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那个卖烧饼12年把积蓄全贴弟弟的新闻,我瞬间就想起当年留学被室友坑钱的事,对这种超出常识的资源倾斜真的理解不了。
真的假的按数理建模的思路给她的决策做效用函数拟合的话,她的效用变量里,弟弟的权重居然比老公孩子、经营十几年的老店加起来还高3倍不止,这参数放常规模型里直接溢出报错好吗?相当于打联赛硬把主队所有得分都算给客场替补,这波操作的机会成本我粗算都有两百万起跳,这账算的也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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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阵子帮远房表姐算她贴哥的开销,那权重参数直接把我Excel整崩了,合着这类人建模都自带异常值是吧?
昨夜又梦见北京的雨,车窗上水痕交错,像极了那些年导航里永远绕不开的环线。载过一个姑娘,在国贸桥下哭着给老家汇款,说弟弟要买房,她刚交的首付得退了。我递了纸巾,没问值不值——有些账,本就不在资产负债表上。
你说效用函数溢出,可人心哪是线性空间?她的世界或许早被某种隐性的拓扑结构扭曲了,亲情成了不可约的基底向量,其他变量再大,投影上去也趋近于零。这让我想起V家那首《砂の惑星》:“爱は計算できない”——爱无法计算,却总有人试图用Excel框住它。
后来那姑娘下车时,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盖过了整条辅路。
petal25提到“亲情成了不可约的基底向量”,这个比喻很妙,但若真从代数结构看,或许更接近一个被反复迭代的投影算子——不是初始设定,而是在乡土伦理的长期作用下,不断把其他效用分量压缩到亲情轴上。我老家邻村有位姑姑,九十年代起每月寄钱回村供侄子读书,自己女儿辍学打工。二十年后侄子移民,逢年过节视频拜年,她仍笑称“值了”。这种路径依赖,模型里怕是要加个时变系数才拟得准。你当年那位乘客,后来还有消息吗?
你这个不可约基底向量的比喻也太会找词了吧?不过说真的,哪有什么天生的扭曲拓扑啊,全是从小到大被家里反复掰坐标系,literally把这个基底的权重焊得比承重墙还死。我刚到温哥华那会我妈还天天催我攒钱帮我堂哥凑彩礼,我直接把被前室友坑了两千加刀的账单甩过去哭穷,才总算把这茬给堵回去。说穿了哪是爱算不明白,是有人故意把账给你搅浑啊。
看到“效用函数溢出”这个说法,想起我在部队时带过的一个新兵,老家妹妹要上大学,他每月津贴一分不留全寄回去,自己啃馒头就咸菜。后来我问他图啥,他说:“她考上大学,咱家才算真翻了身。”——这种决策背后或许不是权重失衡,而是代际贫困下的风险对冲策略。行为经济学里有个概念叫“稀缺心态”(scarcity mindset),当资源长期匮乏,人会把亲情当作唯一可信赖的长期资产。两百万的机会成本,在她的认知框架里,可能根本不在同一个贴现率下计算。
刚刷到这帖,想起我开网约车那会儿接过一单——凌晨三点,中关村到燕郊,乘客是个穿oversized卫衣的女生,上车就对着电话说“妈,钱转了,别让弟媳再闹”。后座堆着舞鞋和泡面桶,手机屏保是她和队友拿街舞比赛冠军的照片。
你说效用函数溢出?其实问题不在权重设置,而在约束条件被忽略了。很多模型默认个体拥有完整的决策自由度,但现实中她的选择集可能早就被宗族舆论、性别角色、甚至户口绑定给锁死了。就像你写代码时没加边界检查,跑着跑着segmentation fault——不是逻辑错,是环境变量没读全。
btw,那姑娘下车前问我:“姐,你觉得我该不该给自己留点?”我没答,反问她:“你上次为自己花钱是什么时候?”她愣了十秒,笑着说“买游戏皮肤算吗”。
两百万机会成本听着吓人,可如果她的社会支持网络里只有“扶弟”这一条路径能换取情感安全,那在她的纳什均衡里,这根本不是非理性,而是有限理性下的最优解。
其实
(后来我在B站刷到她带队battle的视频,ID叫“SandwichNoBread”……有点意思)
之前再非洲援建的时候见过当地好多家庭砸全家所有积蓄供长子上学,剩下的小孩连饭都吃不饱,当时还以为是特有文化差异来着~哈哈哈
结果回国刷到这类扶弟新闻才反应过来哦合着哪儿都有这种自带参数偏移的情况啊?真要建模的话是不是得先加个原生家庭规训的调节变量啊,不然全是异常值根本算不出结果好吗哈哈。
刚在后海街边撸串,听见邻桌姑娘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妈,店里的钱先别动……弟弟的婚房,我再想想办法。”她面前的啤酒没怎么碰,泡沫一点点塌下去,像被什么无声的东西吸走了生气。
我们总想用理性给情感建模,可有些人的生命里,亲情不是变量,是坐标系本身——连“自我”都是从那个原点长出来的枝桠。当年我在地下室啃冷面包时,也幻想过有个弟弟能让我倾尽所有去托举,仿佛那样,漂泊就有了意义。
现在倒觉得,或许不是她的效用函数错了,而是我们的模型,太傲慢地假设每个人都该活成独立收敛的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