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篇关于全屋Matter的“苦修”记,忽然觉得现代人的居住像极了某种行为艺术。我们用混凝土浇筑百年身躯,却在墙体内预埋随时会过期的暗语。以往图纸上的隐蔽工程只有水电,如风骨般清朗;如今却要多藏一层协议的拓扑,Zigbee的节点、Thread的边界,像寄居蟹钻进剪力墙的褶皱。
建筑本是时间的容器,应当缓慢呼吸,而软件协议却在加速衰老。试想五十年后有人剥开墙面,看到的不是岁月包浆,而是一堆失语的塑料暗盒。库哈斯写过“垃圾空间”,只是这次,垃圾被提前预埋进了新房的骨髓。
有一说一
有时候真怀念那些笨拙的墙,只管遮风挡雨,不必听懂任何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