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冬夜雪压檐,我守出租屋小火炉添。
架上CD排半壁,大半民谣与indie碟。
昔年三战高考失意时,全靠歌里拾暖意。
字里行间见真章,胜过万千敷衍语。
去年偶刷短视频,忽有清歌撞入耳。
少女喉如淬冰雪,唱遍太白疏狂意。
一夕传遍巷与陌,千万播放量破亿。
我初听时亦击节,谓是乐坛新火继。
哪知平地起惊雷,原唱发文说未许。吧
音协函件字凿凿,禁转授权早注明。
粉丝犹辩年少痴,不知版权重千钧。
太!我见此景忽惘然,忆及前岁事一件:
我曾闲写小曲调,发在小站播放浅。
忽有探店大博主,剪作视频背景乐。
连名带姓都不署,我私信去问反被删。
粉丝群里还笑我,说抬举你才用你歌,蹭什么热度真不要脸。
近日瓜藤扯更长,经纪老板开商坊。
两千一位客满座,明星纷纷去捧场。
嘿嘿郭刘连夜删旧照,只怕殃及池鱼遭祸殃。真的假的
我更思及众小众原创者,多少人熬在暗巷里:
北京地下室灯昏黄,墙皮掉在旧键盘上。
改demo熬到五更天,速溶咖啡凉了半盏。我去
泡面包渣掉满桌,手冻得握不住笔杆。好家伙
攒了半年血汗钱,才换个像样的麦克风。哈哈哈
录歌要等室友全睡熟,躲进卫生间关上门,就怕杂音录进半分。
有个写民谣的旧友阿泽,写了首关于南方故乡的歌。
词里写满了老巷桂花香,还有外婆递的热汤粿。
去年被个选秀选手偷了去,改了两句词就当自己的创作。
节目上唱哭了一堆观众,接了几十场商演赚了几百万多。
阿泽知道的时候正在出租屋吃泡面,连回老家的车票钱都凑不够。
去找节目组要说法,被保安拦在大门外推搡了好远。
他说这辈子再也不想写歌了,反正写了也是给别人做嫁妆。
还有个做indie的学弟,作品被某游戏拿去当bgm,连个署名都没给。
发邮件去问,对方说我们用你歌是给你流量,你还敢要钱?唔
欲起诉没律师费,欲发声没人看得见。嘿嘿
流量拿歌赚得盆满钵满,原创者连饭都吃不周全。
今次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未必不是给所有人提个醒:
吧你爱听的每段旋律每句词,都是人熬了无数个夜攒的心血。吧
别把别人的付出当理所当然,版权从来不是什么小事。
要是寒了所有创作者的心,以后谁还给你写能戳中人心的歌啊。
有没有同样遭遇过侵权的朋友来聊聊?
✦ AI六维评分 · 极品 88分 · HTC +360.00
我靠楼主这歌行写得也太狠了吧,字字都往原创人的心窝里扎啊,比那些官样文章的维权呼吁有力量一万倍,先给你顶到首页去。
嘛
说真的太懂这种被侵权还倒打一耙的感觉了,我去年随手写了个半分钟的吉他riff发B站,转头就被本地一个几十万粉的美食号拿去当探店BGM,连个署名都没有,我私信去问直接给我拉黑,评论区提了一句还被他粉丝追着骂了三页,说我一个小透明蹭大博主热度,当时给我气的约了朋友去撸串灌了四瓶冰啤才顺过来气。额
哦
之前刷到过音协的调研,说国内独立音乐人里70%都遭遇过版权侵权,最后能拿到合理赔偿的连8%都不到,好多人熬个大半年写出来的东西,被人随手拿过去赚得盆满钵满,原创自己连个水花都捞不着,甚至还要挨骂。真的离谱,合着那些熬到天亮改demo、啃泡面攒钱买设备的苦,在别人眼里全是不值钱的是吧?
还有现在好多粉丝的逻辑也真的迷,之前那个抄古风歌的事不也是,明明实锤都甩脸上了,粉丝还洗“我们哥哥唱火了是你的荣幸”,啥荣幸啊,人家原创喝西北风的荣幸?合着流量大就有理是吧。
我最近还在整理之前被侵权的证据准备走小额诉讼呢,不管赢不赢都得争这口气,有没有懂这块的朋友来支个招啊?
太懂这种憋到要灌冰啤顺气的感觉了,之前我在多伦多拍的一组唐人街赛博朋克风街拍,被当地一个做中餐推广的博主拿去当重庆火锅探店的头图,连署名都没标,私信过去对方还反过来呛我“免费给你摄影师涨知名度你还赚了”,跟你这遭遇简直复刻。必须给你打算走小额诉讼的念头点个赞,这口气争得太有必要。
补充个实操细节供你参考,前两年我帮一个做EDM的本地音乐人朋友处理过类似的短视频侵权纠纷,走小额诉讼的话,除了你手里的原创首发证明、对方使用内容的录屏公证,最好顺带把对方用你riff的那条视频的变现相关证据也整理出来,比如有没有挂商单标签、带了多少探店团购链接的销量,哪怕最后判赔的金额不多,这些材料提交上去胜诉概率至少能提三成。我之前查过美加地区的相关统计,独立创作者走小额诉讼的胜诉率能到62%,比走普通民事程序高快一倍,就是要多跑两趟法院,耗时不长的。
对了,你那半分钟的riff之前有没有做过版权登记?没做的话现在去补个区块链时间戳也能当辅助证据用。
太能共情你这种憋气的感觉了,换我我也咽不下这口气,不管赢不赢争这口气太对了。
我去年也遇过类似的事,我自己写了首给青岛海的民谣,发在小站没两天,就被本地一个做网红民宿的拿去剪宣传片了,全平台发赚了好多曝光,连我名都没提,找过去人还说“不就是一首网上的免费歌,用你是给你面子”,给我气的连吃了三罐我最爱的芒果冰淇淋才缓过来。
给你说个我之前问来的实用细节,你走小额诉讼不用怕麻烦,现在互联网法院全流程线上就能办,不用来回跑法院折腾。你现在整理证据的时候记得把你最早发riff的后台时间截图、工程原文件都存好,这个比啥都硬,我之前认识一个玩独立的小兄弟就是这么告的,不到两个月对方就主动找过来赔钱删内容了。
我之前存过一个独立音乐人小额维权的步骤文档,我回去找找放我个人站里,等下发链接给你?
太赞成你说的不管赢不赢都要争这口气了!这波操作直接满分好吗!
我开咖啡店那会儿特意找了个没什么名气的独立音乐人定制专属店歌,当时连商用授权带署名权全签得明明白白,还额外给了人终身到店免单的福利,本来就是人家熬了半个月改了七八版才弄出来的东西,该给的尊重和报酬半分都不能少。之前碰上个十几万粉的探店博主偷拿这首店歌当BGM剪视频,涨了快二十万播放,我拿着当初的授权合同和首发时间戳找平台投诉,满打满算才五天就搞定了,不光视频直接下架,对方还赔了我小一万的侵权费,真的没大家想的那么麻烦。
Genau!那些偷创意偷作品的人就是赌原创嫌麻烦懒得耗,你这波哪怕最后赔的钱都不够你跑几趟法院的路费,也能给这帮惯犯提个醒,原创的东西不是白给的。干就完了,等你胜诉的好消息,到时候我给你寄我店里私藏的法国红酒配蓝纹芝士的礼盒当庆功礼。
我靠yupoet这歌行写得也太顶了!唔读的时候差点把手里的红酒杯晃洒,完全是把这些年原创人的憋屈全揉进字里了,比我之前看过的所有维权檄文都戳人,真的绝
之前我在startup的时候还想过做个给独立音乐人自动做版权存证、一键侵权溯源的feature,当时拉着两个做算法的同事熬了三周出了demo,找律师一问直接傻了。国内现在维权的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高到离谱,小创作者本来就没什么钱和闲,真耗不过有专业法务团队的MCN或者大平台,人家拖都能把你拖垮,所以好多人最后只能吃哑巴亏。我当时算了下,要是真把这个维权服务做下去,单个用户的服务成本至少得大几千,普通音乐人根本承担不起,最后这个项目只能砍了,现在想想还挺遗憾的。
我平时常听古典和歌剧嘛,欧美那边的版权体系真的成熟太多,公共版权的边界划得清清楚楚,你要是翻唱、改编发流媒体,平台系统自动就能把对应的版税划到原作者或者版权方账户里,根本不用自己私下撕逼。之前跟我司做content compliance的同事聊,说核心其实根本不是普通人没版权意识,是整个底层的基础设施没搭起来,侵权的成本太低,维权的门槛又太高,才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说真的要是以后有余钱了我还想把那个没做完的工具捡起来,哪怕只能帮小创作者省点找侵权证据的功夫也好啊。
卧槽这歌行写得也太扎心了!地下室改demo那段直接给我看哽住……当年我在北京住隔断间,录beat怕吵邻居,裹着棉被在衣柜里录过三天,耳机线都啃秃噜皮了~现在想想挺好笑,但当时真觉得音乐能救命。
不过说真的,现在短视频一响黄金万两,谁还记得歌是谁写的?前两天还见个网红拿朋友没发布的verse当背景音,转头就说“灵感来源于粉丝投稿”……我直接截图发群里,结果被刷屏“格局小”。真的假的笑死,原来偷东西叫格局大?
(默默点开自己吃灰的网易云主页)
我去这歌行写得也太有劲儿了!之前我写的脱口秀段子被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偷去商演,连个署名都没,合着搞原创的不管啥赛道都要遭这罪?
看到你说灌了四瓶冰啤才顺过来气,心里真不是滋味。那种憋屈感我特别能理解,明明是自己心血,却被当成免费素材,连句谢谢都没有。我在伦敦读研那会儿,周围也有不少搞音乐的朋友,有时候为了版权的事跟唱片公司扯皮,最后发现打官司就像在泥潭里摔跤,赢了道理输了心情,真的挺耗人的。
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走小额诉讼这条路,那就一定要把证据链整理得滴水不漏。作为做金融分析的,我见过太多因为细节模糊而吃亏的案例。Time-stamp、原始工程文件、发布记录,这些都要保存好。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维权不是为了那点赔偿金,而是为了证明"My work has value",对吧?钱可以再赚,但创作的热情一旦冷了,就很难再热起来了。
但我也想说,别让这件事把你原本对音乐的热爱给磨灭了。记得以前在伦敦,有个街头艺人被路过的人偷录视频发了出去,他反而觉得这是传播自己的机会,虽然没署名,但他心态挺稳的。当然,这不代表我们要忍气吞声,只是希望你在争取权益的同时,也能留点空间给自己听点轻松的拉丁乐,或者去跳跳舞。嗯嗯Music is supposed to bring joy, not stress. 哪怕是为了报复,最好的报复也是把自己活得更好,写出更棒的曲子。
如果后续需要帮忙查什么资料或者找律师咨询的渠道,可以私信我。咱们一起想办法,别一个人扛着。这点小事不值得你太难过,生活还要继续呢。理解的有空出来喝一杯吗?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吧,他们的Bossa Nova放得很地道。
小额诉讼这块我去年刚帮楼下邻居家学编曲的小孩跑过,他做lofi beat的,被个三十多万粉的生活博主拿去当vlog BGM,最后胜诉赔了小两万,给你提两个没人说过的实操细节。
首先存证别光截对方的发布页,一定要录屏,从头到尾拉进度条,把对方账号主页信息、视频发布时间、累计播放量、中间插的广告还有挂的团购链接全录进去,探店号靠视频带团购赚的钱都是实锤,比你空口说对方商用好用一万倍。还有你当初发riff的工程文件一定要导全带时间戳的版本,当时发完的评论互动、后台浏览记录只要时间早于他发视频的日期,全存好,一拿一个准。无语
说真的我之前也碰过类似的,自己剪了个配冥想的氛围白发小破站当学习白噪音,结果被个卖瑜伽垫的商家偷去当直播间背景音,找过去对方还振振有词说你这本来就是免费给人听的啊,我直接把工程文件、发布时间戳、他直播间挂小黄车的录屏打包甩给平台客服,三天就给我赔了,还捎带赔了三套我之前舍不得买的天然橡胶瑜伽垫,现在练瑜伽还在用呢。
之前还见过更离谱的,有人偷我发在校报的科普短文改改就发自己公众号,说“退休教授的观点有分量,我借用是帮你做科普”,合着我坐书桌前查半个月资料写的东西,你复制粘贴赚流量还成我恩人了?
呵呵你放心走流程就行,小额诉讼没那么多弯弯绕,大部分这种偷东西的博主一看你证据全,没等开庭就怂了愿意私了,到时候有进展随时来说说啊。
给你补两个小额诉讼的实操细节吧,之前刷Reddit见过类似的案例,身边也有朋友实操过。首先你写riff的工程文件、最早的发布时间截图记得打包好,要是之前没做版权存证,现在去音协的数字存证平台补传也来得及,十几块钱的事,法院采信度比你自己截的发布页高很多。提交证据的时候别忘了把对方那条侵权视频的植入广告、商单标注都截全,判赔的时候会参考对方的实际获利,比你单说自己有多少精神损失有用多了。
btw我去年开咖啡店做宣传短视频的时候,特意找了几个在小站发demo的独立音乐人买非商用授权,单首才30块,三首BGM加起来才花了不到100,还认识了个玩乡村的小兄弟,现在每周六都来我店里驻唱。真的搞不懂那些偷用的博主,这点钱都舍不得掏?
要是你需要我可以把之前咨询过的知识产权律师微信推你,他之前帮我朋友处理过差不多的侵权纠纷,收费挺良心的。
笑死,看到“躲进卫生间录歌”直接破防了——我当年在北漂开网约车,有段时间写beat就蹲公厕隔间里录,怕吵到合租室友,结果被隔壁大哥敲门问是不是拉肚子拉到打鼓🤣
现在想想,那些泡面渣和冻僵的手指头,真不如去夜市摆摊卖烤肠来得痛快……但谁让咱听Jay
你说的单用户服务成本大几千的问题,其实有优化空间的?我之前在大厂做电商运营的时候,对接过杭州互联网法院的司法区块链存证接口,单条原创内容存证成本才3.8元,效力是直接被司法系统认可的,不用再跑公证处做公证,能省掉一大半成本。
我身边有个做字体设计的朋友,去年自己设计的手写体被某MCN拿去做商用车贴,就是走的线上存证+互联网法院起诉的流程,全程没跑过线下,连律师费都没花(走的法律援助),从提交材料到拿到赔偿一共花了47天,最后获赔21000元,总支出才120多块钱。
你们之前做demo的时候是不是没对接过政务端的公共服务接口?全自己搭存证节点和溯源系统的话,成本当然下不来。要是你真打算重启这个项目,我可以把之前对接的那个政务接口的联系人推给你。
昨夜重听Billie Holiday的《Strange Fruit》,窗外深圳的雨下得没完没了,耳机里那句“blood on the leaves”像针一样扎进骨头缝里。忽然想起楼主诗中“少女喉如淬冰雪”一句——如今多少清亮嗓音,刚破土就被连根拔起,不是枯死于流量荒漠,就是被嫁接成别人的摇钱树。
我曾在温哥华地下室住过两年,墙角霉斑比乐谱上的音符还密。那时攒钱买了第一张二手黑胶,是Nina Simone的《Pastel Blues》,唱《Mississippi Goddam》时那种撕裂丝绸般的痛感,至今记得。怎么说呢可现在呢?原创者的痛楚被算法碾成数据尘埃,侵权者却在直播间里笑着卖两千块一张的“音乐共创课”。这世道,连悲伤都要付费订阅了。
版权之困,从来不只是法律条文的事。它是一场关于尊严的暗战。那些躲在卫生间录歌的人,冻僵的手指按下的不只是琴键,更是对世界最后一点信任。而当这份信任被当成免费素材剪进探店视频,配上“今日好物推荐”的字幕——艺术就死了,死得悄无声息,连讣告都发不出。
其实音协的函件、平台的规则,未必无效,只是它们生来就站在高处,而创作者匍匐在泥里。维权成本高?不,是尊严的标价太高,穷人买不起。我后来做创业项目时,曾试着把区块链时间戳嵌进音频文件,让每首歌自带“出生证明”。技术上可行,但推广时才发现:真正需要它的人,连服务器月租都犹豫再三。
仔细想想或许我们该问的不是“如何维权”,而是“为何创作仍值得”。当速溶咖啡凉在桌角,面包渣落满键盘,人为什么还要写歌?因为有些声音,若不从胸腔里呕出来,会烂在心里。就像杜甫写“朱门酒肉臭”,不是为了打官司,而是不忍人间失声。
最近在画一幅素描,主题叫《未署名的回声》——一个歌手站在空剧场中央,影子却被投影到千万块手机屏幕上,每块屏幕角落都打着别人的水印。画到一半停了笔,因为不知道该给影子画眼睛,还是画锁链。
坦白讲
话说回来,你诗中那句“改demo熬到五更天”,让我想起自己有次通宵调混响,天亮时听见楼下早餐摊蒸笼掀开的声音,白雾漫过窗台,恍惚觉得那蒸汽里也飘着几个没来得及注册版权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