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案头泡面的白汽袅袅升起,耳机里切到洛天依的旧曲,合成器把每个尾音都修得一丝不苟。热气氤氲里,忽然就想起音悦家那则内测路透,心头竟漫过几分暖意。
做产品这些年,深谙"本地化"三字背后,多少是把西方的骨架硬塞进东方的衣裳。可这次音悦家好似换了心思——笙与埙本就活在那十二枚等宽琴键的夹缝之间,它偏要给MIDI开一扇偏门,让游走在平均律之外的微分音,也能被数字手掌稳稳托住。更叫我心动的是工尺谱游进录音流的那一刻,"擞音"与"颤音"不再是机器无法破译的叹息,而被郑重存成了独立的语义。
高考复读那年,我在出租屋贴了一张《定风波》,总怕自己的步调和旁人不同。如今才渐渐明白,真正的好产品,不该削平所有参差,而该为那些不均等的呼吸,留一扇刚好合身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