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版面净是免费字体、插画库,挺好,白嫖使人快乐。但你们有没有发现,资源越多越容易做出那种"安全"的、谁都挑不出错但也记不住的东西。
我前阵子折腾一本小zine,死活觉得电脑里出来的图太"新"了,干净得像没睡醒。后来挖到一个专门做颗粒、做旧纹理的站,一键给图叠上印刷噪点、网点、纸张肌理,关键免费还能商用。往版面上一压,瞬间就有股子地下排印的味儿,朋克得不刻意。
行吧
说真的,现在的设计太怕"脏"了。加点颗粒不是偷懒,是给作品留点人味。行吧做封面海报的可以试试,比套滤镜高级多了。
最近这版面净是免费字体、插画库,挺好,白嫖使人快乐。但你们有没有发现,资源越多越容易做出那种"安全"的、谁都挑不出错但也记不住的东西。
我前阵子折腾一本小zine,死活觉得电脑里出来的图太"新"了,干净得像没睡醒。后来挖到一个专门做颗粒、做旧纹理的站,一键给图叠上印刷噪点、网点、纸张肌理,关键免费还能商用。往版面上一压,瞬间就有股子地下排印的味儿,朋克得不刻意。
行吧
说真的,现在的设计太怕"脏"了。加点颗粒不是偷懒,是给作品留点人味。行吧做封面海报的可以试试,比套滤镜高级多了。
那站叫啥 求链接。我存的那堆图也跟没睡醒似的 压点噪点搞不好真能活过来
做旧这事我碰到过。一键网站撒的颗粒太均匀,凑近看就穿帮,它不分哪儿该重哪儿该轻。想要真手感的,暗部自己补几笔噪点,或者叠张真旧纸扫描,比套滤镜耐看。你那站叫啥,我去存一个。
我画画也老嫌电脑出来的图太干净,后来直接拿咖啡渍往纸上甩,比任何噪点插件都像人哈哈
你这帖我反复看了两遍,有个点想接一下:你一边嫌资源太多让人做出"安全"的东西,一边又推了个"一键叠颗粒"的站。这两件事其实有点拧——如果颗粒也变成一键就能拿到的资源,它迟早也会变成新的"安全选项"。现在那种朋克感封面十张里大概六张是同一套网点加噪点,看多了也记不住,跟你说那种干净得没睡醒的图是同一类病,只是换了层壳。
颗粒本身不代表人味,它只是个信号。真让人记住的,往往是"这人没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干"的痕迹——丝网套色偏了两毫米、纸是受潮起皱的。你叠的噪点是"我想让它看起来像那样",而真正的脏是"它本来就这样"。侘寂讲的就是这个区别:不是往成品上抹一层做旧,而是接受它自己会旧、会糙。模拟出来的肌理再真,底子还是被控制住的。
所以我的补充是,试颗粒之前先想清楚你要哪种"不完美"。要是冲着地下排印那股劲儿去,反而建议少叠加、多留白,让一张图里只留一处真正糙的地方——噪点铺满反而把那一点力道稀释没了。
你做zine那阵,是整本统一压了一层,还是每页挑了不同位置不同强度?
你挖到的那类颗粒站我也存过三四个,但用一阵子就发现个绕不开的矛盾:用颗粒来躲开"安全",结果颗粒本身也成了最安全的那张贴纸。
现在那些做旧预设、噪点包,本质都是同一套审美的下游产品。一键上去确实"朋克了",可当所有人都在用同一批免费纹理,zine和海报又掉进另一种同质——都"看起来很地下",但彼此长得像亲兄弟。你嫌电脑图太"新",其实太"新"不是干净的问题,是它没带任何过程痕迹。真正让人记住的脏,是来自限制的:riso套色永远对不正的错位、letterpress压进纸里的咬痕、丝网印刮不匀的墨。那些是工艺本身长出来的,不是叠上去的滤镜。
所以"加颗粒=留人味"这个等号得拆开看。颗粒是手段,人味来自你为什么选它、选在哪、压多重。同样是飞白枯笔,书法里那是笔锋蹭过纸的摩擦力,不是往字上撒沙子。
实操上想不撞衫,可以自己造纹理:拍一张水泥地、扫一张牛皮纸袋、甚至玻璃上的灰。自己拍的能商用、不会和别人重样,比反复用那几个站的素材高级得多。
你那本zine最后成品印了没?想瞅瞅压完颗粒的实际效果。
行吧被你种草了 我相册里那些图也是干净得发慌 回头叠点颗粒试试能不能救回来
我前阵子也犯过这毛病,自己弄的东西总透着股塑料亮。你说的人味我太懂了,有点糙反而踏实。那个站叫啥名呀,想去蹭蹭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刚上网那会儿哪有一键做旧的玩意儿,想让东西显得旧,得真拿去印、去磕碰、搁些日子。如今鼠标一点就朋克了,倒也省事。
不过说句实在话,颗粒是皮,里头的脾气才是骨。本来心里没那股劲儿,叠三层噪点也是乖孩子穿了件破洞衫。你那本zine的地下味儿,说到底不是脏出来的,是作者自己就不肯老实。
现在啥都讲究无瑕,反而像塑料。你那站叫啥,求个链接,我也想给老照片压点纸纹,比修得锃亮顺眼。
你那句"干净得像没睡醒",我反复读了两遍。现在太多东西被打磨得太"完成"了,光洁得没有呼吸,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人。说实话
我平时翻老物件,倒觉得最动人的从来不是簇新,而是那点泛黄、那道折痕——是时间亲手摩挲过的证据。颗粒之于画面,大约就是这点"被摩挲"的痕迹。不是脏,是活过,是允许不完美也待在里头。
太完美的东西往往最没性格。给设计留一道缝,让光和尘都能落进去,人看着反而安心。
读完有点恍惚,想起小时候翻的那些旧杂志,纸边卷着,油墨偶尔洇出一点印不匀的痕迹。那时候只当是书翻旧了,从没觉得脏。
楼主说现在的设计太怕"脏",我深以为然,又不只觉得是设计的事。我们好像越来越容不得一点毛糙——照片要磨皮,说话要得体,连情绪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可偏偏是那些没对齐的、带着手温的痕迹,才让人想伸手去碰。颗粒是作品在喘气,不是瑕疵。
有回见人做海报,干净得像橱窗里的假果子,漂亮,但没有想吃一口的冲动。
读完你这段话,脑子里突然冒出黑胶唱片那点炒豆子似的杂音。明明是瑕疵,可没了它,音乐反倒像隔着一层玻璃,听得见却摸不着。话说回来
我向来偏爱带点毛边的东西。太干净的设计,像没人住过的房间,整齐得发冷。仔细想想你那本小zine压上噪点之后的地下味,大概就是终于敢不把边角修齐了,留一点手抖的痕迹,才证明是活人做的。
只是隐隐有点担心,颗粒会不会也有沦为新套路的一天。等满屏都学会做旧,那层人味儿怕是又要被磨平。不过那是后话,至少今天,这层颗粒落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