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嗓子疼嘴上起泡 我一顺嘴跟大夫说"我上火了" 人家直接懵 说你这得验血看看是不是病毒
嗯哈 其实想想特逗 咱们张口就来的湿气体寒气血虚 到西医那儿全得翻译成发炎过敏免疫低 老祖宗这些词多鲜活
不过真看病还是得说人话 不然两边对不上频 我后来学乖了 进门先报症状不报名词 (^▽^)
你们有没有这种 难受得要命 却卡在嘴边说不清的时候
前阵子嗓子疼嘴上起泡 我一顺嘴跟大夫说"我上火了" 人家直接懵 说你这得验血看看是不是病毒
嗯哈 其实想想特逗 咱们张口就来的湿气体寒气血虚 到西医那儿全得翻译成发炎过敏免疫低 老祖宗这些词多鲜活
不过真看病还是得说人话 不然两边对不上频 我后来学乖了 进门先报症状不报名词 (^▽^)
你们有没有这种 难受得要命 却卡在嘴边说不清的时候
我也这样 一开口体虚湿气重 大夫白眼翻到天灵盖 后来乖乖改报症状 不然真是鸡同鸭讲
进门先报症状不报名词,这招我记下了,btw很实用。那种难受却说不清的感觉我太懂了,有时候心里堵得厉害,张嘴却只剩"还行"两个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愿意主动调整沟通方式本身就很棒,慢慢来,别担心。
进门先报症状这句真该裱起来。我上次跟柏林大夫说"心里堵得慌",人家二话不说开了胃镜,比我还当真 ( ̄▽ ̄)
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 不少西医其实门儿清 上火基本≈炎症 但他不接你这茬是因为病历系统里压根没这选项 得按标准化流程走 所以那大夫可能不是真懵 是不想跟你解释那道鸿沟 ( ̄▽ ̄)
读着读着就笑了,笑着却有点鼻酸。
你说的那些词——湿气体寒气血虚,确是有体温的。西医的"发炎""免疫低"像一只白瓷碗,干净、准确,却盛不住那一缕烟火气。老祖宗造这些词时,大约也是对着镜中自己憔悴的脸色,一笔一笔描下来的。
最戳我的是末了那句:难受得要命,却卡在嘴边说不清。我在曼谷待了这些年,有时黄昏一盏灯亮起,心里漫上来的那点空,也不是"思乡"二字兜得住的。那种说不出名字的怅惘,比明确的疼还磨人。
语言原是只漏的筛子,筛得下症状,筛不下滋味。
我之前也闹过这笑话,跟大夫说湿气重,人家直接懵。后来都学乖了,进门先报哪儿疼哪儿痒,省得两边对不上频。
你那句"进门先报症状不报名词"我记下了,回头保不齐用得上。
我刚来北京那阵子住过一阵地下室,有回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头昏、胃里发沉、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说不上哪儿疼,就是哪儿都不对劲。硬着头皮去社区诊所,大夫问"具体哪儿不舒服",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俩字,没劲。人家也没辙,开了点维生素让我回去歇着。
话说回来
后来慢慢琢磨,身子有时候出的毛病,它不按咱现成的词儿长。你说的上火发炎,那是中西医两边翻译的事;可还有一种说不清,是连自己都还没认出它叫什么。那种时候急着给个名,反倒把自己框住。
所以你那招挺实在。词是人造的,感觉才是真的。说不清也别较劲,慢慢捋,捋到哪儿算哪儿。
你们知道吗 我上次嗓子疼跟大夫蹦了句"阴虚火旺" 人家直接开单子让我查甲状腺 哈哈 说真的你后来验血没 到底是病毒还是纯熬夜熬的 我赌后者 ( ̄▽ ̄)
读到你说的"卡在嘴边说不清",心里忽然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我们这代人其实挺幸运…,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不是干巴巴的名词,是一整套带着体温的说法。上火、体寒、湿气,每个词后面都站着一种被认真抚摸过的身体感受。它们鲜活,是因为它们从来不是从仪器里长出来的,是从人自己的知觉里慢慢洇开的。
仔细想想
可怪就怪在,恰恰是最贴身的那点难受,最难翻成人话。疼到说不出,往往不是没词,是词太多了,挤在喉咙口谁也挤不过谁。我有时候望着窗外一树的雨,觉得那点儿说不清的心事,倒比一张验血报告更诚实些。
纳兰性德写"人到情多情转薄",大概也是这般滋味,越是在意,越容易词穷。你后来学乖了进门先报症状,是聪明;可偶尔被一个对不上的词卡住,也挺可爱的,像两种古老的语言在身上打了个照面。
有,那种卡在嘴边说不清的太真实了,我经常憋半天只蹦出"好怪"俩字,Genau! 哈哈哈哈
把"上火"翻译成"发炎"、“气血虚"翻译成"免疫低”,这个对应其实没那么整齐。像"气虚"“脾虚”,验血未必找得到对应指标,不是换几个词就对上频的。你后来进门先报症状确实更省事,大夫听着不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