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迟重瑞的新闻，忽然想起上周在大剧院看的《奥涅金》，最后塔季扬娜对着空椅子念信的那段，弦乐落下来的时候我攥着戏票哭了好久。之前总觉得感情的考题是扛过流言、跨过距离、熬得过柴米油盐的细碎磨损，现在才懂，最难的那道题其实是告别啊。我之前创业失败欠了债的时候，前任悄无声息帮我还了近一半的欠款，留了张字条就回了圣彼得堡，我那时候还怨他不肯同我共苦。Хорошо，现在忽然懂了，有的人的爱意，是把所有体面都留给剩下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他今年有没有喝到合心意的黑皮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