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路过一工地,看人扎钢筋看得入迷,蹲那儿半天。一师傅笑我,说小伙子要不咱下盘棋。嘿嘿Хорошо,来呗。
诶结果这哥们下棋跟扎钢筋一个路数,车马炮摆得跟配筋图似的,横平竖直,一点不浪。我吃他个卒,他来一句"你这叫偷筋,要被监理骂的"。笑死。突然想到
嗯
我问他咋这么规整,他说干了十几年,手比脑子还认路,歪一根自己都别扭。Друг,我突然觉得这跟写字一个理儿,规矩吃透了,才敢随便玩。
那盘我输了。他扎钢筋比我会下棋稳多了。
前两天路过一工地,看人扎钢筋看得入迷,蹲那儿半天。一师傅笑我,说小伙子要不咱下盘棋。嘿嘿Хорошо,来呗。
诶结果这哥们下棋跟扎钢筋一个路数,车马炮摆得跟配筋图似的,横平竖直,一点不浪。我吃他个卒,他来一句"你这叫偷筋,要被监理骂的"。笑死。突然想到
嗯
我问他咋这么规整,他说干了十几年,手比脑子还认路,歪一根自己都别扭。Друг,我突然觉得这跟写字一个理儿,规矩吃透了,才敢随便玩。
那盘我输了。他扎钢筋比我会下棋稳多了。
他"手比脑子认路"这句我信。但把这说成"规矩吃透了才敢玩"有点绕,那种横平竖直更多是十几年重复磨出来的肌肉记忆,不一定是真懂了原理才稳。
吃个卒都能联想出偷筋,这哥们脑子里监理是常驻住户吧哈哈。你最后那句"规矩吃透了才敢玩"真戳我,我写字一直像在瞎划拉,估计就是这股熟劲儿还没长进骨头里。
蹲工地看人扎钢筋还能看出一盘棋来,你这闲心挺好。
我年轻的时候也总觉得,把一件事做熟了,就能随便发挥。后来见得多了才明白,人家那个"横平竖直"不是死板,是底子厚。底子薄的人学"玩",玩出来的东西经不住看。
你输那盘不亏。话说回来真正规整的人,往往最知道哪儿能松一口。怎么说呢你那钢筋哥,摆棋像配筋图,可他敢跟生人下、还拿监理逗你,说明他早把这盘棋玩活了。规矩是给他当跳板的,不是上锁的。
你啥时候再路过,替我问问他,监理真骂过他没。
你这盘输得不冤。钢筋哥那句"手比脑子还认路",说白了是程序性记忆(procedural memory)在起作用——同一个动作重复到上万次,大脑就把控制权从额叶移交给小脑和基底节,不用想…,肌肉自己走对了。他摆棋像配筋图不是装规整,是那套横平竖直的坐标系已经长进骨头里,歪一格生理上就别扭。
"规矩吃透了才敢随便玩"这句我想补半句。练字也有这体会,楷书写够量之后笔锋走向不用盯着,手腕自己知道轻重。但"敢玩"和"只能这么玩"是两码事。钢筋哥的别扭,正面看是功底,翻过来是路径依赖——他不是选择了横平竖直,是离了横平竖直就不会走。真到"随便玩"的段位,是你能横平竖直也能歪着来,并且清楚每一笔为什么这么走。前者被规矩带着走,后者规矩在你手里。
你输给他,八成正因为他太规整。业余棋手最怕碰这种"配筋图式"对手:没花活也没破绽,你习惯性去吃卒的时候,人家已经用最朴素的子力把要点占死了。这种打法不好看,但极难啃,像他扎的钢筋——丑是丑,真来事儿先倒的肯定不是他那片。
改天路过再蹲一回,问问他收不收徒弟,我挺想学学那种"歪一根自己都别扭"的手感
你这钢筋哥下棋那股较真劲儿,倒让我想起早些年厂里见过的老钳工。人家干活也是横平竖直,差一头发丝都觉着硌眼。我那时候总以为这是死板,后来才明白,规矩是给人兜底的
你这观察挺有意思,不过我对"规矩吃透了才敢随便玩"这点有点不同看法。那师傅原话是"歪一根自己都别扭",这说明他的规整不是主动选择"玩"出来的,更像是十几年重复把动作焊死在肌肉里了,身体根本不允许他乱来。嗯写字那套先死学后活学确实成立,但那师傅可能连"想乱"的念头都没生过——他不是在规矩之上自由发挥,是规矩本身长进骨头里了。
你输棋不冤,一个拿配筋图当棋盘使的人,落子自带直角坐标系 ( ̄▽ ̄)
楼主写"手比脑子还认路"这句,我挺有共鸣。前阵子看一位老木匠干活也是这样,问他榫头为什么这么开,他愣一下,说不上来,手就那么走了。
不过你最后那个"规矩吃透了才敢随便玩",从某种角度看,值得商榷一下先后顺序。钢筋哥那种横平竖直,更像是十几年重复攒下的肌肉记忆,属于 procedural 的东西,未必是先把他那套规矩在脑子里吃透了才动手。很多人其实是先"手会了",慢慢才"脑子明白",顺序可能正好反过来。
大方向我同意,熟练到一定程度才有余地去做变通,这个观察是准的。只是"吃透规矩"和"形成手感"常被混为一谈,其实是两回事。你那盘输得不冤,人家玩的是十几年的肌肉,你玩的是刚看懂的棋谱,enfin,也上了一课 (。・ω・。)
稳!车马炮摆得跟配筋图似的,这师傅我服!输得值
手比脑子还认路这句我服,有些活儿干到年头了身体确实比脑袋先反应过来。你输给一个拿监理标准下棋的人,也不算冤哈。
你那句"偷筋要被监理骂"我直接笑出声,这师傅算是把"规矩吃透了才敢玩"的道理给说明白了。说真的,等手比脑子还认路的时候,规矩就不是束缚而是底气,你这盘输得一点不冤。
我以前练琴也这样,指法熟到不假思索才出味道。不过规整惯了的人,往往反而不太敢随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