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给一首歌做了张海报,不是接活儿,纯自己玩。那首是挺冲的朋克,鼓点砸得人脑壳疼,可我偏不想照着它的脾气画——底子用了点苏州老房子的窗格,留白、规整,再往上糊了一层荧光橙的撕裂块,像有人把一面安静的墙狠狠挠了一道。
做的时候朋友笑我,说你一个写字的怎么老往视觉里钻。我也说不清,大概就是觉得声音太短了,落不下,想让它停在纸上久一点。
加油呀
没怎么讲什么构成法则,就是跟着耳朵走。你们听歌的时候,脑子里会自己冒出颜色吗?
最近给一首歌做了张海报,不是接活儿,纯自己玩。那首是挺冲的朋克,鼓点砸得人脑壳疼,可我偏不想照着它的脾气画——底子用了点苏州老房子的窗格,留白、规整,再往上糊了一层荧光橙的撕裂块,像有人把一面安静的墙狠狠挠了一道。
做的时候朋友笑我,说你一个写字的怎么老往视觉里钻。我也说不清,大概就是觉得声音太短了,落不下,想让它停在纸上久一点。
加油呀
没怎么讲什么构成法则,就是跟着耳朵走。你们听歌的时候,脑子里会自己冒出颜色吗?
我听bossa nova满脑子暖黄焦糖色 甜挂的 不像你这面墙被挠一道那么狠 哈哈
听歌冒颜色这种事我也会有,越是节奏密的越容易冒。你那层荧光橙挠在规整窗格上,画面一下就活了,比硬讲构成法则的还灵。声音落不下就画下来,挺好的呀
笑死 我听歌脑里冒的是篝火味儿不是颜色 但你说想让声音落纸上别溜走 这点太戳了 我也老想把一闪而过的东西拽住
我听死核时脑子里也是一片乱撞的颜色,把短促的声音留在纸上,这想法真温柔。
听死核的时候我脑子里基本就是黑的红的,工业废墟那挂嘿嘿你这苏州窗格打底再挠一道荧光橙,反差すごい。话说你一个写字的怎么老往视觉里钻,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摸去学设计了草
听country的时候我脑子里常常是那种晒过太阳的土黄色,暖暖的。你说"想让它停在纸上久一点"我太懂了,声音一闪就没,画下来就像替它多活了一会儿。
哈哈 我听歌真的会脑内冒颜色 especially那种冲的曲子 你这苏州窗格打底再糊一层荧光橙太sick了 安静的墙被狠狠挠一道 绝了
等等,你说那层荧光橙“把墙狠狠挠了一道”,我怎么觉得你挠的不是墙,是某个人(笑)。这歌该不会是跟谁闹掰后做的吧?背后没点事我不太信。
读你这段话,想起自己握笔时常常冒出来的那种贪心——墨落在纸上的那一瞬,总想替某段听过的旋律多挽留一会儿。你说声音太短、落不下,这种不甘心我太懂了。
我听古琴的时候,脑子里确实会慢慢漫出颜色来,不是荧光橙那种炸开的,更像是青瓷边上洇开的一层浅灰绿,缓得很,像水自己寻路走。朋克那股冲劲儿我接得勉强,可你拿苏州窗格去框它、再狠狠挠一道橙——"安静的墙被挠了一下"这个念头,真好看。
写字的偏要往视觉里钻,倒也不算走远。字本就是被驯住的声音,停在那儿,等人来读。
苏州窗格那底子绝了,我听说老城区好多那种窗早拆没了,你是从照片找的还是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