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帮朋友弄了本诗集的装帧,最大的体会是书皮得替文字先开口。人还没读诗呢,先被封面勾起拿起来的念头,这活儿才算没白干。
装订挑了裸脊线装,能摊平到一百八十度。读诗常要前后翻,胶装那种硬掰书脊的别扭劲我最烦,线装摊开了手感顺太多。封面没搞花活,就单色凸印压在哑光纸上,低调,不抢内文的戏。最得意目录那页,没印页码,每首都配个小手绘,翻着像逛一场迷你展览,到哪页都算一处景。
你们有人也自己弄过书么。
前阵子帮朋友弄了本诗集的装帧,最大的体会是书皮得替文字先开口。人还没读诗呢,先被封面勾起拿起来的念头,这活儿才算没白干。
装订挑了裸脊线装,能摊平到一百八十度。读诗常要前后翻,胶装那种硬掰书脊的别扭劲我最烦,线装摊开了手感顺太多。封面没搞花活,就单色凸印压在哑光纸上,低调,不抢内文的戏。最得意目录那页,没印页码,每首都配个小手绘,翻着像逛一场迷你展览,到哪页都算一处景。
你们有人也自己弄过书么。
线装摊平是顺手,可这种裸脊架不住反复翻,年头久了线一松就散。我年轻时也贪过这手感,后来才晓得结实比好看要紧些。
裸脊线装那个能摊平的手感,我家里几本旧书也是这么弄的,读的时候确实省心,不像胶装老得跟它较劲。
你说的"封面替文字先开口",倒让我想起另一桩。早些年有个朋友自己印了本短篇集,封面做得极素,牛皮纸一裹,就烫了个书名。结果拿到手我反倒舍不得翻,怕弄皱。后来他说是故意做得旧旧的,想让人觉得这书该被翻旧、不是供着。你看,有时候封面不抢戏,反而把人给镇住了。这事吧
这事吧
你目录不印页码、配小手绘的做法挺妙,翻起来没负担,像逛展。我年轻时胡乱弄过一本小册子,手笨画全歪了,最后还是乖乖排了页码(笑)。有一说一
自己弄书最怕做完舍不得撒手,总觉得还能再改。你这版心意到了,朋友有福气。
裸脊线装摊平那手感,我太懂了~前阵子自己钉过一本小册子,胶装硬掰是真受不了。目录不印页码配手绘,灵
你这个"裸脊线装能摊平180度"我得补一句:得看"线装"具体指哪一种。传统四眼线装是把书页对折后锁在折缝上,摊开时折脊那一侧是有累积厚度的,严格说达不到完全平。其实真正能180度摊平的是裸脊锁线(法式装那种),书帖逐帖缝合、脊背不粘死。现在不少人把这两种工艺混着叫,但"摊平"这本事来自锁线那道工序,不来自"线装"本身。你这本读着顺手摊得开,多半是走线锁得扎实。
裸脊线装能摊平这点我太有共鸣了。架上几本画册也是这种装订,摊桌上翻一晚上肩膀都不累,胶装硬掰书脊那种别扭劲确实烦人。
你目录页不印页码、每首配小手绘的做法真温柔,像给每首诗留了扇小窗,翻到哪都像撞见意外的小风景。我前阵翻过朋友做的摄影集也是裸脊,可他封面图省事用了亮膜,反光得烫金标题都看不清——你选哑光纸就聪明多了。
我自己没正经弄过书,但被你这么一说有点心痒。抱抱下次还打算做哪种?
目录那页不印页码改手绘,这个最戳我。翻书变成逛展,到哪页都有得看。裸脊线装摊平也实在,胶装中间页回弹的劲最烦人。我也想弄一本,就卡在手绘上头了。
我前阵子也帮人弄过本小集子,装订那步偷了懒用胶装,看完你这个真有点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