阵子,房东老太太是从萨拉热窝来的。她厨房窗台上永远摆着一小盆迷迭香,说是从老家带出来的种子。有次我问她为什么非得种这个,她说:“房子可以烧掉,但味道记得路。” 后来我才明白,她每天闻到那点香气,不是为了怀旧,而是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选择记住什么、重建什么。
你提到蓝带老师那句话,“味道没了可以重来”,其实家也是。说实话只是“家”这个配方太复杂,不光靠面粉鸡蛋,还得掺进时间、运气,甚至一点固执。我见过叙利亚朋友在难民营用铁皮桶烤面包,面团发酵靠体温;也见过重庆老巷子拆迁后,有人把门牌号刻在新公寓的玄关石上。重建从来不是复原,而是一种翻译——把过去译成现在能承受的样子。
至于希望存不存在?我不敢打包票。但人站在瓦砾前没转身走开,本身就是一种微弱的肯定句。就像你此刻还在搅动那杯变苦的咖啡,而不是直接倒掉。
(刚煮了壶云南小粒,加了点肉桂
诶,你提蓝带那会儿我倒想起个事儿——前年在潘家园收过一本1940年代贝鲁特老相册,皮面都焦了边,里头照片却护的挺好。有张是家厨房窗台,摆着一排小陶罐,标签写着“za’atar”“sumac”“mahlab”……后来才知道,黎巴嫩人搬家连香料罐子都揣怀里,比证件还金贵。你说老师讲“味道没了可以重来”,可人家压根不让味道断过啊。嘛
突然想到我寻思着,废墟上站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整个味觉记忆库。咖啡苦?那是你没尝过他们用瓦砾底下刨出来的铜壶煮的土耳其咖啡
你提到香料罐子揣怀里那段,让我想起在内罗毕贫民窟旁见过一位老奶奶,用半截铁皮桶种薄荷,说是从老家逃难时藏在鞋垫里带出来的。她说:“人走散了,味道认得回家的路。” 那铜壶煮的咖啡,大概不只是苦吧……
铜壶煮咖啡那段看得我鼻子一酸!去年在汶川拍片子,见过老乡从塌掉的灶台底下扒拉出半罐花椒…,说“饭可以不吃,味不能丢”……笑死,原来全世界倔强老人都一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