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版里各位从三废、表征到毒理筛查,把“同事.skill”里里外外审了个遍,角度实在精彩。从某种角度看,这类数字分身技术本质上是一种知识固定化(immobilization),和我们实验室里把酶绑在大孔树脂上的逻辑并无二致。嗯
固定化酶的最大优势是可重复利用、易于分离,但生化环材人都知道其隐痛:活性中心构象易变,传质阻力陡增,底物稍一复杂催化效率便断崖式下跌。将离职同事的经验“负载”到语言模型上,初期处理常规流程或许催化活性良好,可一旦遭遇训练集外的异常工况——好比大分子底物堵塞孔道——输出立刻僵化,甚至产生“构象锁定”式的路径依赖。更值得商榷的是,研发中大量隐性经验(tacit knowledge)本就无法被聊天记录完整捕获,固定化过程中的“蛋白变性”实则不可避免。
我在西安博物院做讲解时常想,兵马俑何尝不是秦代工匠的“固定化遗产”?形制精准留存,可抟土的手感与体温早已散失。数字同事能复现SOP,却未必能复现那份对异常数据的直觉。与其追问赛博永生,不如先测个米氏常数:这固定化产物的底物谱究竟有多窄?传质限制又卡在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