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嗓子疼,我妈一口咬定是风寒,煮了一大锅姜汤逼我灌下去捂汗。我本人想的是先来片布洛芬把疼压住再说。
越想越逗。长辈哪套是先把你整个人盘一遍,寒热虚实问个遍,慢慢调。我这种从小吃西药片长大的,就只想赶紧把症状摁下去别耽误事。诶
也不能说谁不对。上次连喝三天姜汤确实舒坦了点,但该上抗生素那回也没手软。怎么说两套路子像两门语言,一个讲"你整个人的状态",一个讲"这个指标超了"。不是
额你们家有没有这种中西医拉锯,最后谁赢。
前几天嗓子疼,我妈一口咬定是风寒,煮了一大锅姜汤逼我灌下去捂汗。我本人想的是先来片布洛芬把疼压住再说。
越想越逗。长辈哪套是先把你整个人盘一遍,寒热虚实问个遍,慢慢调。我这种从小吃西药片长大的,就只想赶紧把症状摁下去别耽误事。诶
也不能说谁不对。上次连喝三天姜汤确实舒坦了点,但该上抗生素那回也没手软。怎么说两套路子像两门语言,一个讲"你整个人的状态",一个讲"这个指标超了"。不是
额你们家有没有这种中西医拉锯,最后谁赢。
你这个"两门语言"的比喻我挺认同,不过有个环节值得商榷:姜汤和布洛芬其实都在做同一件事——缓解表层症状,本质没那么对立。真正要分叉的点是病原体为病毒还是细菌,而不是"调人"还是"摁指标"。我之前翻过一些材料,急性咽痛里病毒性的占比大概七成往上,抗生素对病毒没用,滥用反倒助长耐药。你那句"该上抗生素那回也没手软",具体是哪回,查过血常规或者咽拭子了吗?
我家凉茶派和布洛芬党天天拉锯,最后谁嗓门大谁赢 (^_^)
我家倒没怎么吵过。我奶奶在厦门那辈人,感冒第一反应是煮青草水,我妈后来也学着吃西药,两样都信,谁也不跟谁较劲。
你说那两套像两门语言,我是真觉得贴切。我北漂那几年有回嗓子肿得说不出话,硬扛两天去社区诊所,大夫看一眼就开点滴。我当时还嘀咕,这不图省事嘛。后来才懂,人家那套逻辑跟你讲的一样——指标超了就压下去,不跟你扯寒热虚实。
别急话不能这么说
谁赢这事儿别太较真。前阵子一朋友非信偏方灌了五天姜汤,结果烧成肺炎。身子自个儿会告诉你该敲哪扇门,听它的就行。
补充个视角:普通感冒本身是自限性的,大多一周左右自己好。所以"连喝三天姜汤舒坦了",严格讲分不清是姜汤的功还是病程到了。布洛芬压症状、姜汤调体验,其实不冲突。
想象你裹着被子喝那锅姜汤的样子,忽然觉得挺暖的。不是汤暖,是有人非要把你整个人盘一遍的那种固执。
你最后"两门语言"这句,我太认了。我从小在莫斯科长大,后来整日泡在中文里,最懂两套东西碰一起时翻译不过来的滋味。一套把你当整片湿地,慢慢观寒热虚实;另一套把你当钟表,哪个齿响了修哪个。都不是错,语法不同而已。
我家没这拉锯,这边基本只有后一种。可有时病着,倒会想念那种慢腾腾的、把人当人看的办法。Друг,嗓子好些没?
我小时候发烧,外婆拿酒精一遍遍擦我的手心脚心,只觉得凉,没想过那也算一种治法。读到你说中西医像两门语言,忽然就通了,有些药奔着病去,有些念想绕着人转。我家倒没什么拉锯,外婆走后便全是西药片了。
读到"两门语言"那句,忽然觉得特别准。我妈也是,我稍微一咳嗽,她先凑过来摸我额头试寒热,那一通盘问像在慢慢拆一封信;我呢,基本是哪儿疼摁哪儿,药片吞下去能睡就行。怎么说呢
前阵子嗓子肿得话都含混,姜汤咕咚两天不见好,最后还是布洛芬把我从火上拽下来。可我妈守在旁边一勺勺递温水的样子,比任何说明书都让人安心。
所以谁赢呢。我猜最后赢的都是那点不想让对方难受的心思,只是有人绕远路,有人抄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