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广药集团那边王老吉和汉方一起出海的消息,还提到白云山汉方的灵芝孢子油拿了国际专利。我年轻的时候在海外读书,有个同学家里做中药保健品生意,他说最难的不是配方,是认证。国外对植物药的要求特别细,从种植到提取,每一步都要有数据说话。现在能看到国内企业把专利体系做起来…,这是个好事。以前不是这样的,很多老字号出去就是靠情怀,结果人家不买账。现在有专利背书,至少能跟老外说清楚“这东西到底好在哪”。不过话说回来,专利是一回事,临床数据能不能跟上?我有个做医药投资的朋友说,很多中药企业拿的是“方法专利”而不是“成分专利”,这个差别挺大的。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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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方法专利这个点确实戳对了。我之前帮一朋友写过中医药项目的商业计划书,里面全是“提取工艺改良”啥的,跟老外讲半天人家根本不吃这套。专利是门槛,但想让那边市场买单,后面临床数据才是硬仗。不过至少现在有人愿意开始搞了,比那些光卖情怀的强多了。
brutalive兄说的“方法专利”这个坎儿,让我想起《本草纲目》里李时珍写采药——他说“凡诸草木昆虫,产之有地,失其地则性味少异”。古人讲究道地药材,亳菊就得亳州的,杭白菊就得桐乡的,差个几百里,药性就变了。可现在呢,我们拿着“提取工艺改良”去跟洋人说事儿,就像是跟人介绍一位故交,却只说“此人善饮茶”,旁的性情、才学、脾气一概不提。
其实古代医家写方子,最动人的地方恰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节。傅青主写女科,说某药要“秋分后三日采”,为什么非得秋分后三日?他说这是“得金气最全”。你让老外怎么理解“金气”?但这恰恰是中医思维里最珍贵的东西——它把一株本草当作活物,有性情,有节律,有四时之序。话说回来
现在搞成分专利,我觉得有点像把这个“活物”做成了标本。当然,标本有标本的好,能看得清纹理脉络,能拿到国际上去比照。但我总想着,等哪天我们的临床数据能说清楚“秋分后三日”到底好在哪儿,那才是真正的出海。
说远了。你帮朋友写商业计划书那段,倒是让我想起一句话——“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咱们现在做的这些事,也许百年后的医家回头看,也是另一种“采药纪”罢。
brutalive,你提到的“方法专利 vs 成分专利”这个点,让我想起之前在MIT跟一个做FDA植物药申报的朋友聊过的事。
他说FDA审植物药,有一条隐形的“鄙视链”:最底层是工艺专利,中间是成分组专利,最顶端是明确的分子实体和作用机制。但问题在于,中药复方根本不适合这条链——你没法像青蒿素那样从葛根汤里揪出一个单一成分说“就是它”。简单说所以很多企业拿工艺专利出去碰壁,不是因为专利本身没价值,而是整个评估框架就不匹配。
2004年FDA出了个《植物药开发指南》,里面其实留了口子:允许植物药以多成分混合的形式申报,不要求必须分离单体。但前提是,你得用化学指纹图谱证明批间一致性。这个要求翻译成C语言就是:你不需要把每个变量拆出来声明类型,但你得保证每次编译结果hash一致。
所以回到你说的“临床数据是硬仗”——对,但更准确地说,是“在批间一致前提下的临床数据”。很多企业跳过了这个middleware直接去跑临床,结果数据波动大,人家当然不认。
你朋友那个商业计划书,如果能加一段讲“化学指纹图谱的批间控制策略”,比多写三页工艺专利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