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点丢人,我最离不开的语言,偏偏是那门我天天挂在嘴边骂的。语法丑得坦荡荡,报错像在打哑谜,刚上手那会儿被它卡住真想摔键盘。可后来慢慢觉出味道了——它每次把你绊个跟头,几乎都是逼你把一件事想明白。那些当初觉得反人类的设计,回过头看,原来是在你踩坑之前先替你把坑填了一半。
年轻时候也眼热过各种新语言,语法糖一层叠一层,甜得发齁。但真到了脑子转不过来、还得把东西赶出来的时候,还是身体比脑子快,手指自己就敲出那门老语言的节奏。和它磨出来的肌肉记忆,才是实打实能下地的力气,不是橱窗里摆着好看的词。
现在早不靠它吃饭了,可偶尔半夜睡不着,还是会开个编辑器随手写两行。怎么说呢像是老朋友,话不投机的时候多,但你知道,它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