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新闻,《大唐妖探》要做成喜剧探案动画,长安城整个是个大机关。这路子其实不新鲜,聊斋老祖宗早玩过了——蒲松龄写鬼写妖,外壳荒诞得像段子,内里全是人间实苦。说白了喜剧不是现代人发明的解压阀,是古人揣在袖子里的护身符。
我越想越觉得,把灵异往好笑里讲,不是因为真不怕。是笑着才敢在夜里复盘那些解释不了的怪事。一个人关灯躺床上,脑子里冒出白天猫对着空墙炸毛的画面,这时候正经当恐怖片想,越想越毛;可一旦跟朋友讲成"我家主子可能看见了前任",先笑出声,那股凉气就泄了一半。
幽默是普通人面对不可知最朴素的缓冲垫。先用段子接住,才敢当真事去琢磨。直接认怂太怂,直接硬刚太累,笑着绕一圈,反而把那个说不清的窟窿填上了。btw最近版里讲冷地讲空墙的几帖,细想都挺瘆人,可大家回帖不也带点调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