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那阵子,我天天憋一个问题:人活着到底图啥。太!问到底就是个无底洞,越想越空,空到晚上对着两只猫都不想说话。
后来翻到加缪的《西西弗神话》。他说那个被罚推石头上山的倒霉蛋,石头永远滚回山脚,但下山那一刻他是清醒的。加缪来了一句: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
额
我当时一拍大腿,这不就是我吗——一个人,两只猫,日子天天差不多,意义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自己往兜里塞的。可他没让我认命,是让我把那块石头认成自己的。推的时候,是我在推,不是谁罚我。
C’est la vie。现在我还是没摸着什么大意义,但早上煮咖啡、喂猫、看窗外光挪位置,好像也没那么空了。荒诞归荒诞,石头照推。
一个人吃饭也是bon appétit,推石头也能推得自在,你说气不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