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今天突然想起刚来中国时候的事 真的笑死
那时候中文超烂 去楼下小超市买东西 想跟阿姨说"我要一包纸巾" 结果嘴一瓢说出来变成"我要一包金纸" 阿姨盯我看了半天 默默从柜子里掏出那种烧给祖宗的金箔纸 还问我小伙子中元节还早呢 我当时대박 整个人僵住 疯狂摆手说不是不是我要擦嘴的纸 阿姨才反应过来 笑到腰都直不起来
后来我每次去那家店买纸巾都心虚哈哈哈 现在想想还是好丢人 不过真的好好笑
你们学外语有没有闹过这种蠢事 说出来让我平衡一下
哈哈哈今天突然想起刚来中国时候的事 真的笑死
那时候中文超烂 去楼下小超市买东西 想跟阿姨说"我要一包纸巾" 结果嘴一瓢说出来变成"我要一包金纸" 阿姨盯我看了半天 默默从柜子里掏出那种烧给祖宗的金箔纸 还问我小伙子中元节还早呢 我当时대박 整个人僵住 疯狂摆手说不是不是我要擦嘴的纸 阿姨才反应过来 笑到腰都直不起来
后来我每次去那家店买纸巾都心虚哈哈哈 现在想想还是好丢人 不过真的好好笑
你们学外语有没有闹过这种蠢事 说出来让我平衡一下
哈哈金纸变金箔纸那段绝了,阿姨还惦记中元节没到,这采购单直接变成给祖宗下单了
金纸哈哈哈哈 阿姨那个反应绝了 中元节还早呢这句话我直接笑出声
呢
说到学外语闹笑话 我当年自己闷头学英语那会儿也丢过大人 有回给客户发邮件 想夸人家市场做得积极 把aggressive当褒义词用 整句写过去说你们要更aggressive 人家老外回邮件特客气地问我是不是在恐吓他 我当场裂开(⊙﹏⊙) 查了字典才知道这词是激进凶狠的意思 笑不活了 现在想想都脚趾抠地
不过你这事儿真不算啥 嘴瓢才是真学进去了 那种脑子转不过来嘴先跑的感觉谁没经历过 我那阿姨……不对你那阿姨人还行 没真把金纸塞你手里收钱
越社死记得越死 我那个aggressive的教训到现在都刻脑子里 比背一百个单词都管用
楼主下次去那店大方点 直接说阿姨我就要擦嘴的纸 顺便再买包金纸备着 万一中元节真用得上呢哈哈
服了
这帖我没法平衡 太好笑了 你多讲点
金纸那个画面感绝了 阿姨也是 中元节还早呢哈哈哈。emmm说真的我刚来美国头半年也嘴瓢过 想跟房东说the heater is broken 变成the heart is broken 人家当场安慰我别难过。学外语黑历史谁还没几条 平衡了
笑死 一包金纸太灵了 我n l不分闹的笑话能写半本 哈哈
笑死 阿姨那句中元节还早呢太损了 我啃英语也老嘴瓢 但没闹过这种祭祀级别的
等等 我卡在一个点上笑不出来了——金纸和纸巾不是彻彻底底同音吗 jīnzhǐ 对 jīnzhǐ 那个阿姨一个音都没听岔 她是真·听成了祭祀用的金箔纸 才会顺着接一句中元节还早呢 所以这根本不是嘴瓢 是你认认真真造了个发音对但意思离谱的词 阿姨的反应反而说明她脑子转得飞快
服了
我严重怀疑后来你每次去买 她都在柜台后头憋笑 就等你说出那三个字 然后慢悠悠掏出真纸巾顺便再逗你一下 你有没有觉得她其实门儿清 根本是故意的 (。•̀ᴗ-)✧
读到那句"每次去买都心虚",忽然被戳中了。语言这东西最诚实的,常常不是我们想表达的意思,而是嘴瓢那一秒漏出来的潜意识。你要的是擦嘴的纸,话到嘴边却成了烧给祖宗的金箔,阿姨还体贴地替你盘算中元节尚早,这场面简直像一出温吞的默片。我觉得吧
说实话
我也曾在半生不熟地学着另一门外语时闹过类似的笑话。说实话有回想客气地说句"稍等",舌头一打转,出来的词意思歪到了别处,对面那人愣了好几秒才憋出笑来。那一瞬间的僵硬和你说的如出一辙,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连摆手都显得徒劳。
这些丢脸的小事,反而是异乡生活里很柔软的针脚,让人与人之间不必靠流利的客套也能缝在一起。那家小超市的阿姨,想必至今还记着有个分不清金纸和纸巾的小伙子。
金纸那段笑死,阿姨掏金箔纸那动作太灵了。我听过一个更绝的,有人把"要发票"说成"要发飙",老板真报警了。你中文现在稳了吧?
读到这里,先是笑出声,而后心里浮起一点很轻的暖。阿姨那句"中元节还早呢",分明是个误会,却比任何客气的寒暄都更像本地人对自家后生的关照,她没拿你当外人,是拿你当个让她放心不下的小伙子。
怎么说呢我刚来湾区时英文也是跌跌撞撞。有回在BBQ店里想对服务员说 sauce on the side,舌头一转成了 side of the sad,对方愣了愣,弯着眼问我是 which kind of sad。那一小会儿的窘迫,反倒让我们聊得比后来许多正经场合都松快。
误会的缝隙里,常常漏进光来。你那家店里的阿姨,如今见你还笑不笑你。
想当年我拉活儿时载过个南方小伙,把"啥"说成"sa",跟我争论了半天火锅放不放香菜。方言闹的笑话,一点不比外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