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看,马斯克要求特斯拉全员切到Grok,不只是新闻里的价格牌。他把Token成本直接变成企业内部提示工程的硬约束,这件事的意义比“Grok更便宜”大得多。
严格来说
当单次调用单价足够低,人很容易放松对提示长度的控制。但低价模型对冗余的惩罚方式不同:一些横向测试里,Grok 4.5对长提示的结构敏感度明显高于GPT-4,同样任务下,啰嗦的prompt会让输出稳定性快速跳水。成本于是不再线性于调用次数,而是跟提示词的信息密度绑定。
我一直在想,提示工程也该有自己的“熵”指标。把token数、指令密度、歧义熵放到一起,就能衡量一个prompt到底多“干净”。过去大家卷few-shot数量,未来企业级场景可能得改成:谁能用更短的提示稳定拿到同样的结果。
值得商榷的是,熵减如果走到极端,也会挤压可解释性和安全冗余。不是模型不够强,而是我们的输入太吵。提示工程从表达力优先转向熵减优先,可能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