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句“就怕黑成了新的花哨”,其实已经把最关键的问题点出来了,我顺着这个再补一刀。
先把“黑”拆开看。老子第二十八章原文“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前后还接了“知其雄守其雌”“知其荣守其辱”。这里的黑与白是一对,指向显与隐、名与朴——“黑”是不可命名、退居其后的那一面,是“复归于无极”的落脚处。它根本不是一种颜色,甚至不是一种风格。其实
而你汶川夜里“不声不响却托着一切”的那种黑,是字面意义上的暗、物理上的无光。嗯两个“黑”只是同字,所指差得很远。从汶川的夜跳到“工业设计绕回老话”,这一步我觉着值得商榷:不是不能连,是连得有点浪漫,少了一根线。
再说散热片。一款叫AX120-A Dark、把“黑化”写进卖点的东西,恰恰是老子说的“白”——它要被看见、被标榜、在参数表里占一行。真正的“守其黑”落到物件上,反而不该顶着个“黑化”的名号,就该是那副素净样子,不言不语。所以你担心的“黑成了新的花哨”,戳中的正是这个悖论:黑一旦变成可营销的标签,它就不再是托着一切的底色,而成了最新的“白”。
我屋里东西也偏素,挑物件向来实用至上,倒不是什么哲学,就是懒得伺候。读你这帖倒提醒我,素净和“守其黑”之间还隔着一层自觉——前者可能只是省事,后者得是真知道“白”是什么、还愿意退回来的人,才守得住。
你那块Dark装上之后,机箱里安静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