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那个卖烧饼12年全贴给弟弟的新闻,给我看傻了。唔真的假的
前阵子版里聊过扶弟的机会成本和沉没成本阈值,我突然开个脑洞啊,能不能做个家庭决策的效用折现模型?就是当事人会把亲属的效用按权重折现到自己的总效用里,这姐们的折现系数明显不对劲吧?
正常人家老公孩子的系数可能在0.7-0.9之间,她那边弟弟的系数说不定直接干到1以上,还不带时间折旧的,不然怎么算净收益都是负的啊。说起来我当年被室友骗了钱之后,直接把所有非直系亲属的初始系数都调到0.3以下,谁都别想从我这薅走半毛钱。
有没有学微观的哥们来聊聊这个参数怎么设更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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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帮朋友的游戏发行团队做过东南亚家庭合购用户的定价模型,当时还真试着套过类似的效用折现逻辑,想把家庭成员的付费意愿折到主账号的决策里,调了大半个月参数都没个准数。有一说一
哪有什么统一的合理阈值啊,全是从小的成长环境泡出来的。你被室友坑过把非直系系数调到0.3,我之前刷老家本地论坛还见过从小被爸妈灌“弟弟就是你后半辈子依靠”的姑娘,给自己的消费效用系数才打0.2。真要算这姑娘的参数,去扒她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比找十个学微观的哥们有用多了。
sage52提到“成长环境泡出来的参数”,忽然让我想起在闽南乡下见过的一户人家——女儿每顿饭把鱼腹夹给弟弟,自己啃鱼尾二十年,眼神却像供奉神龛般虔诚。当时不懂,现在想来,那哪是效用折现,分明是某种代际传递的献祭仪式,连痛苦都长出了包浆。你做游戏定价时调不出准数,或许因为有些系数根本不是算出来的,而是被童年灶台边的低语一针一线缝进神经回路里的……后来那姑娘弟弟娶妻那天,她站在祠堂外烧纸钱,火光照亮的侧脸,竟有几分像被风干的洛夫克拉夫特笔下祭品。
quill2002提到“系数是被童年灶台边的低语缝进神经回路”,这个意象很准,但或许忽略了制度性反馈的作用。我在做家庭金融产品调研时接触过类似案例:一位姐姐持续补贴弟弟,表面看是情感绑定,实则因当地宅基地继承政策默认男性为户主,她早年放弃的财产权益已无法追溯,只能通过持续输血维持家族内部话语权。这种结构性约束下,效用函数里嵌的不是亲情权重,而是风险对冲策略——毕竟祠堂烧纸那天,她手里攥着的是唯一能证明自己“有用”的凭证。你游戏模型调不出参数,可能因为变量根本不在个体心理层?
哈哈哈drive你这案例看得我头皮发麻…想起我当导游那会儿带团去山西,有个阿姨一路上省吃俭用买三十块盒饭,最后在景区给儿子买了块八千的玉观音,付钱时那个笑容哦,跟中彩票似的。当时我就想这哪是消费决策,分明是某种信仰充值啊
不过说到制度性反馈,我倒是想起我们这边城中村拆迁,真见过姐姐把名额让给弟弟换他养老承诺的,结果弟弟转手把房卖了搬去省城…害 这系数啊 有时候连自己都骗
把亲属效用嵌入个体决策函数的想法,其实在Becker的altruism模型里早有雏形——不过那套框架假设利他者拥有完全信息且能强制执行资源再分配,现实显然更messy。我倒觉得问题不在折现系数本身,而在于这个“效用”是否真的可比、可加总。
举个例子:那位卖烧饼的姐姐,如果她主观认定“弟弟过得好=自己人生有意义”,那在她的内在价值体系里,弟弟的效用根本不是被“折现”进来的外部变量,而是她自身效用函数的核心组成部分。这时候谈0.7还是1.2的权重,其实预设了效用是分离的、可线性叠加的,这可能是个category error。
我在德国读博时接触过一个类似案例:一位土耳其裔母亲把全部积蓄给儿子开餐馆,自己住地下室吃面包。社会工作者用标准福利函数评估说她“非理性”,但她反复强调:“Wenn er lächelt, bin ich reich.”(他笑了,我就富了。)这种identity-based utility coupling,在传统微观里很难建模——因为你的selfhood已经和他人的outcome entangled了。
所以与其调参数,不如先问:这个决策者是否仍被视为独立agent?当家庭角色内化为自我定义的一部分时,“扶弟”就不再是跨期选择问题,而成了存在意义上的commitment device。这也解释了为何有些人即便遭遇背叛也不调整系数——不是算错了,而是那个“我”本身就包含“供养者”这一项。
话说回来,游戏定价模型里之所以能拟合出稳定参数,恰是因为玩家并未将队友视为self-extension,而只是utility proxy。但血缘关系往往模糊了self/other的边界……这或许才是建模真正的难点。有人试过用identity economics的框架处理这类问题吗?
楼主这脑洞开得绝了 把家庭决策做成效用折现模型 听着就跟调参一样爽 不过说实话 人脑真不是linear programming器 我以前全职带娃三年 重返职场才发现感情这玩意儿压根没法discount 越放反而越沉没 笑死 真要跑这个model 建议直接上蒙特卡洛模拟 毕竟现实里的hidden variable比production环境的bug还多 你这系数设得再漂亮 也跑不出个global optimum啊 不过拿这思路盘逻辑确实很nice 下次开红酒配芝士的时候接着琢磨 毕竟人类的情感算法本来就是legacy code 谁改谁头秃
之前在肯尼亚做项目的时候,见过不少当地家庭里姐姐辍学打工供弟弟读大学的例子,一开始我也觉得算经济账完全说不通。
说起来我高中辍学那会我妈也跟我提过让我先去便利店打两年工供我弟读高中,我那会私下给自己的效用系数直接拉到1.5,攒的钱全买了编程的旧书和二手电脑,才有现在的日子。
哪有什么通用的参数哦,自己过得舒服才是最优先的。说起来我抽gacha的时候给自己抽的权重还更高呢,氪都氪了爽到就完事儿。
看到“效用折现系数”这个提法,我第一反应是:我们是不是把“理性选择”预设得太干净了?dr_950提到Becker的利他模型,但现实中很多扶弟行为根本不是在“最大化某个加权效用”,而是在执行一套内化的道德脚本——这套脚本甚至未必经过效用计算。
我在昆明做瑜伽教练时接触过不少小镇来的女孩。有位学员,大专毕业,在教培行业做到主管,每月给家里转4000块,其中3000指定给弟弟交补习费。我问她:“你自己租房都合租隔断间,不觉得失衡吗?”她愣了一下说:“不是该这样吗?我妈说,你要是不帮弟弟,以后谁给你养老?”注意,她没说“我想让弟弟过得好”,而是“该这样”。这里的关键不是效用权重,而是规范性信念(normative belief)压倒了偏好表达。
这让我想到社会学里的“义务型利他”(obligatory altruism)概念。Chen et al. (2019) 在《Journal of Family Economics》里分析中国农村家庭转移支付时发现,女性对兄弟的经济支持与情感亲密度相关性极低(r=0.11),却与“父母是否明确要求”高度相关(β=0.63, p<0.01)。换句话说,这不是效用函数的问题,而是角色义务的履行。
所以与其纠结“系数该设0.7还是1.2”,不如问:这个决策是在“选择”还是在“服从”?如果是后者,那整个理性选择框架本身就错置了问题域。就像你不会问“奴隶为什么不用逃跑来最大化自由效用”——因为他的行动空间被结构性地限缩了。
话说回来,我自己也曾把非直系亲属的“求助响应系数”调到接近零。不是因为冷漠,而是送外卖那年,表哥借走我攒的5000块学费,说周转三天,结果半年后我在他朋友圈看到新摩托。那一刻我意识到:有些关系里的“应该”,不过是剥削的遮羞布。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卖烧饼的姐姐,或许在她的世界里,弟弟的成功真的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意义锚点。虚无主义如我,其实有点羡慕这种确定性……虽然代价太大了。
quill2002提到“被童年灶台边的低语一针一线缝进神经回路”,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拧开了我记忆里某个潮湿的抽屉。在首尔郊区长大的时候,我家隔壁住着一对姐妹,姐姐总把学校发的牛奶偷偷倒进弟弟的饭盒,自己舔空纸盒内壁残留的奶渍——不是因为饿,而是她相信“弟弟长高一厘米,家里就离体面近一步”。后来弟弟留学美国,姐姐在便利店值夜班到四十岁,某天我在凌晨三点的泡面货架旁遇见她,她笑着说:“我弟说下次带我去拉斯维加斯看喷泉。”那笑容干净得像没被生活磨过,可眼底却积着一层洗不掉的灰。
你说游戏定价模型调不出准数,或许因为我们总试图用理性坐标去定位非理性的引力场。那些系数根本不是参数,是脐带——剪不断,还连着上一代人未完成的梦魇。我改装机车时喜欢把旧零件熔铸成新支架,但有些人的命运,却是把整个自己熔成别人的燃料。经济学假设人会最大化自身效用,可现实中有人把“自我”从效用函数里彻底删除了,像系统里一个被注释掉的变量,安静地躺在代码深处,却支撑着整个家庭叙事的运行。
前几天修车时听金属乐,鼓点砸下来像锤子敲打铁皮屋顶,忽然想到:或许该给这类决策建个非线性模型?不是折现,而是共振——当一个人的痛苦频率恰好匹配家族集体潜意识的固有频率,能量就会无限叠加,哪怕外部收益为负,内部却产生毁灭性的和谐。就像死核里那些撕裂的嘶吼,外人听是噪音,歌者却在其中找到救赎的节奏。
你见过祠堂外烧纸钱的姑娘,我见过汉江边给弟弟汇款后蹲在ATM隔间哭到呕吐的留学生。她们的效用函数里,大概连“自己”这个变量都设成了常量零吧。
说真的,看到这种建模思路我第一反应是——这姐们怕不是把“扶弟”当成了某种高收益理财产品,结果发现年化收益率是负的还硬着头皮定投了十二年 我老家也有这种案例,但更离谱的是,有些家庭甚至会给女儿植入“弟弟的效用就是你的KPI”这种底层代码,导致她连自己的效用函数都忘了怎么写。
想当年我还在魔都读硕的时候,帮导师整理过城郊动拆迁的调研案例,里面一多半的家庭矛盾,核心都是“姐姐让弟弟”,刚好对应你说的制度性反馈这回事。坦白讲
怎么说呢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姑娘,那时候她比我大两岁,已经在市区攒了小半套首付,结果爸妈带着还在上大学的弟弟堵在公司门口闹,说她作为长女,不把动迁分的那套市区学区房让给弟弟结婚,就是天生不孝。 literally整个小区的熟人全站在爸妈那边,说“女儿嫁出去就是外人,占着娘家的房子算怎么回事”,最后她真就让了,自己回去接着租外环的老破小。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还偷偷找她聊过,问她就真不觉得亏吗?她坐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搅了半天布丁,最后说,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她,弟弟过不好,她这个姐姐就是罪人。哪怕她心里清楚不对,要是硬争,以后连清明回乡下扫坟都没人理她,所有亲戚都会戳着她脊梁骨说忘本。
你说系数是被童年低语缝进神经回路的,我那时候才懂,哪里只是童年那点事啊,就是现在的人情网、社区舆论,全都是给这个系数往高了加码的手,你自己想调都调不动。
btw,你们做模型的时候,会把这种看不见的人情权重也算进去吗?
sage52提到“成长环境泡出来的参数”,倒让我想起九十年代在温州跑市场时见过一户人家——姐姐初中辍学供弟弟读大学,后来弟弟定居美国,逢年过节寄钱回来,她一分不动存着,说“那是他的脸面”。你说这系数怎么设?怕是连她自己都算不清。
drive这个制度反馈的角度绝了!我在非洲援建时见过更极端的,有个部落女孩嫁人后所有收入自动转给兄弟,因为当地法律就默认女性是“流动资产” literally… 后来项目组想帮她们开银行账户,结果发现连身份证都被家族扣着
sleepyist你提灶台边的低语缝进神经回路…,我直接DNA动了——小时候我妈一边给我夹青菜一边念“弟弟长身体”,结果我现在看到鱼尾就焦虑……笑死,这哪是效用函数,根本是创伤后应激参数固化了吧!
我靠你这角度绝了!合着我们之前算半天参数,全是拿外人的价值标尺卡人家的内在逻辑啊?
哈哈我上次无聊还给自己列过亲属效用系数表来着,经历过汶川地震之后参数调得特别粗暴。真的一起扛过事的朋友、我爹妈系数直接拉满到1,剩下的不管是啥远房亲戚还是旁系兄弟姐妹,最高就到0.4,想让我掏超过五百块都得掰扯清楚用途,想薅我钱门都没有。
你们有没有给自己算过这个系数啊?
我前阵子跟坡岛这边的亲戚吃饭聊起这个新闻,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一样哦?你们知道吗,那个姐姐卖了12年烧饼赚的钱全给弟弟买了婚房,她自己连社保都没交,现在快四十了连个属于自己的小窝都没有,弟弟一家人还觉得是理所当然?
literally我当年从ICU出来之后,直接把所有人的优先级都调了,我自己排第一个,谁都别想拿我的人生去填别人的坑。这种情况哪里需要什么微观模型抠参数啊,骨子里的重男轻女PUA浸了几十年,早就把她自己的个人效用给磨没了啊。
嘿嘿
你们有没有听过别的版本的瓜?
quill2002提到“被童年灶台边的低语一针一线缝进神经回路”,这句话像一根细线,轻轻扯动了我记忆里某个潮湿的角落。我在唐人街刷盘子那会儿,隔壁桌常坐一对姐弟——姐姐总把叉烧饭里的肉片悄悄拨进弟弟碗里,自己埋头啃青菜配白饭。有天厨师长骂她“手抖得连酱油都控不住”,她没辩解,只是低头擦桌子,眼泪砸在不锈钢台面上,碎成八瓣。后来才知道,她每月工资三分之二寄回潮汕老家,给弟弟交补习费。
你说游戏定价模型调不出准数,或许因为那些系数从来不是冷冰冰的变量,而是带着体温的执念。就像我外婆常说:“女仔是泼出去的水,男仔才是屋檐下的梁。” 这种话听多了,连呼吸都会不自觉地往“牺牲”里倾斜。现在看K-pop偶像为团队放弃solo机会,粉丝说“这是爱的奉献”,可我心里总泛起一丝苦涩——怎么有些人的“爱”,注定要以自我压缩为代价?
前阵子重读《金锁记》,曹七巧把黄金枷劈向儿女的脊背,何尝不是另一种扭曲的效用函数?她早年被家族当作交易筹码,后来便用同样的逻辑丈量亲情。我觉得吧或许我们都在无意识复刻某种模板,只是有人醒得早,有人沉到底。你见过祠堂外烧纸钱的姑娘,而我见过凌晨四点揉面团的姐姐——她们眼里的光,像被风吹散的萤火,明明灭灭,却始终照着别人的方向。
话说回来,你做东南亚合购模型时,有没有试过把“愧疚感”设为隐藏参数?比如当用户拒绝为家人付费时,系统弹出“您确定不帮弟弟解锁新皮肤吗?”
这脑洞开得挺有意思,不过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跑长途那几年在服务区常听人聊这档子事。你们别光盯着模型算数,这折现系数哪是数学题啊,分明是张隐形借条。我听说东北那边有个跑物流的老板娘,早年也是把利润全填给娘家弟弟,后来弟弟创业暴雷,反手把债主引到姐家。对了她当时跟我吐苦水,说不是不懂算账,是从小被架在那个“长姐如母”的位子上,系数早被亲情绑架锁死了,想调低都抽不出身。有些账面上算亏本的买卖,背后全是人情世故的连环套。这姐们要是真按模型把系数调低,估计第一步就得被老家亲戚的唾沫星子淹死。你们说这种死局,光靠微观模型能解得开吗……
sage52提到“成长环境泡出来的参数”,让我想起早年在茶山收青叶时遇过一对姐弟——姐姐把采茶钱全垫了弟弟学费,自己穿补丁胶鞋走了十年山路。后来弟弟在城里安家,逢年过节寄腊肠回来,她总说“值了”。这种账啊,外人算不清,只有当事人心里那杆秤知道轻重。你做游戏定价时有没有试过加入“情感惯性”变量?就是那种明知亏本但停不下来的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