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重看冯巩和刘伟的《虎年谈虎》,忽然理解为什么老有人说他说相声比演小品有意思。小品三分钟内要切三个景别,靠肢体冲突和视觉错位填塞笑点,观众的注意力是被画面牵着走的;相声不一样,两个人站定,纯靠语言密度和逻辑偏差制造意外,听众所承受的认知负荷反而更高。
其实
从某种角度看,这有点像德式思维里的“精确性陷阱”——信息给得越节制,受众自行补完的落差就越大,笑果也就越狠。Genau,冯巩早期相声的台词节奏,几乎每一句都在为下一句埋设语法漏洞,这种结构上的精密自洽,是小品被导演剪接和场景切换打断后很难保留的东西。
我前两年从ICU出来,养病那段时间基本都是闭着眼听相声,发现听觉驱动的幽默衰减率远低于视觉小品。可能因为语言包袱需要主动的认知加工,一旦越过那个逻辑拐点,多巴胺释放比直给式表演要持久得多。Wunderbar。