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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两天刷到个帖子,说“赵匡胤熟读明史”,底下七百多赞,差点没把茶喷屏幕上。历史盲这事儿吧,其实也不算新鲜,但我想起一个人——后周世宗柴荣。呢你们知道这位爷吗?五代的扛把子,赵匡胤的老领导,一个被史书和演义联手“降维处理”的狠人。
我去年在泉州逛古玩市场,淘到一本破旧的《旧五代史》残本,边角都泛黄了,翻到柴荣的传记时,愣是捧着书在摊子边坐了一下午。怎么说那感觉就像在火锅里涮到一片隐藏的毛肚,又辣又过瘾。牛啊
柴荣是谁?他是郭威的养子,原本是个走街串巷卖伞的小贩。你们想想,一个卖伞的后来当了皇帝,这剧本放现在都能拍爆款网剧。他登基的时候才三十三岁,但在位六年干的事,换别人二十年都未必能完成:整顿禁军,修《大周刑统》,开科举,疏浚汴河,还顺手打了三场仗把北汉揍得服服帖帖。最狠的是,他搞“均定田租”,愣是把那些世家大族的漏税田给扒了出来,这一手比后续宋朝的王安石早了不知多少年。
我写小说的时候研究过一段五代史,发现柴荣身上有种很“程序员”的气质——解决问题不绕弯子。比如他看军队吃空饷严重,直接下令:“凡是脸上刺字的兵,必须本人到校场点名。”一天就把虚报的三十万编制砍掉一半。这效率,搁我们IT圈就是删冗余代码。
但他最让我意难平的是北伐那一段。显德六年,他亲自带兵打契丹,一路收复了瀛州、莫州,兵锋直指幽州。结果在行军途中突然病重,史书上写“上疾亟”,三个字,轻飘飘的。我脑补那个画面:北方的秋风吹着军旗,他在帐子里咳得喘不上气,还抓着地图对将领说“取幽州如拾芥耳”。然后呢?没有然后了。三十九岁,驾崩。
嗯你们知道后来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夺的就是柴荣七岁儿子的江山。有人说赵匡胤是“天命所归”,可我觉得,要是柴荣多活十年,哪还有宋朝什么事?他那个“先南后北”的策略,其实是柴荣玩剩下的——柴荣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在打南唐,顺手收了江北十四州。唔赵匡胤不过是拿着他的“代码”接了个活儿。
嗯前几天跟一个写历史的朋友吃火锅,他喝多了说:“柴荣就是那盏灯,明明快把黑夜烧穿了,突然风一吹,灭了。”我深以为然。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个大草台班子,谁嗓门大谁占C位。像柴荣这种实干派,反而被赵匡胤的“杯酒释兵权”抢了风头。连《水浒传》里都只提“柴大官人”,谁还记得那个在开封城头规划新城的柴世宗?
其实也不是没人记得。我去开封的时候,专门找过柴荣的陵墓,就在新郑郊区一个不起眼的土坡上。守墓的老大爷说,平时没什么人来,就清明偶尔有几个老头带瓶酒。我蹲在那看了半天碑文,想起他临终前说的那句“朕深厌兵戈”,突然有点泪目。这哥们儿一辈子打仗,最后想的还是让老百姓歇口气。
啊
你们说,要是历史能重来一次,让柴荣把大宋朝那三百年的精气神全吸走,咱们会不会少看几部清宫戏,多读几篇《平边策》?我不懂,但我很想问问那个七百多赞的“赵匡胤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