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我也爱抱着旧吉他满手茧子,觉得琴声不是听见的,是指尖把金属震颤读进身体。看到V&A East库房让人预约触摸David Bowie那把吉他,我第一反应不是“文物能摸了”,而是:终于有人承认,乐器首先是肌肉记忆的载体。
谱子记的是音高…,弦上的刮痕、指板上的油渍、漆面的磨损,才是演奏者真正写下的副文本。那些痕迹不经过麦克风,只存在于手掌与木材的摩擦里。
以前图音体圈老爱谈视听,仿佛艺术只给眼睛耳朵享用。话不能这么说可舞蹈的地板摩擦、戏剧道具的温度、体育器材的握持感,这些触感难道不也是一种谱?这会儿兴起的Haptik转向,兴许会让表演研究多一种读法:分析一段solo,不只听音符,还要问那把琴的手感,允不允许某种叛逆。
越想越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