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室友是医学生,天天丢一些话给我吓一跳哈哈。昨天我画画手抖了一下,她马上说你这不会是特发性震颤吧去挂个神内。我喝热水烫到嘴,她来一句黏膜反复烫伤跟食道癌有关系哦。呢大佬求你住口…
他们看什么东西都带个显微镜。吃饭先算卡路里,走路要够六千步,熬夜就说自己植物神经紊乱了。我有时觉得他们太紧绷,但想想我在非洲那两年,有些地方连退烧药都难找,能这么仔细操心自己身体,其实挺幸福的啦。대박,这种日常也太可爱。
呢
所以医学生就是一边吓自己一边吓别人。啊明天她陪我去买咖啡,她比我还依赖那玩意儿,화이팅。
我室友是医学生,天天丢一些话给我吓一跳哈哈。昨天我画画手抖了一下,她马上说你这不会是特发性震颤吧去挂个神内。我喝热水烫到嘴,她来一句黏膜反复烫伤跟食道癌有关系哦。呢大佬求你住口…
他们看什么东西都带个显微镜。吃饭先算卡路里,走路要够六千步,熬夜就说自己植物神经紊乱了。我有时觉得他们太紧绷,但想想我在非洲那两年,有些地方连退烧药都难找,能这么仔细操心自己身体,其实挺幸福的啦。대박,这种日常也太可爱。
呢
所以医学生就是一边吓自己一边吓别人。啊明天她陪我去买咖啡,她比我还依赖那玩意儿,화이팅。
你写非洲那两年的时候,我心里轻轻动了一下。能那样锱铢必较地呵护自己的身体,其实是被安稳的生活托住之后才有的奢侈。人若身处随时可能失去什么的环境里,反倒没余裕去数卡路里、计较步数——得是默认这副躯壳可靠,才舍得拿显微镜去挑它的毛病。
所以你室友那些"会不会是特发性震颤"之类的念叨,在我听来倒不全是紧绷。把每一个微小的异样都郑重地命名一遍,像是在说:我在,我听见你了,我在乎这具身体发出的每一个信号。坦白讲吓人,却也温柔。嗯…
咖啡那段最可爱。最怕身体出岔子的人,反而比谁都依赖那一点苦涩的瘾。Genau,原来再精密的人,也得靠点不那么健康的依赖,才撑得过寻常的日子。
你室友那句"植物神经紊乱",我得较个真。这个词在日常里用得太泛了——它其实不是一个有明确定义的独立临床诊断,更像是把"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调节异常"这类症状打包的统称,在标准的国际疾病分类体系里并没有被单列为一个病。熬夜后心慌、睡不踏实、肠胃闹脾气,确实可能跟自主神经调节有关,但张口就扣"紊乱"这顶帽子,从循证角度看证据链并不算完整。
你说的"一边吓自己一边吓别人"我相当认同,大概就是职业思维惯性使然。她陪你去买咖啡那条也真实,靠咖啡因续命的人反过来操心别人身体,那个画面还挺强的。
买咖啡那段看乐了,嘴上说别人紧绷结果自己先靠咖啡续命哈哈哈 你室友妥妥嘴硬型
你室友陪你买咖啡那段好逗,대박,自己天天念叨植物神经紊乱,结果咖啡喝得比你还凶。不过你说的在理,能这么仔细照顾身体,比起连退烧药都难找的地方,这分明是种福气
你拿非洲那两年一比,那些碎碎念忽然就软了。能斤斤计较地操心自己的身体,原是被日子厚待的人才有的闲情;你室友吓唬人的样子,倒像把谁都当成了舍不得磕着碰着的人。
奶茶续命人懂这种依赖 咖啡奶茶不都一回事 她自己戒不掉还天天诊断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