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付娜娜唱《七品芝麻官》时,我正在莫斯科出租屋里煮油泼面。窗外飘着雪,屋里梆子声一响,忽然觉得故乡和远方可以靠一段唱腔连起来。
有人说这是“致敬非遗”,太沉了。牛得草先生要是听见,大概会摸摸那顶官帽,笑一笑。他一生把豫剧从庙堂往外拽,用丑角的俏皮让老百姓笑出眼泪。付娜娜没穿蟒袍、没走台步,只一把嗓子把“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唱活泛,正踩中年轻人的点:传统可以庄重,不必沉重。
我觉得吧
王大治在街头吼秦腔,野性是泥土里长出来的;付娜娜这段像把老唱片里的唱词,切成十五秒的声纹,贴在耳边。她没把豫剧供进玻璃柜,而是让它穿上便服,混进地铁和深夜的被窝里。
其实
戏曲复兴不是博物馆的事。它要活着,就得有人把它译成自己的语气,再讲给下一个人听。付娜娜这一嗓,译得轻巧,也真诚。
Хорош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