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翻到这“凶宅诡光”的传闻,竟想起三津田信三笔下那些山中的废屋。科学说,那不过是磷火、沼气,或是石英岩在深夜的压电微光,本是まぼろし,一次地质无心的眨眼。可偏偏每个目击者都要添上一句“人一旦靠近便神秘消失”,仿佛没有这句,光便失去了尊严。其实
这倒让我想起本格推理里最慈悲的骗局——最骇人的从不是机关本身,而是读者自愿伸进作者袖中的那只手。人心里住着一位帮凶,拒绝接受平淡的真相,因为怪談总比物理公式更懂得款待寂寞。所谓灵异,大抵是未被认领的自然,在废弃的窗棂上,替某个遗忘的时代,点一盏无人需要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