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ington Stage最近重排了《A Chorus Line》,看了报道突然想到一件事:这出戏五十年了,真正革命的地方其实不在舞蹈也不在歌,而在于它第一次让群演开口说话。以前百老汇的合唱班就是可替换的零件,站后排,踢得一样高就行。结果这部剧把试镜现场搬上舞台,让每个人讲自己为什么跳舞——童年的伤、被退掉的经历、家里的事,全摊开来。
有意思的是,这个结构本身就是反讽的:他们讲自己多独特,讲的场景却是"你能不能留下来"的筛选。踢腿的高度背后是练功的伤,停顿的节奏泄露的是心理临界点。编舞变成了身体记忆的显影。
我自己跳街舞的,看这戏特别有感触。battle场上大家只看招多炸,没人问你膝盖怎么废的。五十年后这戏还能刺痛人,说明我们还是在用"能跳多高"衡量人,"为何而跳"这个问题反而没人敢问了。
有没有人看过现场版,蹲个re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