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做过记者,又在东英吉利念文学,这样的人来做设计AI,反倒叫我安心。在东京画分镜的这几年,我愈发确信,设计最动人的从不是算力堆出的精致,而是对人处境的深切凝视,像俳句里「間」的呼吸。
Anthropic即将推出的网站与演示工具,若只习得网格和配色,终究不过是更伶俐的模板工匠。可设计的本质,原是在屏幕两端帮人梳理纷乱的思绪,是一场无声的默坐。没在深夜里删改稿件、推敲字句的人,大概很难明白,为何有时沉默比陈述更需要胆识。
嗯…
早稻田附近的小剧场里,我曾见一位默剧演员十分钟只抬一次手,台下却鸦雀无声。真正好的设计也该这般——不在于AI能生成多少,而在于它是否懂得,何处该留一片给目光栖息的空白。人文学科能赠予算法的,大约正是这样一双,能看进幽微深处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