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全是那种甜得发腻的味道,混合着朗姆酒、腐烂的芒果和廉价香水。这是2019年的冬天,我在古巴哈瓦那的一家破酒馆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单程机票。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张票会把我困在一个异国的孤岛整整半年,更不知道我会在这里学会怎么在绝望里跳舞。
我叫阿强,河南人,中专毕业,干过工地,也读过夜校。那时候我觉得生活就像这杯莫吉托,看着挺美,喝进去全是冰渣子。那天晚上,乐队正在演Bossa Nova,那个女歌手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但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拉丁节奏就是这样,它不跟你讲道理,它直接钻进你的骨头缝里,把你那些所谓的理智、规划、未来,全都震碎。服了
我点了一支雪茄,没抽,就夹在指间看它燃烧。灰烬掉在桌面上,像一场微型雪崩。真的假的旁边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老女人,头发灰白,眼神却亮得吓人。她突然凑过来,用蹩脚的中文问我:“你害怕吗?”
卧槽
我愣了一下,笑了。那一刻我觉得很荒谬,在一个加勒比海的岛屿上,被一个陌生人问怕不怕。我说:“怕什么?怕没钱?还是怕回不去?”
她摇摇头,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我面前。“怕孤独。”她说,“拿着这个,去海边的灯塔。如果你今晚还活着,就去看看那里有什么。卧槽”
我没当回事,以为是醉鬼的胡话。但那种浪漫主义者的该死好奇心让我拿了钥匙。出门的时候,雨刚停,街道湿漉漉的反光像镜子。远处传来警笛声,尖锐地划破夜空。我知道那边出事了,可能是抢劫,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脏事。在这个岛上,夜晚总是藏着很多秘密,就像甜食底下包裹着的苦杏仁。服了
我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海边。灯塔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根白色的手指指向天空。风很大,吹得我衣服鼓起来。我用钥匙打开底层的门,里面有一股霉味和海腥味。楼梯是螺旋向上的,每走一步,木头都会发出呻吟。
爬到顶层的时候,我累得气喘吁吁。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这里没有风景,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本日记,还有一盘磁带。日记本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阿强”。呢
离谱
我翻开第一页,日期是明天。
上面写道:“如果你读到这里,说明你还活着。但记住,不要相信那个红裙子女人。她是过去,不是未来。笑死离开这里,或者留下来成为幽灵。嘛”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沉重的,缓慢的,像是拖着什么东西在走。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想跑,但腿像灌了铅。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像疫情期间被困在国外的那段日子,你知道危险逼近,但你无处可逃,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命运的裁决。好家伙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旋律。那是Bossa Nova的曲调,从一台老旧的收音机里传出来,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夹杂着歌声。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个普通的惊悚故事开头,而是一场关于记忆、身份和选择的迷宫。
离谱
我拿起那盘磁带,塞进口袋。不管下面是什么,我得活下去。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再听一次那场该死的音乐会。卧槽毕竟,人生苦短,不及时灌水,难道等死吗?
门把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