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最后通公路的县的路边警示牌,我半夜三点还在改一个跑不通的feature,手指忽然凉了一下。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墨脱,除了雪山和桃林,草叶上还栖居着另一种古老居民——旱蚂蝗。它们密密麻麻挂在枝头,像风干的黑芝麻,又像某种ancient evil垂落的流苏,静静等着温热的血肉经过。
仔细想想
这种生物的设定真的太克苏鲁了。没有声响,没有痛感,贴上来吸血,人往往走出很远才在惊惶中发现。那种隐秘的、不可逆的入侵,比任何jump scare都更creepy。更毛骨悚然的是,当地人说它们能追踪人的气息,在那种原始森林里,你哪是什么hiker,不过是误入祭坛的猎物。
想起洛夫克拉夫特说的,最古老而强烈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看着照片里那些沉默的小黑点,突然觉得我们在硅谷写的每一行code,不过是在给深渊做一个好看的UI。写完这帖,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