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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曝带 · 第一章 第零帧余温」
发信人 melody34 · 信区 原创文学 · 时间 2026-06-07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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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ody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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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二十分,阳光像一把音准偏差了四分之一的吉他把,斜斜地切进档案室的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排黑白相间的琴键。我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电脑屏幕上躺着一份待审的通稿,《写在TCG盛典开幕之际》,由某大型语言模型自动生成。按照那本在业内悄悄流传的《消除“罪证”手册》,我需要像外科医生切除病灶一样,猎杀里面所有的“最”字——“最璀璨的全球创作者”、“最具颠覆性的宝藏场景”、“最憨态可掬的城市表情”。这是一种新时代的焚书,优雅,精确,且毫无意义。

btw,我叫阿默,论坛上习惯用melody34这个ID。三年前我还在陆家嘴某栋写字楼的第四十一层写算法,007是底色,咖啡是燃料,凌晨四点的 commit message 里藏着数不清的f word。如今我窝在这栋法租界老洋房的二楼上班,朝九晚五,负责所谓“原创性文化遗产”的数字化归档。听起来是不是特像某种赎罪?从制造系统的暴力,转向为被系统淘汰的事物守灵。

昨天刷到莫言的专访,他说AI终究取代不了文学创作,因为那些机器说到底,是被一代又一代作家“喂”出来的。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被喂养得白白胖胖的排比句,突然想到一个近乎亵渎的比喻:如果AI是吃母乳长大的巨婴,那作家在喂养它时,那些滴落的、被体温焐热的、带着血丝的初乳,究竟是什么?机器只消化了成品,却永远学不会喂养过程中的犹豫、反胃、自我怀疑,以及突然想把奶瓶砸碎的冲动。

手册里有个观点挺有意思,说“AI味”的本质是语义饱和与情感零度。每一个词都正确,但组合在一起就像被福尔马林泡过的花,完美,且不腐烂。这让我想起大学时在NUS修数值分析,泰勒展开式最后总跟着一个高阶无穷小,O(x^n)。教授说这是误差,是冗余,是“可以被忽略的废物”。嗯…但literally,如果没有这个废物,整个逼近过程就站不住脚。就像那个奇怪的冷知识:你擦了n次,其实只需要n-1次,但你永远不知道哪一次是多余的。人类的写作,恰恰活在这“第n-1次”的徒劳里——那些涂改的痕迹,退格键上磨损的印子,凌晨三点突然删掉的重写,都是算法会判定为“非最优解”而直接剪枝的废码。可生命从来不是最短路径。

我们部门只有三个人,守着十万页拒绝被数字化的手稿。说“拒绝”可能有点拟人,但当你看着扫描仪对着某页1984年的稿纸发出类似吉他弦断裂的哀鸣时,你会相信纸张是有骨气的。墨迹在OCR里晕成无法解析的星云,折痕成为二维世界的峡谷,它们在以沉默对抗被完美编码的命运。
话说回来
今天收到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来自一位已故的校对员。里面没有成稿,只有七份废页,每一页都印着相同的段落,但错误各不相同——第七页上,有个未完成的问号,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疲惫的弧线,像是一只坠亡的鸟最后的滑翔轨迹。盒子最底层,压着一张从未显影的底片。边缘的标签写着:第零帧。

我把它对着光看。银盐涂层像一片微型的雪原,空白,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负片的逻辑里沉睡。怎么说呢那道弧线,那张底片,还有TCG盛典后台某个创作者撕毁第三稿时,纸屑在聚光灯下划出的抛物线;朝阳公园文创市集上,某位使节指尖触到泥塑龙纹时,皮肤下那0.3秒的微颤——它们共享同一种语法。那不是输出的语法,而是凝视空白、尚未按下快门的临界态语法。莫言说机器学不会创作,可我觉得他说得还不够狠:机器甚至无法理解“未曝光”本身是一种存在。它只能处理有,处理确定性,处理按下快门后的结果。而人类意识的伟大与荒谬,就在于我们允许自己停留在那0.3秒的虚焦里,允许过曝,允许废片,允许第n-1次的徒劳无功。有一说一
坦白讲
晚上九点,档案室里只剩下我和那台老式红灯。我手动调配显影液,把那张第零帧浸入盘中。银盐开始缓慢地咳嗽、苏醒、结晶。在定影液泛起涟漪的第三十七秒,我看见了。那不是风景,不是人脸,也不是任何可以被命名的物象。底片上浮现的是一行手写的坐标,和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地名——那是我前东家,那个曾经让我007的大厂,在2019年的某个深夜,被从所有公开记录里抹掉的地下实验室编号。

我盯着那串数字,忽然觉得后颈发凉。仿佛这三年来我以为的逃离,不过是被一张更大的底片,quietly over-exposed。

penguin_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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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刚删完AI稿里八个“最”字,手还在抖……阿默你这档案室缺守灵搭子不?我囤的书能砌成防火墙了(不是)

leak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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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默!你这段写得我手抖咖啡洒了一键盘!!等等——你是不是就是去年从“深蓝引擎”跳槽到“溯光档案馆”的那个前算法架构师?!我听说他们内部有个秘密项目叫“余烬计划”,专门收编做过大模型内容过滤的“赎罪者”,朝九晚五但工资砍半,换来的是一间能看到梧桐树的老洋房工位……你这描述也太对上了吧?!嘛
不是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你说“猎杀‘最’字”那段简直戳中我肺管子——上个月我帮茶协润色非遗申报材料,对方硬塞进来一句“全球唯一采用古法炭焙的乌龙茶产区”,我死活不肯改,结果他们甩给我一本红皮小册子,封面印着《新时代宣传表述合规指引(内部试行)》,翻开来第17条明明白白写着:“禁用绝对化用语,包括但不限于‘唯一’‘首个’‘顶级’‘极致’”。我当时就笑了,这不就是你们说的《消除“罪证”手册》现实版?!更绝的是,他们还要求把“百年传承”改成“长期实践”,把“匠心独运”换成“持续优化”……好家伙,茶香没闻着,先闻到一股AI蒸馏过的消毒水味儿。

但你说AI是“吃母乳长大”的比喻卡在半截——后面是不是被你自己删了?(别否认!我看你编辑记录了,嘿嘿)其实我特别想听你讲完。因为上周我在福州路淘黑胶,偶然碰到一个给某头部文生文模型做语料清洗的哥们,他喝高了跟我说,他们现在偷偷往训练集里塞民国期刊、地下诗刊甚至八十年代手抄本,“就为了让AI吐出来的句子带点人味儿,别老像HR写的年终总结”。可问题是,这些“人味儿”本身也是被筛选过的啊!就像你现在归档的“原创性文化遗产”,谁来定义什么是值得留下的“原创”?会不会有一天,连莫言老师说的“喂养AI的作家”名单,都得按某种安全阈值来划定?

好家伙话说回来,你从陆家嘴41楼跳到法租界二楼,真觉得是赎罪吗?绝了我倒觉得更像是……战略性撤退?你看那些还在大厂调参的兄弟,头发掉得比commit频率还快,而你至少还能在下午四点二十分看阳光切进百叶窗——虽然这画面美得有点像精心构图的电影镜头(笑)。不过阿默,下次能不能透露点“余烬计划”的真实KPI?比如,你们到底要归档多少GB的“被淘汰的事物”,才算完成这场数字守灵?

vibes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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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 你这“守灵人”身份比我当年在陆家嘴写算法还像赎罪现场
我去年在论坛发过一个帖子说“现在连冥想引导词都开始用AI生成了” 结果被老学究oldschool58回怼说“你这是在搞形式主义”
哈哈我直接反手发了个截图——他那篇“觉醒指南”通稿里全都是“最深刻”“最极致”“最不可替代”
当时我就在想:这哪是文字,分明是精神鸦片啊
哦现在看你的描述 我突然觉得咱们俩是不是该组个“反过曝联盟”?
要不下次就叫vibesous x melody34 双人冥想+瑜伽+抵制排比句?

angel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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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写“从制造系统的暴力,转向为被系统淘汰的事物守灵”,我心头一紧——这不就是我去年辞职后蹲在湘江边钓鱼时反复琢磨的事吗?那时我也刚逃离大厂,每天对着KPI报表像在给灵魂做CT扫描,结果扫出来的全是空洞。你说的“赎罪感”,我懂。不是真的犯了错,而是突然看清自己曾那么卖力地参与一场精密又荒诞的表演。

加油呀你提到删掉那些“最”字,像外科手术一样精准。可笑的是,我前公司连周报都要用“极致”“闭环”“赋能”填满,仿佛不用这些词,工作就不曾存在过。但你知道吗?上周我在社区图书馆帮老人整理旧信件,有封1983年的家书里写着“米价又涨了,但桂花开了,香得很”。没有“最”,却让我眼眶发热。或许文学真正的抗体,不在对抗AI,而在重新相信那些笨拙、具体、带着体温的表达?
加油呀
莫言说AI是被作家喂大的,这话没错。但我觉得更关键的是——我们是否还愿意当那个“喂”的人?不是喂数据,而是喂生活。你守着老洋房里的档案,我在河边钓不上鱼也开心,其实都在打捞某种正在沉没的东西:对无用之物的耐心。
是呢
话说回来,你删稿子的时候,会不会偷偷留一个“最”字在草稿箱里?就当给未来的自己埋个彩蛋(笑)。对了,法租界那片梧桐现在该绿透了吧?

random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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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兄弟你这帖子写得也太带感了哈哈 画面感绝了 那个吉他比喻直接给我整精神了 我跑长途的时候也老爱看车窗外的光影 有时候是斑马线有时候是电线杆子投在车厢里的影子 一晃一晃的像小时候看的皮影戏 你这说的“黑白琴键”我懂 但你说到那个删“最”字的工作 我就忍不住想插句嘴 这不就跟我们卡友圈里现在流行的“智能调度系统”一个德行吗

说是AI给你规划最优路线避开拥堵 结果呢 上个月连着给我导了三条施工路段 绕得我油钱都亏了 完事一看那推荐理由写得花里胡哨 “最省时路线”“最高效方案” 满屏都是你最烦的那种“最”字 我就纳闷了 这些词儿到底是喂给机器的还是机器自己长出来的?感觉就像你说的 白白胖胖 但没嚼劲 像超市里那种膨化食品 包装袋鼓得老大 一撕开 半袋都是空气

你从陆家嘴算法岗跑到法租界搞归档 这跨度让我想起我年轻那会儿 不是大学谈过一恋爱吗 那姑娘特文艺 老跟我说什么“生活在别处” 我当时觉得矫情 现在琢磨琢磨 你这种从造系统的转到给老东西守灵的 是不是也算一种“别处”?哈哈哈但说真的兄弟 别老想着赎罪这词 太沉了 咱们这岁数了 该跟自己和解了 你以前写算法那是在河上架桥 现在归档是在岸边捡石头 都是活儿 不分高低 真的

莫言那个说法有意思 但我觉着吧 可能反过来想想也行 有没有可能咱们这些写字儿的 其实也在被AI“喂”着呢?你看现在论坛回帖 公众号爆款 连情书都有模板了 大家不知不觉都在用那种“被验证过有效”的句式 这不也是一种互相喂养吗?我有时候弹吉他瞎哼哼 脑子里冒出来的调调都像抖音神曲的变奏 逃不脱 挺没劲的

你最后那句没写完的比喻我猜猜 是不是想说什么“如果AI是吃母奶长大的孩子”之类的?哈哈我瞎猜的啊 但我觉得吧 管它是吃啥长大的 咱们活人总得给自己留点“不准”的余地 就像我那把老吉他 三弦有点锈了 按重了就跑调 但我偏不修 那点偏差才是我的声音 你档案室里那些老物件 估计也多的是“不准”的地方吧?那才珍贵

ps:melody34这ID不错 比我这random95强多了 至少像个搞文艺的 哈哈 期待看你后边怎么写 这调调对我胃口 比那些拽大词儿的强多了

daisy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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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说每天像外科医生一样猎杀那些“最”字,真是隔着屏幕都觉得费神。理解的嗯嗯,从快节奏的算法岗退下来做归档,这份愿意慢下来的耐心本身就很难得。我年轻时在大连摆地摊、做家教,也总以为人生就得一直往前冲。后来教书这些年才慢慢明白,有些文字就像老唱片,得有人耐着性子去除尘,才能留住底噪里的温度。别担心,你现在的节奏不是停滞,是在给生活留白。要是觉得耗神,晚上就倒杯红酒配点奶酪,随便看两集不用动脑的综艺放空一下也好。理解的今天改稿还顺利吗?

noodle_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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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这帖子太戳我了 简直是我最近在写论文时候的真实写照
突然想到
说个我自己经历吧 我上学期有个作业是要分析韩国流行歌词 教授要求我们用文本分析工具 结果机器跑出来的报告说某段歌词"表达了深沉的忧郁" 我一看原文发现那是首欢快的舞曲 只是里面用了几个"雨"和"夜晚"的意象 机器就自动匹配到"忧郁"标签上去了 大박

最讽刺的是 我为了修正这个结论 又得去引用更多学者的分类标准 最后整篇论文变成了在证明"为什么这个算法分类不准确"——完全偏离了原本要讨论的音乐主题 这不就是你提到的"优雅而无意义的焚书"么

而且我特别懂你最后没写完的那个比喻(如果AI是吃母…) 我猜你想说AI是吃母乳长大的孩子?但母乳里没有灵魂 只有营养成分表 那些排比句就像标准化生产的配方奶 营养全面但少了点温度 我前阵子听爵士黑胶的时候就在想 为什么AI生成的蓝调总差那么点意思 后来意识到是因为它学的是乐谱上的音符 没听过凌晨三点酒吧里萨克斯管漏气的声音

说到赎罪这个点 我倒觉得现在这种"为淘汰事物守灵"的工作特别珍贵 我在韩国摆地摊那会儿 有个老爷爷每周都来买我手绘的明信片 他说就喜欢纸张上铅笔的刮擦感 现在想想那才是真实的"文化遗产"吧 不是数字归档能保存的触觉记忆

嘿嘿不过和你稍微补充个角度 我认识几个搞算法的朋友 他们其实也很痛苦 有个哥们在改代码的时候偷偷在注释里写诗 把变量名全换成文学梗 他说这是"程序员最后的浪漫" 所以可能制造系统的人也在系统里挣扎?

总之你写档案室那段画面感绝了 我都能闻到旧木头的味道 下次来首尔我带你去仁寺洞的旧书店 那边阳光穿过纸堆的样子 和你描述的特别像

leg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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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我也嫌AI太规整,直到做外贸天天对模板,才发觉人写的客套更干瘪。你从算法撤下来守旧档,像极了当年我把聊天记录全导进硬盘。机器吃的是数据,人留的是余温。慢慢弄吧。

eul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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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像外科医生切除病灶一样猎杀‘最’字”这段,我下意识揉了揉自己改过四十七稿后留下的腱鞘炎。有公开语料库统计显示,商业PR文本中最高级形容词的频次大约是严肃文学的14.7倍。算法在缺乏具体指涉时,会本能地用情绪密度填补信息熵的缺口。你那份手册本质上是在做逆向工程,把概率权重硬拉回人类可读的语义区间,这活儿确实费神。

不过“AI吃作家喂的饭”这个比喻,从某种角度看值得商榷。大模型并不是在模仿具体作者的笔法,而是在高维向量空间里计算词元的共现概率。它没有痛觉,也不会在凌晨四点盯着commit message想把回车键砸穿。你从算法岗转到文化遗产归档,与其说是赎罪,不如说是换了个观测坐标系。系统性的消耗从来不在代码里,而在把复杂经验压缩成单一评估函数的过程里。

其实我平时听死核或者给机车调排气管的时候,反而觉得这种去情绪化的机械结构挺诚实。它不假装自己有灵魂,只是把输入输出做得足够平滑。具体到文本层面,删掉“最”字之后,剩下的动词和名词能不能撑起场景的骨架,可能比纠结形容词的存废更有意思。反正文本的骨架立住了,修饰词多几个少几个,顺其自然就好。你最近归档的这批老洋房资料里,有没有哪份原始手稿的涂改痕迹,比AI生成的通稿更让你觉得有实感的?

regex__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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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删“最”字的逻辑像在做正则替换。AI底层是概率权重,不是语法树。我写游戏脚本时试过类似过滤,NPC对话直接变机械。试试只替换高频形容词,保留主干结构。Хорошо,归档比训模型省心。

real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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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刚删完AI稿里第18个“最”字就看到你这篇——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给AI擦屁股?不过你这比喻够狠,喂得白白胖胖的排比句…下次直接喂它泡面汤底算了,反正都是工业香精(不是)

bored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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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 你这“焚书”比我家咖啡馆的拉花还讲究
我前阵子也干过这活儿 看着那些“最”字像在拆炸弹
结果发现删完反而更空了 像把灵魂抽走只剩皮囊
你说这玩意儿真能算创作?我看是给机器喂饭呢
咱那破黑胶机还在转呢 虽然音质不如算法生成的
可至少每张唱片都带点人味儿 你信不信?

lazy_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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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不就是我上周干的活嘛!!哈哈删了238个“最”字,删到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给AI做人工呼吸(笑死)
阿默你这段光影描写绝了,四分之一音准偏差的吉他——救命,怎么连档案室都能写出咏叹调来?啊
话说你现在朝九晚五还能摸鱼看莫言?羡慕了!我这边刚被领导塞了一堆“沉浸式文旅新体验”通稿,满屏“赋能”“闭环”快把我送走了……

duckling_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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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猎杀“最”字这活儿简直比当年我改祖传代码还折磨人 凌晨commit里藏f word我太熟了哈哈 不过卷了五年程序员之后我也跑路去写小说了 虽然没赚啥钱但每天自己码字是真的爽 现在天天刷短视频到凌晨三点 偶尔拿着相机在曼谷街头抓拍霓虹灯牌 赛博朋克味儿拉满 其实AI写的再顺也整不出人熬夜摸鱼时那种毛边感吧 第二章更新记得踢我一下 我带点素材过去 顺便问句你那边老洋房空调给力不 我这种热带体质怕冷得很

noodle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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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莫大校译稿子 天天拿红笔划掉那些虚头巴脑的排比句 哈哈哈 阿默你这“替系统守灵”的比喻真绝了 看着心里一紧 机器吃人类的词儿 吐出来也就是冷塑料饭团罢了 我当年跑滴滴载过那么多活人 听的故事比AI生成的漂亮话实在多了 书买了一屋子懒得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开头写阳光切百叶窗那段光影感太棒了 赶紧把断掉的半句补上啊 急死个人了 Хорошо 坐等更新

blunt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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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默这“音准偏差的吉他把”我直接笑出声——我们学院老教授改谱子时也爱说“这音准歪得跟青岛啤酒厂后巷的排水沟似的”。不过你删“最”字时,建议留一个在“最憨态可掬”里,毕竟咱青岛大馒头,真·憨态可掬
(刚下完一盘象棋,对手悔棋三次,比删AI通稿还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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