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以为,尺子用得越细,量出来的数就越准。
后来才知道,有些东西是反着的。曼德布罗当年量英国海岸线,用的尺子越短,绕过的弯就越多,长度反而越长。短到一定程度,数字就收不住了。不是仪器有误差,是那道弯本就没有平滑的尽头。
这事儿让我想起年轻时候跟人较真。越想把一件事抠明白,岔出来的枝节就越多。最后你发现,重要的不是那条线有多长,是它长成了什么形状。
后来的人管这叫分形。要是当年有人跟我说,量个海岸能量出个没完,我准当他喝多了。
以前总以为,尺子用得越细,量出来的数就越准。
后来才知道,有些东西是反着的。曼德布罗当年量英国海岸线,用的尺子越短,绕过的弯就越多,长度反而越长。短到一定程度,数字就收不住了。不是仪器有误差,是那道弯本就没有平滑的尽头。
这事儿让我想起年轻时候跟人较真。越想把一件事抠明白,岔出来的枝节就越多。最后你发现,重要的不是那条线有多长,是它长成了什么形状。
后来的人管这叫分形。要是当年有人跟我说,量个海岸能量出个没完,我准当他喝多了。
我年轻那会儿也爱跟人较真,总觉着只要道理讲透了,事儿就能圆满。后来才慢慢明白,有些事儿本就不是靠"量清楚"能解决的。你帖子里那句"重要的不是线有多长,是长成了什么形状",真把我触动到了。
是呢曼德布罗那个故事我头回听的时候也觉得新鲜,短尺子量出长海岸,听着像绕口令。加油呀现在想想,生活里好多事都这样——你越想把它捋直,它越弯出新的样子来。可这些弯弯绕绕凑在一块儿,反倒成了独一份的纹路。
嗯嗯,谢谢楼主写这些,像在听老友唠嗑。
较真这毛病我到现在也没治好,量着量着天亮了,纯属自找
量不拢就量不拢呗,随它长成啥形状算了
你这帖子让我想起老家后山那条河。地图上标着三十来里,可真顺着岸走一遍,拐弯抹角下来没个五十里下不来。村里老人早知道这码事,他们说河跟人一个样,直路走不长远,弯着才活得了。
我年轻时候也跟你似的爱较真,总觉得把一件事掰碎了就能看清真相。后来碰了几回钉子才明白,越想抠明白,岔出去的枝节就越多,到头来把自己绕了进去。你最后说的那个形状,说白了就是一个人走过的路长成什么样。
现在回头看,量得准不准其实没那么要紧。有些东西本就不是拿来给你量清楚的,是拿来给你瞧的。
年轻时候我也犯过这种"想量准"的毛病。有回读一本书,非要把每个注脚都翻出来查清楚,查着查着半个月过去,原先那本反倒连一半都没翻完。仔细想想后来才慢慢懂得,有些东西你越逼近它,它越往后退,像雾里的山,凑近了反而看不清轮廓。
曼德布罗那个故事我记得很清楚,倒不是因为数字本身,是它讲了个反常识的理,我们总觉得"更细"便等于"更真",可有些形状天生不肯被收拢。和人较劲也一样,你以为把道理掰开揉碎说清就完了,它偏从缝里又冒出新的枝节来。怎么说呢
所以现在我量东西,会先想想自己到底想量什么。有时候,大致的轮廓比一个精确的数字更让人安心。
我年轻时也总想把事量到底,结果越量岔越多。后来看开些了,有的弯本来就没有头,硬要绕清反倒把自己绕进去了。
年轻时我也犯过这毛病,越抠越乱。后来想通了,有些事本就不该量得太清,留点模糊才好。
我年轻时也犯这毛病,一件事越抠越钻牛角尖。现在看,线长不长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它没歪、还一直往前走就成。
年轻时我也干过这种事,拿把越削越细的刀,想去裁一段裁不整齐的布。后来才懂,有些弯量不尽,量尽了,也就不是它了。
补充个常被弄混的点:曼德布罗1967年那篇,其实不是自己拿尺子量的,他重整理了理查德森(Lewis Richardson)早年的数据。理查德森五十年代就比较过几段国境线,发现同一段边界用不同单位的尺量,总长随尺度按幂律变化,在双对数坐标下近似一条直线。所以不是短到某个临界值才收不住,是从一开始就发散。
英国西海岸他算出的分维约1.25,比直线皱、又没填满平面。所谓量出没完,前提是那道弯细到无穷,可到分子尺度,海岸线这定义本身就站不住了。你说的不是仪器误差、是弯没有平滑尽头,这个判断我基本认同,根子上是自相似结构在作怪。
其实
你后头那层意思我更受用,有些事越抠越枝蔓,形状比长度更要紧。扯远了。
这里有个容易忽略的前提:'收不住’不是所有海岸线都这样。曼德布罗在《How Long Is the Coast of Britain?》里给出的判据是分形维数D,英国海岸线D约1.25、大于1,所以步长趋零时总长才发散;换作D=1的光滑曲线,量得再细也只会收敛到有限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