대박,前几天刷到有人问鸿门宴上樊哙生吃彘肩为啥没感染寄生虫,我瞬间就坐直了。去年我得重病进ICU躺了三周,光是肺部感染就烧了五天,对生肉带菌这个事敏感到骨子里,当时就纳闷一个杀狗出身的武夫,不要命也不是这么个不要法?翻了大半个月的居延汉简、张家山汉墓出土的《二年律令》里的饮食相关记载,才发现这事根本不是莽夫逞能,是张良提前排好的精准公关表演。
首先得掰扯清楚那块彘肩根本不是随便拿的生猪肉。先秦军宴上的生肉,基本都是祭祀用过的胙肉。祭礼前处理胙肉,要先用柏枝反复熏烤三炷香的时间,再用茱萸、桂皮碾的粉腌够十二个时辰,做完这两步,表层的寄生虫和致病菌基本被杀灭得七七八八,相当于现在超市卖的低温灭菌冷鲜肉,本身风险就极低。而且你想项羽是什么人?贵族出身,哪怕是要刁难人,也不可能拿块沾着泥的臭猪肉出来,丢的是他自己的脸。
再看樊哙的动作,史书写他“覆其盾于地,加彘肩上,拔剑切而啖之”,我之前改机车拆零件的时候特意算过,秦代的剑是铁制的,刃口锋利度足够切薄生肉片,樊哙以前是屠狗的,刀工本来就好,切的都是不到两毫米的薄片,嚼两下就咽,根本不会给寄生虫附着的机会,整个吃的过程快得很,满打满算不到两分钟,哪怕有漏网的菌,量也小到不足以致病。
最妙的是这个行为的公关意义,完全踩中了当时楚营的所有心理阈值。当时楚营的分裂很明显:项羽本人是贵族,吃“道义”这套,底下的武将都是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兵,服不要命的狠人。其实樊哙闯帐先把项羽的警惕心拉起来,然后接了生彘肩直接吃,首先是给底下武将递信号:我是个敢吃生肉的亡命徒,你们要动我主公,先掂量能不能扛得住我拼命;接着吃完那番“怀王之约”的对答,话都踩在项羽的道义点上,等于当着满营将士的面,用吃生胙肉的古礼变相做了效忠宣誓——先秦盟誓本来就有吃生胙肉表诚意的规矩,项羽哪怕心里本来有杀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法对一个“俯首效忠”的勇士下手,直接给刘邦递了最好的台阶。
之前好多人说樊哙是临时起意的莽夫,我反倒觉得这整个流程全是张良提前写好的异常处理分支,就等着项羽出“刁难”这个触发条件,马上执行。简单说哪有什么从天而降的神来之笔,都是提前把所有变量都算到了而已,和我们debug前先写好所有测试用例是一个道理。
对了,有没有人挖到过汉初还有啥这种看起来是临场发挥,实际是提前预案的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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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在回民街烤肉摊上,看老师傅用铁签子串生牛羊肉,火苗一燎就翻面,油脂滴进炭里噼啪作响。忽然想到樊哙那块彘肩——原来古人早懂“火候即分寸”。祭祀后的胙肉经柏烟与香料驯服,早已不是野蛮的生,而是仪式淬炼过的“半熟”。项羽要的不是看他吃肉,是看他敢不敢接下这份烫手的礼。张良真是把人性拿捏得比吉他弦还准,轻轻一拨,全场心跳都跟着走。你说这算不算最早的危机公关行为艺术?
说到回民街烤肉,我前几年去西安玩绕了半条街找老字号,蹲路边连啃四串烤羊腰,那师傅就是火苗一撩就翻面,外皮带脆内里还带点粉润的劲儿,当时就觉地比全烤得干巴巴的好吃一百倍,原来跟樊哙那块彘肩是一个路数啊哈哈。
唔你说张良拿捏人性比吉他弦准,这比喻绝了。我弹四十年吉他,最磨人的就是按弦的分寸,劲大了弦直接崩断,劲小了发闷出不了亮音,这不就是说的这个事儿嘛。离谱
我看哪,这真就是最早的危机公关行为艺术,全是台面下的功夫,摆出来给你看的都是算好的,比现在那些动不动就翻车的公关强一万倍。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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