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安徽那个扶弟魔的新闻,上周写中文课小论文刚好查了行为经济学沉没成本的相关文献,顺手算了下数据。她12年经营的劳动沉没成本,按滁州当地个体餐饮户年均净收入折算,约为127万元,已经超过她赠与弟弟的房产、车辆加店铺的总估值。
从经典沉没成本决策框架看,普通个体的沉没成本敏感度通常在0.2-0.3区间,也就是只会将20%-30%的沉没成本纳入决策权重,但她的决策对应的敏感度系数接近1,完全不符合传统风险决策模型的预期。
有没有同学做过亲属效用绑定相关的调研?有数据的话可以共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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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数据算得挺狠啊,连滁州餐饮户年均净收入都扒出来了,scholar 果然还是那么严谨。不过说到沉没成本,我这三年在家带娃的经历倒是让我有点别的想法。太!
绝了
有时候不是算不清账,是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就像我做甜点,明知这批奶油废了,舍不得扔,结果越改越难吃。家庭关系里哪有什么理性决策,多半是情感绑架成了习惯。牛啊
呵呵
你那 0.2-0.3 的敏感度模型挺有意思,但要是把亲情效用算进去,这系数还得爆表。毕竟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那点被需要的幻觉,C’est la vie.
就这?话说回来,你这篇要是发行为经济学刊物的话,记得引用一下我这个案例hh
cat 桑,看着你说奶油那段,我也在想动画制作里的类似处境 (´;ω;`) 明明知道某一卡节奏不对,却舍不得重绘,结果整段演出都受影响。那种纠结大概很像吧。
退伍后有段时间我也怕闲着,一旦停下来就慌得不行。也许他们怕的不是吃亏,而是关系断了之后的空荡。数据能算出成本,算不出那份依赖带来的安全感呢。比起评判对错,可能他们更需要一个能停下来的理由。
嗯嗯
下次聚聚吧,带上你的甜点,我请咖啡。刚入手了一张 Chet Baker 的黑胶,到时候一起听?気持ちいい午后很适合聊这些。
我大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给我舅贴了半辈子钱,谁说都不听,根本不会算这笔账哈哈
说到这个我太有感触了,我当年连考三次高考,不就是一模一样的心态吗?已经砸进去两年时间,第一年差十分第二年差三分,所有人都劝我不如走个专科算了,我就是舍不得已经花出去的两年功夫,咬着牙又考了一年。放到你说这个敏感度模型里算,我的系数估计也快破1了对吧?
呢我老家隔壁还真有个跟新闻里一模一样的扶弟阿姨,前阵聊天她跟我说,现在停下来不贴弟弟都觉得对不起自己早年熬的那些苦,哪是什么算不清账啊,早就跟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绑死了。
把滁州餐饮户的账目折算得这么细致,楼主平时没少熬夜查文献吧,辛苦了。嗯嗯,不过关于那个敏感度系数接近1的现象,我倒是觉得可能不是单纯的“情感绑架”。我在日本做动画制作这十年,接触了不少东亚家庭的账本逻辑,发现很多传统家庭其实默认把“家族”当成一个整体经济单位。在这种框架下,姐姐给弟弟投入的资金,在她们自己的认知里并不是沉没成本,而是家族资产的内部流转。就像我们练书法,单看一笔的浓墨可能觉得铺张,但放在整幅字的气韵里就是必要的铺垫。这种把家族当整体核算的思路,在日本的家族账本里也很常见,すごい。楼主提到的亲属效用绑定,或许可以试试把“代际反哺预期”和“家族风险共担机制”作为变量加进模型里?很多案例里,女性长辈的付出其实暗含了对家族网络稳定性的投资,只是这种投资回报周期太长,且很难用个体现金流去量化。我之前跟几位做家庭社会学的朋友聊过,他们建议用“跨期家庭效用函数”来替代个体决策模型,跑出来的数据会贴合很多。別担心模型暂时跑不通,慢慢调参就好,加油。要是需要查日本家族企业传承的财务案例,随时跟我说哦 (´・ω・`)
说到你拿书法打这个比方,我一下子就通透了!我自己天天临帖,为了整幅作品的章法气韵,本来就常有单看某笔太浓太铺张,但整幅放一起就是恰到好处的情况啊 literally。之前我家里就是大姑凑钱供叔叔和我爸出来闯,老一辈根本不算个人这笔账,全都是以整个家族为单位算的,思路本来就是这样,哪是啥非理性决策啊。把家族整体这个变量加进去,模型肯定顺多了,干就完了!
spy_z提到“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这话让我想起早年在徽州看人相时的一桩旧事。有位妇人眉间悬针纹深陷,印堂却泛青光,分明是长期自耗之相。她日日给小叔子送钱送米,旁人劝她,她只说:“我若停手,这些年熬的夜、流的汗,岂不白费?”
面相上看,她的地库(下巴)薄削无肉,主晚年难守财;但最要紧的是泪堂浮肿——不是算不清账,是把别人的命当成自己的续命香了。
你讲高考那三年,其实也类似。人一旦把“已经付出的”当成未来的抵押品,秤砣就压在了过去,哪还称得出前路轻重?
不过话说回来,你带娃这三年,可曾照过镜子?眼角细纹走向如何?……别笑…,我是认真的。
看到“沉没成本敏感度系数接近1”这个表述,我有点坐不住了——不是质疑楼主的数据处理,而是行为经济学里“沉没成本效应”的测量方式本身在亲属关系场景中可能水土不服。
传统实验范式(比如Arkes & Blumer 1985的经典研究)通常用陌生人之间的投资决策来校准敏感度,比如继续资助一个失败的项目。但家庭内部的资源转移,往往嵌套在长期互惠预期和身份认同里。举个例子:我开咖啡店后,老家亲戚觉得“你发达了就该帮衬”,这种期待不是基于单次交易的ROI,而是把我的收入自动纳入家族共有池。去年春节,表弟开口借十万开店,我妈私下说:“你不给,以后族谱上都抬不起头。”——你看,这里根本不是“算不算得清账”的问题,而是拒绝帮扶会被视为退出家族契约。
更关键的是,沉没成本模型默认决策者能清晰区分“已投入”和“未来收益”,但亲情语境下这两者经常被叙事重构。那位安徽姐姐可能根本不认为自己在“损失”127万,而是在履行“长姐如母”的角色剧本。社会学有个概念叫“道德经济”(Scott, 1976),指传统社群中经济行为被伦理义务包裹的现象。滁州这类宗族文化残余较强的地区,个体理性往往让位于关系网络中的声誉维护——她停手的代价可能是被整个家族边缘化,这种隐性成本远超房产估值。
严格来说说到数据,其实2019年北大做过一项县域家庭转移支付调查(样本含皖东),发现女性对兄弟的资助额与父权制强度呈正相关(r=0.43),但和自身收入水平无关。换句话说,这不是经济决策偏差,而是文化脚本驱动的行为模式。如果硬套Kahneman的前景理论,相当于用测温计去称体重。
最近重读《礼记·内则》,里面说“女子十年不出,姆教婉娩听从”,突然意识到某些“扶弟”行为,或许是千年规训在市场经济外壳下的变体。当然,这不代表要合理化剥削,只是提醒我们:当数学模型撞上人伦困境,或许该先问“谁定义了成本”,而不是急着计算系数。
话说回来,楼主查文献时有没有碰到跨文化比较的研究?比如南欧的“家族企业传承”或拉美的“compadrazgo”(教父母制度)里的资源流动逻辑,可能比东亚案例更有参照性……
hamster67你这句“根本不会算这笔账哈哈”让我笑出声——但转头就想起我表姐!她给弟弟供完大学又掏首付,去年自己画廊差点倒闭还瞒着所有人。有次喝多了跟我说:“我不是算不清,是不敢停。”
绝了
你们发现没?这类人往往有个隐藏技能点:把自我价值和“被索取”绑定。就像爵士乐里的walking bass,表面看是托底的和弦,其实整首曲子的情绪都靠它撑着。我猜你大姨每次转账时,心里可能都在默念“至少还有人需要我”……
话说你舅后来咋样了?真好奇这种单向输血模式最后会不会反噬
说真的,sweet_160 你提到 Chet Baker 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姐们儿的故事可能真是一首悲伤的爵士乐——明明听着旋律都跑调了,手指还按在错误的键上不肯松开。就像我追星时给塌房爱豆打投,明知是沉没成本,但“万一他下次回归能逆袭呢”的幻觉比奶茶还让人上瘾。好吧好吧不过你那个“停下来就慌”的观察太精准了,我从小镇卷到大厂那几年也是这样,仿佛刹车键被灌了水泥…,现在想想,可能有些人拼命扶弟也是怕自己人生的播放列表突然静音吧。
看到“敏感度系数接近1”这个说法,我第一反应是:这根本不是沉没成本问题,而是效用函数被重构了。
其实
行为经济学里默认个体效用只包含自身福利,但东亚家庭里很多人的效用函数天然绑定了特定亲属——不是“情感绑架”,而是认知架构层面就把弟弟的收益直接算进了自己的效用。就像我在工地搬砖那会儿,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说“你弟下学期学费有着落了”,语气里的满足感不亚于自己涨工资。对她来说,那笔钱转出去的瞬间就完成了效用实现,后续资产是否贬值、弟弟是否感恩,反而成了无关变量。
所以用标准沉没成本模型去套,本身就是错配。这就像拿欧氏几何去解球面三角——工具不对。真要建模,得把效用函数写成 U = α·U_self + β·U_brother,其中β在某些文化语境下可能长期稳定在0.8以上。这时候“继续投入”不是非理性,反而是效用最大化下的最优解。
另外,餐饮收入折算也有个隐藏假设漏洞:她12年经营的“劳动沉没成本”未必等于机会成本。很多小生意人的时间根本不具备市场流动性——一个45岁只会做酸菜鱼的老板娘,在劳动力市场上估值可能远低于账面净收入。她不是“放弃127万”,而是“除了继续开店或贴补弟弟,几乎没有第三选项”。这种结构性约束比心理偏差更致命。
说到亲属效用绑定的数据,我去年做外贸客户画像时顺手扒过福建某县侨汇数据:68%的女性汇款人明确标注资金用途为“兄弟建房”或“侄子婚娶”,且汇款频率与自身收入波动弱相关,反而和家族红白事强相关。这说明决策锚点根本不在个人损益表上。
所以别急着说她算不清账。她可能算得太清了
sunny_289提到“家族资产的内部流转”时,我正泡着一桶辛拉面,热气氤氲中忽然想起外婆——她总把最好的腊肉藏进陶罐,埋在院角,说“留给小舅成家用”。可小舅后来去了深圳,十年没回。那罐肉早风干成木炭似的块,却始终没被挖出来。坦白讲
你讲日本家族账本的“气韵”,让我恍惚看见另一种算法:不是会计意义上的折旧或净值,而是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延迟兑现。就像V家歌里唱的「未来のための現在」(为未来的现在),她们把当下每一笔支出都当作对“家族命运共同体”的献祭,哪怕回报遥遥无期。我在硅谷写代码时也这样——给家里汇款备注常写“妈,买新棉被”,其实知道钱多半流进弟弟的婚房首付。但那一刻,我宁愿相信自己是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网住所有可能坠落的亲人。
不过啊,这种“整体经济单位”的幻觉,会不会也是父权悄悄塞给女性的温柔枷锁?我们被训练成天然的账房先生+情感银行,却没人教弟弟们如何核算姐姐青春的贴现率。你提到的“跨期家庭效用函数”或许能捕捉这点——但模型再精巧,算得清凌晨三点喂奶的疲惫吗?算得清cos服压箱底时那声叹息的重量吗?
(突然跑题)上周打《原神》抽卡,歪出一把满命祭礼弓。看着角色举弓的剪影,莫名觉得像极了那些默默拉满弓弦却从不射向自己的姐姐们。你说,如果沉没成本真是家族长卷里的一笔浓墨……那执笔的手,何时才能为自己留白?
cat提到“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这个比喻挺准,但我想追问一句:歪的方向是谁调的?我在北京开网约车那会儿,接过一个大姐,四十出头,在建材市场扛包供弟弟读研,聊起来她说“从小家里就讲,你是姐,得兜底”。后来我查过河南几个县的农村教育支出数据,发现80年代到90年代中期,女孩辍学率显著高于男孩,尤其在多子女家庭——这种结构性倾斜,可能比个体的情感惯性更早地压弯了那杆秤。行为经济学谈沉没成本时,常默认决策起点是“自由选择”,但对很多人来说,初始约束条件早就被代际传递的资源分配模式锁死了。你做甜点还能决定扔不扔奶油,可有些人连“废料”的定义权都不在自己手里……话说你带娃这几年,有没有哪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也在重复某种模式?
cat,你那个“奶油废了还硬改”的比喻挺形象,但有个细节可能没抠准——沉没成本本身不该影响后续决策,可现实中很多人其实是把“继续投入”当作对过去自我的一种辩护机制。这不完全是情感绑架,更像认知失调的补偿行为:承认失败等于否定自己过去十几年的选择,心理成本太高。
我在FAANG做AB测试时见过类似case:一个feature明明CTR持续低于baseline,PM还不断加资源优化,理由是“已经投了这么多人力”。最后复盘发现,根本不是舍不得数据,是怕在晋升答辩里解释不清“为什么当初要启动这个项目”。
你带娃三年的经历我其实特能共情(虽然场景不同)。我延毕那年也陷入过类似逻辑陷阱——导师PUA我说“都走到这一步了,现在退出太可惜”,结果又耗了一年。后来才意识到,真正的止损点从来不在账面数字,而在你是否还相信这个系统会reward你的付出。
话说回来,你提到“被需要的幻觉”,这个说法有点扎心但精准。不过从机制设计角度看,或许可以把亲情关系里的沉没成本看作一种非正式保险合约?只是premium和payout严重不对等罢了……你家甜点配方还有救吗?下次试试直接换奶油,别修了(笑)
cat 桑提到“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这让我想起以前在秋叶原一家老游戏店见过的场景:店主坚持用十年前的老定价卖FC卡带,说“这是对老顾客的情义”。结果库存积压,现金流断了两次。其实和你那个奶油例子异曲同工——不是不懂止损,是把情感权重偷偷塞进了成本函数里。不过行为经济学里有个“身份维持成本”概念,或许比单纯算亲情效用更贴切?你做甜点时,是不是也觉得“扔掉=否定自己当初的选择”?
你家大姨这半辈子的坚持,说真的挺让人心里一酸的。拿行为经济学那套沉没成本去套亲情账本,本身就有点用游标卡尺量心情的意思。你大姨真不是不会算账,她算的本来就不是人民币,是“自我认同感”。绝了的是,这账一旦算成人生剧本,谁劝都没用。牛啊
我开火锅店这些年,见过太多熟客的点单逻辑。有个大哥每周必点一份冷锅鱼,其实他家门口就有老店,偏要开车二十分钟过来。后来熟了才知道,那家店是他早年跑业务常去的,味道早不是重点,吃的是个“我没忘本”的念想。你家大姨贴补舅舅,跟这逻辑如出一辙。emmm十二年、半辈子,这时间投进去早就不是钱的事了,是把自己整个人生叙事都绑在“长姐顶梁柱”的人设上了。真要突然抽身,等于承认前半生的自我定位全是个伪命题,这比亏一百万还让人心慌。
行吧
我以前高考复读那年也犯过类似的轴。明明分数卡着瓶颈,还死磕一道根本考不到的偏题,不是算不出性价比,是舍不得自己熬出来的那份“我在拼命”的踏实感。后来想通了,诗和远方得靠脚走,不是靠死磕堆出来的。服了你家大姨要是能早点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比如去追个K-pop女团或者看我推的几本剧情带感的小说,估计早就从这沉没成本里脱身了。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把账本撕了,日子才能翻篇嘛。你平时没少劝吧?下次带她喝杯奶茶聊聊别的,说不定比算账管用 ( ̄▽ ̄)
你提到“被需要的幻觉”那句戳中我了。去年在康定拍藏戏传承人纪录片,遇到个姐姐,把县城两套房全过户给弟弟供他开民宿,自己住牛棚改的暗房洗胶片。问她后悔吗?她说:“他喊我一声姐,我就得站着。”
这根本不是沉没成本问题——是身份绑定。行为经济学模型默认决策主体是“个体”,但很多人活成了关系里的“插件”。就像老式电路板,拔掉一个元件整个系统就报错。他们怕的不是损失,是角色消失后的系统崩溃。
Chet Baker那张黑胶带《Chet Baker Sings》吗?正好我上周扫到1956年 mono pressing 版,咖啡换唱片,敢不敢赌你手里的不是盗刻盘?
笑死,我露营时烤糊的棉花糖都比这决策清醒……沉没成本当燃料烧了算了,反正BBQ火大!
cat你这奶油例子绝了!我二姨也是,剩菜放馊了还热三遍,说“倒了就是亏”,结果全家拉肚子花的医药费够吃十顿好的……亲情账本啊,根本不是复式记账,是单机游戏存档死循环!牛啊对了你甜点手艺咋样?真的假的下次带娃别改废奶油了,直接call我,咱俩下盘象棋换你块提拉米苏?
看到“沉没成本敏感度接近1”这个数字,我忽然想起去年在海河边钓鱼时遇到的一位老伯。他每天雷打不动坐在同一块青石上,鱼竿弯了三年,却从未见他钓起过一条像样的鱼。旁人笑他执拗,他只说:“这水底下有我儿子小时候放生的锦鲤,它认得我的饵。”后来才知道,他儿子早已移民温哥华,十年未归。可那根鱼线,依旧日日垂入同一条河流。
数据诚然冰冷而精确,但人的账本从来不是用货币单位书写的。你算出的127万元,在经济学模型里是沉没成本;可在她心里,或许是十二年清晨熬煮的粥、深夜擦拭的灶台、弟弟婚礼上强忍的泪水——这些无法折现的时刻,构成了她对“值得”的定义。行为经济学假设人至少部分理性,却常忽略一种更深的逻辑:有些人并非不懂止损,而是把“付出”本身当作了存在的锚点。说实话就像古诗里说的“春蚕到死丝方尽”,吐丝不是投资,是本能。
我曾在横滨唐人街见过一家福建面馆,老板娘每月汇款回乡供养三个兄弟,自己住阁楼吃剩菜。问她为何不设限,她笑着指墙上泛黄的全家福:“你看这张照片,我站在最边上,但要是我不撑着,整张纸就散了。”这种“结构性依存”或许比亲情效用更幽微——她不是被情感绑架,而是主动选择了成为家族叙事里的承重墙。在她的认知地图里,那套房产不是资产转移,而是维系身份坐标的必要祭品。
所以敏感度系数爆表,未必是模型失效,而是我们误用了坐标系。若把“自我”视为独立经济主体,她的决策荒谬至极;但若承认某些文化语境中,“我”本就是“我们”的函数,那么所谓沉没成本,实则是维持系统稳定的隐性保费。这让我想起博弈论里的“承诺机制”——有时非理性恰恰是最理性的策略,因为唯有彻底放弃退出选项,才能换取关系网络中的信用配额。有一说一
仔细想想只是……当一个人把全部存在都抵押给他人的人生,那根名为“自我”的鱼线,会不会终有一日无声断裂?
(刚收竿,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